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这想法的还不止我一个,那两个动手挖的马仔,手下的动作也渐渐的放慢了下来,几乎是在用铲子一点点的划开覆盖的泥土,看来也是很害怕自己挖出个恐怖的东西。
王立旬自然也有一样的想法,但是他更多的可能是,担心看到自己儿子的遗体出现发霉腐烂,这对他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他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双手已经在不停的颤抖着。
可能实在受不了这等待的煎熬,王立旬夺过一个马仔的铲子,自己动手挖起来。
本来表面的泥土就不是很厚,加上王立旬挖起来顾虑要小很多,所以没几下就刨开了所有的泥土,土层被拨开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我也被眼前的东西惊的说不出话来。
土坑挖出的居然是一个白色的茧,但是这个茧太大了,足有一米多长水桶那么粗,之所以让我认为这是一个茧,是因为它椭圆形的外壳,全是由一圈一圈极细的丝组成,表面看着并不光滑还布满了白色的绒毛,这种绒毛就是那些泥土中夹杂着的白毛。这些特征都和蚕结的茧毫无差别,只是被放大了无数倍而已。
一想到蚕我不禁后背有些发毛,这要是只蚕结的茧的话,那这只蚕得有多大啊?这要是破茧而出,我们这些人估计都得留下在这陪它了。
就眼下的情况看,很可能是一只什么生物,钻入地下吞食了孩子的尸体,然后就在原地结了只茧。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动物可以结这么大个茧。都怪自己平时只知道看m片,有空多看看动物世界,也许这会就能派上用场了。
王立旬显然就没我这么多想法,之见他向腰后一摸抽出了一把匕首,阳光下明晃晃的,一看就知道是把精工制作的好刀。
正当他要动手准备割开茧衣的时候,一只乌青色的小手突然破茧而出,一把抓住了那个最后和王立旬一起挖尸体的马仔,因为他靠的比较近,这一切发生的又特别突然,来不及闪躲下脚踝被一把抓住,顿时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吓的所有人都急忙退了好几步。
尽管王立旬认定这里面可能是他儿子的尸体,但也被吓得向后猛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那个被抓的马仔此时已经歪倒在地上,抱着腿不停地哀号着:“诶呀妈呀,炮哥快救救我,我骨头都快被捏碎啦,啊!”
他一边求救,一边用另一只脚猛踹那只茧,想要摆脱被抓的脚踝,可是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气,就是挣脱不了。
那个炮哥首先反应过来,抄起地上的铁铲,冲王立旬喊了一声:“兄弟这儿,对不住了。”照着那只小手臂就砍了下去,‘嗙’的一声脆响,那只小手臂居然没出现任何破损,只有表皮上被砍出一条细线而已。
而炮哥手中的铁锹,却被崩掉了老大一块,看的所有人都骇然无比。
此时王立旬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站起来冲那些发愣的马仔吼道:“先救人,都抄家伙。”
这才把那些还脑子发蒙的众马仔喊醒,那些马仔纷纷向怀里摸去,接着一把把锃亮的砍刀就出现在了手里,然后一拥而上对着白茧和伸出的小手一顿乱砍。
看到这景象,我脑门上的汗就止不住的往下滴啊,这tm明显是为我准备的啊,看来自己确实是太嫩了,自己到鬼门关走了一遭竟然都全然无知。
我也没敢再继续置身事外,从地上抄起块石头就加入了战团,走进才发现,这个茧的外壳和橡胶一样,刀砍在上面就像砍在了轮胎上,完全伤不到它分毫。而那只乌青的手臂更是厉害,皮肉坚硬似铁,一刀砍下仅能砍出条细印子,连皮都砍不烂,反而崩坏了不少刀口。
我刚刚挤进人群,想佯装做些贡献,那个茧就突然伸出了剩下的手脚,在众人的惊讶中放开了抓住的脚踝,猛的站了起来。
然后就向我猛冲过来,那速度太快,一眨眼两只乌青的手已经抓到我眼前。这一吓非同一般,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么多人围着,谁能想到它就冲着我来。
