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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概念,要怎么判断呢?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又怎么知道,你看到的,就是我呢?”
“你不用跟我绕圈子,我学心理学的,‘同一性’的弥散,在你这根本不成立。”
安倱轻哂了一句,转过头看天。
“你从来就没得到过冰原的认同,哈莫尼斯的所谓民主和平等,反而更合你的意,所以你才能毫不介意地,登上冰原的王位。”
“你对自己的认同,相当坚定的就是哈莫尼斯的执政官,不是鹿雪城的穷书生,所以你早就忘了慕枫是谁,只不过是为了塑造一个自欺欺人的痴情形象,然后惩罚你自己不忠的王后罢了。”
安倱的语气让羽斯对他的认知,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在以往的接触当中,安倱都是一个相当温吞的存在。
他多数时候都平和,像是一味中药,滋补疗愈却并不刺激。
但是这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仿佛一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就把对面的雷德,千刀万剐了。
“你懂什么?!”
余阳,或者说雷德,对着安倱咆哮道。
“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
他的咆哮到了后来,就慢慢变成了呜咽。
泪水和他脸上的面具一同慢慢滑落,在泥土里消弭殆尽。
这一次,太阳是真的慢慢出来了。
雷德的身影,慢慢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在他消失的前一刻,众人终于看清了他面具下的那张脸。
——不倾国也不倾城,浓重的书卷气被常年的行伍慢慢磨平,最后剩下了一脸不伦不类的悔恨和遗憾。
“当初吸引慕枫的,应该就是他身上的书卷气吧?”
邦妮喃喃自语,左眼慢慢划过了一丝泪水。
不过,就在安倱他们看不到的另外半边脸上,还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
“大概吧?我们这算是醒了吗?”
安倱看着不太真实的阳光,有些疑惑。
“不知道啊,冰原的人都擅用魇术,要不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这么久了,不是吗?”
羽斯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人,“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
“就是……”
安倱刚要开口解释,门口突然再次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邦妮眉头一皱,慢慢走到了门边。
——一个身着黑袍带着面具的人,正站在门外。
和余阳不同的是,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死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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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我们好好聊聊吧
“当初吸引慕枫的,应该就是他身上的书卷气吧?”
邦妮喃喃自语,左眼慢慢划过了一丝泪水。
不过,就在安倱他们看不到的另外半边脸上,还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
“大概吧?我们这算是醒了吗?”
安倱看着不太真实的阳光,有些疑惑。
“不知道啊,冰原的人都擅用魇术,要不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这么久了,不是吗?”
羽斯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人,“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
“就是……”
安倱刚要开口解释,门口突然再次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邦妮眉头一皱,慢慢走到了门边。
——有一个身着黑袍带着面具的人,正站在门外。
和余阳不同的是,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死气。
“各位,我们也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了,还没有好好认识一下,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门口那人开口的第一时间,羽斯抬起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这对话我为什么听着这么耳熟?”
“这地方邪,可能我们已经认识了,但是我还不认识你们,就是这个道理。”
斗篷下的安仁,声线比余阳低上不少,冷冷地像是一个机器人。
“你好,余阳。”
安倱抬手,拦住了准备抄柴刀的羽斯。
“你好,安东。”
他抬手回了个礼,然后指向了邦妮她们俩。
“克劳德,卡蜜。”
“有礼了,但是名字不重要,我们把不必要的寒暄省了吧。”
余阳径直走进来,坐在桌子旁,动作行云流水,如果不是他身上太过浓重的死气,几乎看不出他是一个僵尸了。
“你们自从进来,就一直在睡觉,我也就没过来打扰,毕竟进来的人很多,大多数都醒不过来了。你们,是第一批。”
这个余阳倒是和之前,他们在梦中见到的,那个疑似冰皇怨灵的雷德,处事风格大相径庭。
他的语气和他身上的死气一样冰冷,而说话更是直切要害,根本不留太多斡旋的余地。
与杨刚一进门,就给三个人透露了太多的信息。
首先,一家客栈和华元村,已经在这里存在很久了。
而之前看上去在他们之后登记入住的赶尸人,实际上来的时间比他们早上不少。
其次,他们不是第一批被困在这里的旅人,但是他们是第一批,也是唯一一批,在油价客栈醒过来的人。
不过,余阳的话非但没有解开他们的疑惑,反倒把他们带到了更深的问题当中。
“如果说我们现在是醒着的,之前是在梦境当中,那么这里昼夜的颠倒,到底是梦境当中的事情,还是真实?”
羽斯眼睛里的茫然更浓了,自从她来到华元村附近,事情就几乎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余阳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似乎是给他们一些反应的时间。
他坐下的时候,身子是对着邦妮和安倱的,这回似乎是感受到了羽斯的疑惑,就慢慢把头,转了过来。
当然,上半身和膝盖,还是对着那两个人的。
“这里的白天和晚上,当然不一样,要不我就不会过来找你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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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是个狼灭
其次,他们不是第一批被困在这里的旅人,但是他们是第一批,也是唯一一批,在油价客栈醒过来的人。
不过,余阳的话非但没有解开他们的疑惑,反倒把他们带到了更深的问题当中。
“如果说我们现在是醒着的,之前是在梦境当中,那么这里昼夜的颠倒,到底是梦境当中的事情,还是真实?”
羽斯眼睛里的茫然更浓了,自从她来到华元村附近,事情就几乎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余阳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似乎是给他们一些反应的时间。
他坐下的时候,身子是对着邦妮和安倱的,这回似乎是感受到了羽斯的疑惑,就慢慢把头,转了过来。
当然,上半身和膝盖,还是对着那两个人的。
“这里的白天和晚上,当然不一样,要不我就不会过来找你们了。”
羽斯:“???”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刚来的时候,和你的感受是一样的,每天都很疑惑,我是在梦里,还是不在梦里。又或者,我是在四年前,还是在四年后。”
他的声音有了些变化,似乎带上了些笑意。
“不过后来我就放弃了,这里虽然是个思考人生的好地方,但是我不是个哲学家。”
“他们说哲学家到最后都会自杀,但是我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自杀的呢?”
这似乎是个笑话,邦妮和安倱于是陪着尬笑了两声,然后空气就更加安静了。
“……”
“言归正传,我来这不是为了和你们讨论哲学问题的。我知道你们想要离开这,也想要改变这里的一些事情。”
安倱和邦妮的神色慢慢严峻了起来,他们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都读到了这样一句话:
不好惹的来了。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还有那种及其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存在。
这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有它的价格,不过,对于这两种人来说,前一种没办法开价,后一种没办法让他改价。
很显然,对于他们来说,余阳就是第二种。
而且,根据几个人的直觉,对方的价格,他们很大程度上难以接受。
“我向你们也猜到了,我可以让你们离开,我甚至可以帮助你们离开,但是华元村也好,一家客栈也好,什么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
“‘人’或者‘灵体’是不是不能归归属于‘东西’这个集合?”
邦妮默默举起了手。
“所以,我们是可以把灵体带走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