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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个……”
邦妮摇了摇头,看着前面的琴,还有一旁的藤蔓。
——那些藤蔓并没有因为桥塞特的死亡而消失,反倒是不断朝着她的身体里钻,直到它们完全替代了桥塞特的血管。
在琴那,这些藤蔓,则变成了她胸前的文身。
所有的藤蔓收缩回去的时候,邦妮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第三根肋骨上。
那里有一朵长得很像的文身,只不过那是一朵彼岸花。
“双生咒。”
邦妮模仿着桥塞特的声音,念出了那个咒语的名字。
在场的两个人对这个咒语都无比地熟悉,邦妮当初是用这个咒语的简化版做了个诅咒,封住了盛爻身上的尸毒。
后来她们中了双生咒的完整版,看似解决了,盛爻到现在却还躺在万妖谷的温泉里。
对这样一个咒语,邦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错的。
“可是,桥塞特根本都没学过这个咒语,她怎么知道的?还有,她嫩够用出来这个咒语吗?她之前连控火都不会……”
“她不是不会,是琴的光芒太耀眼了,所以显得她什么也不会了。”
邦妮抬起匕首,割开了空间。
——他们回到了琴和桥塞特第一次学习术法的晚上。
“还记得这吗?”
邦妮问道,安倱闻言点了点头。
“你能用匕首的话,我们不能快进吗?”
“只能回到我们已经看过的部分,我也很无奈啊……”
邦妮摊开了手,旋即指了指前面的桥塞特。
“先别说话,你看。”
安倱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桥塞特正在努力地试图掌握控火的术法。
这会已经是晚上了,白天的时候,琴已经学会了控火、控风、控水的基本操作,桥塞特却连最开始的控火都没有学会。
长老的教学方法很极端,每次教了一个术法,就把两个人往死里逼,谁还想活着,就得用出刚才学会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琴的天资起了作用,还是琴的求生欲起了作用,总之每次桥塞特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她就已经完成了那些术法,救下来了两个人。
每次有人学会了,长老就会继续折磨两个人。
当然,每次的这个“有人”,都是琴。
所以桥塞特只能晚上自己出来偷偷地练习。
不过天都快亮了,她的进度还是控火术。
而且,还是只能打出一个响指来,没有火苗。
在第无数加一次后,桥塞特终于放弃了,狠狠往地上一甩,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对着天空咆哮道,到了最后干脆直接哭了出来。
“为什么我就是弄不会啊!”
桥塞特崩溃的状态让邦妮都有些心疼了,倒不是学术法这个痛苦的过程,而是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有结果的这个过程。
——让邦妮想到了,她当年差点在实验室上吊或者跳楼的悲惨经历。
不过桥塞特可能比邦妮更抗压一些,她没有自残,喊了一会之后还是爬了起来,准备继续。
“束缚!”
放弃了控火术,她照着长老的咒语,唱诵了出来。
无数条藤蔓从地面爆发了出来,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笼子。
它们还不是普通的藤条,每一条长成之后都像是一颗独立的巨树,五六人合抱的围度,高不可攀的长度。
“熊熊烈火!”
似乎是被吓到了,桥塞特对着那些藤蔓下意识地高呼道。
于是所有被她召唤出来的藤蔓,都化作了一堆灰烬。
这一段之前过得很快,他们也没特别留意,不过现在看来,桥塞特发飙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邦妮拉着安倱回到了刚才的地方,桥塞特还是地上的一堆灰烬,而琴已经完成了加冕。
“看到了吗,桥塞特不是不会,也不是天赋不足,她只是需要情绪的催动而已。”
(本章完)
………………………………
第1024章 他的消息,她的隐瞒
“所以,其实桥塞特才是双生咒的创始人吗?”
安倱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干枯的乔思奥特,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邦妮摇了摇头,“只是她创造出来的咒语,效果和双生咒其实很像,具体的,就只能看后续的变化了。”
她来到了乔思奥特的身旁,想要仔细观察一下那道文身。
——这种随着咒语的施放形成的文身,其实是一种咒枷,在这种咒枷之下,封印着施术者所赋予它的全部力量。
“如果真的是双生咒的话,那这个咒语的威力也太强了,当时我和盛爻还能互相维持一段时间的,她们俩倒是直接区分出来了。如果没有乔思奥特的话,琴应该还不能这么快加冕吧?”
邦妮看着那边不知所措的琴,突然十分心疼她。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们中的一个加冕,另外一个还能活着吗?”
安倱突然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别人有可能只剩一个,但是她们俩不会。”
邦妮站了起来,回到了安倱的身旁。
“你还记得长老给她们的教学吗?每一次都是险死还生的局面,他好像每次都是想让这两个人中的一个活下去,但是每一次她们都会携手解决问题。她们要是都能活下来的话,应该是我们后来看到的那个样子吧。”
他们聊了这么半天,那边的琴始终一动不动的,就好像一尊石化了的雕塑,跪在地上,除了眼睛以外,身体的其他部分根本就好像张在了地里一样。
她的眼睛到好似会说话的,泪水和血一起,成行向下留着。
“有、有人吗!?”
琴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吓得她直接跳了起来。
她左右张望了半天,却怎么都找不到是谁在说话。
正当她准备带着乔思奥特的身体往回走的时候,草丛里再次传来了刚才的声音。
“救命啊!”
琴闻声看去,草丛里有一个看上去像是人的存在。
之所以说是像是,是因为他的双腿都已经不见了,而上半身几乎全都是血,眼睛也少了一只,全程都是靠着双手爬过来的。
“小!”
琴指着乔思奥特的身体,唱诵到。
很快,乔思奥特的尸体,就只剩下了巴掌大小,被琴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她走到刚才那人身边,抬手一道圣光洒下去,至少让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不再流血了。
“万能的水神啊,您是生命的源泉,而我是您谦卑的仆人,请赐予我洗涤世间一切污秽和伤痛的能力吧!”
她站在那人身边,不断唱诵着,很快,一股股的清泉汩汩流出,覆盖在那人的身上。
他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这一下子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了。
不过让邦妮惊讶的不是这个,是琴的咒语。
不管是卦师、蛊师还是这类自然系的巫师,所有咒语的原理都是相通的,越简单的术法,释放起来就越容易。
能不用咒语的,基本上都是最低级的术法,而越高级的术法,其唱诵的咒语就越长。
像是安倱的《招魂》,整个唱完最少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而此刻,琴唱诵的虽然不是最高级的治愈术,但也绝对不是可以轻易释放的,更何况长老从来没教过她这个术法。
让邦妮更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在琴的咒语唱诵完毕之后,那人身上已经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了,只是残疾的部分还是没办法修复的。
“无所不包的土地之神啊,您是万物的母亲,我是您最谦卑的仆人,请赐予我修复一切残缺的能力吧!”
随着琴的唱诵不断完成,地上的泥土开始不断包裹住刚才那人的身体。
很快,当泥土全都退去之后,他的身体已经被修复如初了。
不知道他来到这里之前是多大的年纪,但是现在,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处在一个人生命中,生命力最为旺盛的阶段。
安倱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的。
他刚丢掉的那个身体,理论上就是用泥土做的,只不过特别的是,那是养尸地的泥,和这里的还不太一样。
而安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这些咒语的,他所有关于魔法的尝试,都停留在了他基本没有的技术上。
所以,能让他的身体修复,甚至可以重新制作的,就只有养尸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