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刚刚倒下去没有多久,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只不过整个瞳孔都扩散开了,像是眼球都变成了黑色一样。
邦妮浑身一僵,慢慢开了口。
“葬吾身处寻吾身,亡汝身处待汝归……未亡人,一叶障目?身、身故者……于归何处?”
她的声音一瞬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沙哑中透着一股子严肃,最后的几个字,更是说的无比沉重。
这句话似乎耗光了邦妮所有的力气,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直觉,摔倒在了地上。
开始的时候,斗篷大军似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所有元素,又是后来者奇袭,几乎快要结束战斗了。
但是琴的时间掌控的很好,几乎瞬间让对面的主将失去了战斗能力,他们的弓箭手又比对面的快上一些,直接结束了斗篷军主将的生命。
不过他们还是低估了斗篷军,虽然主将死了,但是他们的副将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填补上了他的位置,整个队伍的阵型几乎没怎么变故,连几秒钟的混乱都没有发生。
“哈哈!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主将已经死了!还打什么?赶紧投降把!”
琴这边的副将高声喊道,想要和对方停战。
斗篷军那边对这个消息置若罔闻,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继续往前扩张着。
不过就在他们快要到到达哨所旁边的时候,突然在整个队伍当中冲出了一个人,他直奔前面领头的副将而去,一刀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不过之前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斗篷军并不会因为主将的更换,而影响整个军队的任务,所以这个人干脆直接扯下了两块虎符,拼凑在一起,对着天空喊了出来。
“都给我撤回来!”
这一声的声音倒是不算太大,但是却足够斗篷军和对面的琴听到了。
“停在原地,不准动!”
他虽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斗篷军停下来的时候却还是一直关注着的。
好在这只军队的军纪极为严明,不管他的要求多么离谱,他们还是照办了。
隔得太远了,安倱有些听不清他的声音,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耳熟。
他被困在匕首里,邦妮又晕着,安倱也没办法继续探究什么了,只能等那个斗篷里的男人,自己摘下斗篷来。
但是那人显然没有任何想要露出面容的意思,他翻身从马上下来,拎着上两任主将的脑袋,来到了琴的面前。
“久闻大名,不知道,这点诚意,够不够我,加入你们呢?”
他弓身一礼,把那两颗头颅,放在了琴面前的地面上。
“你要加入我们?为什么?”
琴冷冷地开了口。
“因为我本来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看到了吗?我是从格里斯主城出来的。”
他伸出手,把袖子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小臂来。
“倒真是从格里斯主城出来的,说说吧,你怎么混进对面的?”
琴轻轻拧着弦,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斗篷男一样。
“这个故事,可就长了,天可是要黑了,你确定你有时间听我讲故事?”
斗篷男的声音戴上了一抹笑意,甚至能隔着斗篷感受到里面那人一脸嘚瑟的状态了。
“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琴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古琴收好,转身示意局军队集合。
“那我可就……”
斗篷男刚要说话,琴就抬起了手。
“不必了,你去把对面所有的都杀了,我就让你跟我们走。”
琴翘了个兰花指,娇滴滴地指到了对面一动不动的斗篷大军。
“小丫头,年纪不大,心倒是挺狠的啊。”
斗篷男有些尴尬了,咳嗽了两声,抬手摸了摸鼻子。
“怎么会呢,你也知道,我是个小姑娘嘛,人家好怕怕呢。”
隔了挺远,安倱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子尴尬。
其实如果不是她说了话,安倱是不会注意到这个战场上决定生死的女孩的,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认为她是一个看上去真的如此柔弱的女孩。
她如果不说话不动,就真的好像一个不知亡国恨的商女,抱着琴唱着靡靡之音罢了。
但是只要一动,这幅美好的画面就被打破了。
琴眉眼间的煞气,让旁边的战友都不太敢靠近她。
“行吧行吧……”
斗篷男抽了一口气,转头走到了后面。
“都给我听着,举刀!”
他举起虎符,对着后面的人喊道。
“你自己动手,他们来的,可不算。”
刚才帮琴解决了对方主将的弓箭手走了过来,和琴交换了个眼神。
“这个……你确定?”
斗篷男有些错愕地转过了头,看着琴。
他指了指前面的军队,开口问道。
“这么多人,得杀到什么时候去?”
“这是你的事,我们暂时还有时间。”
弓箭手在附近搜寻着,把还能用的箭都捡回来装好了。
斗篷男倒是也不废话,把虎符举了起来。
“所有人都把兵器放下,不准动!”
一阵金铁交错的声音过去,所有兵器都被放在了地上。
斗篷男慢慢走了过去,随手捡了一把刀,扔了出去。
那把刀平滑地在空中飞过,擦着其中一列的脖子向后滑,最终停在了其中一个的脖子上。
刀划过的路径上,所有的头颅都慢慢掉在了地上,血柱喷涌,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最后才慢慢倒下去。
那个卡住刀的小兵,头已经掉了一半,这会正不断地招呼些什么,但是嗓子漏气,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还试图挣扎,但是剧烈的运动,直接让他的头颅脱离了最后的一丝束缚,掉在了地上。
斗篷男抖了抖手腕,那柄刀掉落之前换了个方向,来到了旁边那队人的身上,从后往前,划回了他的面前。
又是一排人头落地,那把刀的刀口也豁开了。
“你倒是省事,在刀上系上丝线就当回形标用。”
琴在他身后开口说道,语气冷冷清清的,也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安倱突然很庆幸自己现在没有身体,而邦妮还在昏厥当中。
他们终究还是活在一个有法律的时代,习惯了和平,真的看到这样的场面,不发疯也是迟早的。
“行家啊!”
斗篷男伸手揉了揉鼻子,欢快地转过了头。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那根线,绷紧了再动是有声音的。”
琴的声音依旧是愣愣的,不过这会的音调倒是高了一点,似乎有些高兴。
“我倒是忘了,你的武器是什么。”
斗篷的头朝琴的身后探了探,琴顺躲了躲。
“你再往前一步,就会和他们一样了。”
弓箭手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有些不爽。
“哟……?”
斗篷男想往前探一步,但是这个时候,一直遮着太阳的云彩稍微动了一下,一丝凝固的斜阳摔下来,撞在了斗篷男掐面的琴弦上。
那根围绕着斗篷男脖子的琴弦,闪烁了一丝光芒,又很快暗淡下去了。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接受我了。”
斗篷男低下了头,在一旁对着手指。
“您也一把年纪了,何必呢?”
琴难得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示意收兵。
“那你们不帮我,我不是还得去做卧底,要不然就得饿死在外面……”
“你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弓箭手站在斗篷男的背后,甩手把刚才收回来的箭放了出去,剩下的所有敌军都倒了下去。
他看也没看斗篷男,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愣着干什么,跟上!”
“诶?好嘞!”
斗篷男一颠一颠跟了上来,刚站在琴的身边,琴就抬手示意队伍停了下来。
“我没说他,说你呢。”
“那边草丛里趴着的,说你呢,过来吧,看半天了。”
安倱虽然没有身体,却突然还是浑身一冷。
邦妮如果还醒着也就算了,但是现在邦妮根本没办法移动,要想走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对方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的,一支羽箭直接落了下来,戳在了安倱旁边的草丛上。
“我跟你说,下一支箭,就是真的箭了。”
安倱没有动,努力地想唤醒邦妮,但是就这么一会功夫,下一支箭已经戳在了邦妮左脚前的地面上。
他试着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