我急忙向后退,可才迈了一步,脚就踩到了石头缝里,整个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向后直直的坐倒了下去。悲剧的是这一屁股正好坐在一块石头尖尖突起的石嘴上,菊花深处立刻传来一阵火辣酸爽的疼痛,我正要嚎叫出声,却被那双小手一下卡住了脖子,这一下差点没给我憋出内伤来,早知道我就不退这步了,还不如被掐死算了。
这一被抓住才知道这双小手的力量竟如此之大,要不因为手小无法完整的握住我的脖子,估计我的气管早都被捏扁了。我用双手拼命地掰住它的手指,留出了勉强能够呼吸的空间,可身体却被制住一动也动不了。
不过我挺庆幸,卡住我的只是一个长着手脚的大鸡蛋,这要是没有茧衣的阻挡,估计不用掐就能把我吓死。
王立旬见状立马带着众人冲过来救我,就在此时我突然觉得有人在揪着我的后脖领子往上拉。这一拉之下我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飞了起来,更惊异的是,我看到在我刚才的位置上还有一个自己,但是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保持着那种挣扎的动作。
………………………………
第一章第九节
再看其他人,也一样定在原地,保持着各种不同的动作,其中一个人竟然定在了空中,凝固在了最后他跃起的时候。
‘我靠,不会吧,我这是已经死啦?’我在不断升高的过程中,仔细回忆了一下离体之前的感觉,我明明记得自己还有意识啊,根本没到危机生命的时候啊,不会上面那些鸟人又拉错档案了吧?我心里暗自盘算,等上去见了他们管事的,我非得好好投诉一下这帮长翅膀的废物。
我一直被这种力量揪着上升了好几百米,最后停在了一片厚厚的云朵上,脚下虽然软绵绵的,但是却能稳稳的站住,此时再看下面的那片山谷,已经只有巴掌那么大了。
刚站稳身子,我就看到了老牛和那个骗过我的天使也站在云朵上,一脸的肃然之色。
见状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自个真的就这么挂了?我小心的问老牛:“牛哥,我不会是,下线了吧?”说完又特别害怕老牛真的说出我已经玩完儿了的话,赶紧威胁到:“我,我丑话说到前头啊,我刚刚可好好的,绝对没死,你们真敢这么糊里糊涂的弄死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非得去投诉你们。”
“诶呀,小弟啊,谁说你死了?我们是来帮你的,这不趁机拉你上来商量对策吗。”听到老牛这话,我稍微心安了些。
老牛看我平复了下来,继续说:“我们是你的责任监察员,你带人来挖尸,我们怎么敢不盯着些,我们还要负责你的安危呢。”
“诶,你意思,你们早都到了?那你们到是早点出手啊,非得等我被爆了菊才拉我上来。什么意思吗?”
老牛冲站在旁边的天使美眉努了一下嘴,说:“这位天使得做评估。”
我一听这话就火了,指着天使美眉质问道:“对了,我还一直想找你问问呢?那天为什么骗我?走南闯北的我也算有些见识,可是这天使下凡替天行骗,我也算是开了眼界了。你今天得给我个说法,要不这事没完。”
天使美眉也不生气,轻笑一下说:“既然你要追究,那我也想和你说说,可是我得提醒你,下面的时间可还走着呢,一会你要是被掐死了,我们就有大把的时间好好聊聊了。”
“诶,什么意思,下面不是都定着呢吗?”
见我不理解,牛哥插嘴解释:“时间是不能停的,只不过被炽天使库勒放慢了而已,你现在意识没在躯体里,等于一个植物人,即不会反抗,也不会躲闪,时间虽然走的极慢,但要是耽搁的久了,保不齐真会让你丧命的。所以还是赶紧说正事吧。”
“那我就下次再讨说法吧。赶紧给我说,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对付?”
老牛开始向我做解释:“这是地府才有的一种毒菌的菌丝,我们专门用来捆缚死前到处打架生事的恶鬼,但是不该出现在这儿啊?”
“什么该不该的,大白天死人都能站起来跑来跑去的,还有什么不可能啊。这菌丝既然连恶鬼都能捆住,为什么把个小家伙困不住,还能站起来卡我脖子?”
“要只是捆鬼何必用菌丝,我们有捆魂索啊。你有所不知,那些终日打架斗狠的恶人,死后会被送到地府的鬼斗场,然后捆上这种菌丝,让其与其他鬼魂终日打斗,直到还清所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