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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安倱问道。
“上面好像有文字,等他们走了之后再看吧。”邦妮回道。
“诶?索得副将好像要醒过来了!”
安倱一句话把邦妮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前面,这会索哲已经放下了索得副将,默默站在了一旁。
他似乎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也十分整洁,如果不是眼睛稍微有些发红,而嗓子略显嘶哑的话,现在的索哲看上去倒真是日头高高才起,神清气爽的样子。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他的眼睛和嗓子也不是问题,不过是有些激烈罢了。
不过索得副将就不一样了,他的脸上有几十个巴掌印,全都是索哲打的。
索哲似乎偏爱他的左脸,现在索得副将左脸的面积大概比右脸大四倍,牙齿也脱落了几颗。
然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他的后脑现在有四五个包,其中两三个还在流血。
再往下看的话,胸口有些凹陷,目测肋骨应该是断了不少。
他的两条腿都在流血,似乎被索哲取下了些什么。
“他嘴里在吃什……么?”
邦妮看着那边不断咀嚼的索哲,刚要问,整个人就浑身哆嗦着,打断了自己的话。
“我的天……还真恶心。”
邦妮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往前走了两步,想听听醒过来之后,索得副将会说些什么。
最主要的是,她还想看看,在面对这些伤口的时候,索得副将会作何反应。
没让他们等多久,索得副将就醒了过来。
“你这次晕过去多长时间?”
让他们惊讶的是,先开口的居然是索哲。他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人,似乎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晕过去了。”
邦妮一脸疑惑地看着那边正常对话的两个人,整个人都有些发蒙。
“不是,索得起来之后,都不管管自己身上的伤吗?”邦妮轻声问道。
“他……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安倱说。
“不知道自己受了伤?那……”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朝着哨所深处走去了,邦妮也只好跟上。
她话说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敲了敲匕首的刀柄。
“怎么了?”安倱问道。
“你把我刚才关于索哲……暴打?还是家暴索得副将的那段记忆暂时屏蔽一下。”
邦妮低声说着。
“屏蔽?你要干什么?”
安倱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邦妮抬起头,有些晃神,抬起头,再次看向了前面的索得副将。
“不管我刚才让你做了什么,帮我撤销这个操作。”
她再次对安倱说道。
“我怎么觉得我现在仿佛一个你的人工智能呢?”
安倱嘟囔着解开了之前的封印。
“你哪有人工?全是智能好不好!”
邦妮再次弹了弹刀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影,开口道。
“我没有索得副将被暴打的记忆之后,看到的他就是完好无损的,但是一旦有了之前的记忆,再看到的索得副将,就是浑身是伤的了。”
安倱用了一段时间去理解邦妮的话,通道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前面两个人虚与委蛇的聊天声。
“刚才的那个舞姬呢?”说这话的是索得副将,尽管他莫名地讨厌邦妮,但是他还是想知道索哲的感受。
说话的时候,索得副将努力装作一副八卦调侃的样子,来掩饰自己其实已经偷听过了全程的事实。
——虽然他这次没在门口等着,但是邦妮结界里的录音,让整个哨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其实索得副将是全程用一种复杂的心情,躺在自己的床上听完这段录音的。
还是运动的。
索得副将有些就紧张,以至于说话的时候,全程都是看着地面的,并没有关注索哲的表情。
在听到他开口的时候,索哲脸上的表情变了三遍,这才开口。
“她跟上一批走了,你们也是,让妇孺离开的时候,怎么不把她一块带走呢?我到了那边再来也是可以的。”
邦妮就跟看变脸一样,全程看着索哲嘴角抽搐着把所有的不甘、愤怒甚至还有点委屈的表情收了起来,最后换上了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你这小子……之前都多少个了……”
索得副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摇摇头往前走去。
但是刚迈出去几步,就猛地转回了头。
他扳过索哲的脑袋,仔仔细细观察了起来。
“你没受伤吧?”
索哲抽搐了一下,别过了头。
“我这次,看到了很多清晰的画面。其中有一个,是哪个舞姬用一把刀直接戳进了你的眉心,后面的我就记不太清了……”
“嗨呀,您的这些梦,就没有几次准的,等什么时候找到医师……”
索哲推开了他的手,朝着前面走去。
“那个索得,到底能看到些什么?还有,索哲是不认识你吗?为什么说这里没有医师呢?”
邦妮扯掉了隐身符,在墙上留了个记号。
“他应该记得我才对,”安倱说,“我不管到哪里,都觉得亚特兰蒂斯的医师实在是太少了。”
“少?为什么这么说?”邦妮问道。
“好多原因吧,一个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几乎没有治病的这个意识,没有需求自然没有市场,另外,之前似乎有人跟我提到过,所有的医师都被聚集起来了。”
安倱的声音里充斥着唏嘘。
“确实,生病了就去死,他们倒是知道把利益最大化,是吧?可是我在冰原上还有魏王府的时候,都没听说过有集中所有医师这件事情啊……”
邦妮跟着感慨了一句。
“没有吗?可是格里斯和烈家军都没有医师,他们说所有的医师都被集中在了一个地方。”
安倱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没碰到医师是真的,但是没人提到这事啊……要不然的话,这是不是就是预言里没有医师的原因啊?”
邦妮说着话叹了一口气,用手里的刀划开了空间,来到了转移之后的哨所,混迹在了妇孺之中。
——尽管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索哲,都知道这是个谎言。
索哲的本意是让她去死才对,说什么她跟着之前的队伍来到了哨所,不管是个幌子罢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跟索得副将说谎,邦妮已经不打算去思考了。
能理解病娇的人,只有病娇。
邦妮觉得自己十分正常。
新哨所里的一切都和上一个哨所差不多,大家分配好了住所之后,士兵们照例训练寻索,老弱妇孺们在后方缝缝补补,准备食物。
邦妮虽然之前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但是还是自动自觉地来到了缝缝补补的阵营当中。
当然,虽然看上去她的工作效率也就是个平均效率,实际上她几乎就没干过活。
索哲这个人自从到了新的哨所,就彻底消失在了邦妮的面前,三个将军也是。
邦妮觉得他们要不是觉得她已经死了,要不就是彻底新人了她,准备等战斗的时候再喊她。
日子虽然十分安稳的,但是要是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绝对不是邦妮来这里的本意。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时候,邦妮终于找了条黑布,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划开了空间,来到了索哲记忆当中的第一个哨所。
就是索哲把少女和索得副将埋在地底下的那个哨所。
“你来这干什么?”
安倱都有些不能理解了。
“这会不是应该去看那三个将军的记忆,或者再去看看索得的记忆吗?”
“我觉得记忆这种东西容易作家,不如直接实地考察来得准确。”
邦妮嘴上应和着,但是内心里狮子啊是不想再一幕幕看那些记忆了,她都快被累死了。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明明就是懒。”
安倱在邦妮的脑海当中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跟着邦妮来到了那块草地上。
云彩这时候稍微退去了一点,血红色的月亮慢慢洒在地上。
这里的草长得有些杂乱,有的地方很高,有的地方则几乎没有。
地上的土也是,颜色乱七八糟的,好像经常被人挖开一样。
“这月亮也是应景……”
邦妮刚要吐槽,远山上突然传来了一些野兽的嚎叫,吓得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