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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虽然较为合理,夏立铭还是从中听出了疑点。首先这么大工程的资金是谁出的呢?靠那几个军官是不可能有的。那时候整只部队的账面流水都没那么多,不可能挤得出这么大笔钱。所以可以推测,这笔钱要么是道士自己出的,要么是道士身后的人出的。
但是这样说起来就有点不通,这道士如果这么有钱,那他还想骗什么呢?
另外有多个目击者都说,逃出的那位巡视员一直在喊有鬼,有怪物。通过这个可推演一下当时的情景,当时一起进去的有四位军官、四位巡视员加一个道士,而跑出来的却只有一个巡视员。如果那些军官都站在道士一边,那么这些巡视员根本就没机会跑的出来。所以说那些军官肯定也被道士杀了。
如果一个人要在极短的时间里杀死七个人,其中有四个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随身还带着配枪,那这人肯定有超常识的特殊手段。如果再结合那个巡视员恐惧的叫喊,还可以确认这位道士的手段应该是超常识并且非常恐怖的。不然单是杀人不会让人恐惧的喊出鬼、怪物之类的形容词。
所以夏立铭最终推断,那位道士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信使,而那面石板八成真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对于他的推断我感到由衷的佩服。有了他填补,我对于那个基地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那位道士听描述还真符合信使的特征,但是从他干的事情来判断,这位应该是一位暗信使。
只要是人组成的团体,就有好的和坏的之分,信使的队伍也是一样。因为天堂在招入信使时有严格的筛选机制,所以大多数的信使心胸都是正派光明的,但是人是一种很善变的生物,随着时间和经历的延伸心境会产生变化,信使自然也不例外。
那些最后变邪恶的信使,被统称为暗信使。这些暗信使对凡世的破坏往往要比妖魔鬼怪大的多,因为这些人知道内幕,懂得规则,更清楚哪些地方有漏洞可以钻。
这么说起来,我算是信使中的另类了。我的心境比其他信使来说不够纯洁,当初选择这个行业,就是为了挣钱捞好处。平时工作中我也喜欢偷懒耍滑,就连打飞机这种邪恶的行为,我都一直没有放弃。但是和暗信使相比我又不算坏,从没想过策划什么宏大的邪恶计划,纯属混吃等死的范畴。
你看这位道士前辈,骗着好几位军官修了这么大的一个基地,而且还打算把潘多拉魔盒给打开,这一出手就是灭世的大手笔。跟我比档次可高多喽。
为了履行之前的协定,我也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知了夏立铭,对于石板的真实用途我没有隐瞒,只是利用原本的故事打了一个擦边球,说那块石板并不是什么神界的大门,而是地狱的大门,一旦开启地狱中的各种邪魔鬼怪就会全跑出来,到时候人世间将会生灵涂炭。
我还告知他,上次去蟠龙山就是为了找这块石板,最后之所以要炸山是因为有人要抢这东西,为了不让坏人拿到这件危险的物品,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至于抢这东西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魏大师。
这简直是个落井下石的绝佳机会。我要是错过这样一个把矛头引向魏大师的机会,就真tm成脑残了。
我一说到魏大师,夏立铭的情绪马上就被吊了起来,神采飞扬的给我讲述起他们的侦查过程。可是这简简单单的定位追踪任务,被他说的那是跌宕起伏,百转千回。
说到最后还无不惋惜的叹到:“我们最靠近的时候里魏大师只有几米。要不是跟踪的人被强擦鞋油的缠住,估计早都抓住他了。”
可是我听完整个故事却很不以为然,他虽然说的极度复杂,但是总结下来,无非是找到线索,追查,对方消失。再找到线索,再追查,对方再消失。就这么点事,他愣是唠唠叨叨给我吹了半天。
不过他们也不是毫无收获,经过长期的侦查还是拿到了一点线索。其中一条线索证实魏大师曾和一位军队高层有过接触,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军官的具体身份,但是这人很可能来自驻扎在本地的三只部队。他们对此也在追查,但涉及到军队查询的阻力很大,所以进展不是太明显。
这点和张警官做出的推断是一致的,看来魏大师确实有来自军队的帮助,但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只有这一位军官参与。
作为交换我把在洞中发现武器弹药,及张警官根据这些武器推测出的结论告知了夏立铭,包括我们带出了一些子弹样本和枪支编号的事情一起告知了他。(未完待续。)
………………………………
第五章第七节
谈话结束后,夏立铭让那个寸头队长开车送我回去,在车上这个少言寡语的汉子问我:“你在木板上拍出手印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加了重音特效一样,不过并不难听,反而和他的样貌做派非常相配。
他说话时不看我,要是声音再小一点,我都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我搓着下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回道:“此乃天机,不足为外人道也!”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老子要是知道原理,还能容你们在我面前得瑟?
他斜过眼很冷的瞄了我一下,随又转回头继续开车,隔了好长时间,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却又开口说:“抽空咱们打一场吧?”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说话怎么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你不会就因为我没说怎么拍手印,所以才找我打架吧?”
“不是。我只是想试试自己有多强!”
看来这货不但脑子缺根筋,还是个自恋的变态。还以为自己是独孤求败呢?要不要脸!
“诶,你姓啥啊?”
“刘,大名刘莽。”
“哦。你这名起的不好啊,刘莽&p;;&p;;流氓。你还是改姓独孤吧,改个独孤求败,然后把自己大名写在牌子上举着,站在酒吧街口,马上就能测试自己有多强了。”
刘莽听出了我的讽刺口吻,但也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从大楼出来没多久,我兜里的手机就响起了连续不断的短信提示,打开一看全是未接电话提醒,整整有四十多条,而且其中的三十多条都是何蕾打的。
一看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心中委屈之感顿生,谁能想到堂堂政府大楼居然会没信号,这让我可怎么向何蕾解释啊。
这时我看到旁边的刘莽,脑中顿时闪出一个妙计,于是拨通了何蕾的电话。
忙音响了很久,她才接起了电话:“你死到哪个山沟里去了?电话一天都打不通!”
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出了何蕾愤怒的咆哮声,音量之大险些将听筒给震破。不过我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所以很自然的应付着。
“别生气,我这儿出点事,所以才没接电话。我被警察叫去问话了,这会儿才问完,现在正坐着警车往回走呢。”
“警察找你问话?我刚和张警官通完电话,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事?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骗我,那还是挂了吧。你以后也不要联系我了。”
“别,别介。我边上就有个警察,你等着我让他跟你说话。”
我将手机的话筒捂住凑到刘莽耳边,呲牙陪着笑说:“帮忙给解释一下!”
刘莽摇着头回道:“受过训练,不能说谎。”
“嘿,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盖楼不检查手机信号,坑了我就不管了。”
“办法有。打一架我就帮你。”
“”
最终出于对何蕾的恐惧,我只得向刘莽妥协,答应他一周后找地方切磋。
不过这家伙到是挺敬业的,不但替我做了解释,还特意打开了警报做背景。这才把何蕾给糊弄过去。
随后我又给王总和张警官回电报了平安,但是还有一个号码我却很犹豫要不要打过去。这个号码就是张蕥打来的,车子一直开回到虫爷住处,我才狠下心删了这条记录。既然已经决定不接触,还是不要再留什么机会。
见到虫爷后我把自己一天的经过说给他听,本以为这会让他小吃一惊,可是他却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一声就回房看书去了。
自从蟠龙山回来他的变化就很大,以前见我了总喜欢油嘴滑舌的逗闷子,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