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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斯想了一下,当时那些人,是怎么跟她描述雷默城的城墙的。
“最一开始的时候,下面的空隙,其实是用来当仓库和战备库的,但是死的人太多了,玻璃眼珠子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就塞满了。”
对面的安倱已经一脸生无可恋了,羽斯却还在继续往下说。
“啊,对了,您刚才不是说,到别人家拜访的时候嘛,我倒是去过,也被介绍了,不过瓶子里的眼珠子没有动。”
安倱尝出了一口气,差点倒在地上。
“但是眼珠子旁边有东西啊,就在他太太太太太爷爷的罐子里,长了五六条虫子,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两条虫子,抬起了头,应该是在跟我打招呼吧?”
安倱:“……”
你们蛊师的世界还真是精彩啊。
“啊,我知道了,我昨天去找三叶草的时候,就在那边,看到了一排的鼠尾草,我们赶紧过去吧!”
他相当愉悦地喊了一嗓子,朝着不远处跑了过去。
羽斯两步追了上来,“大人,您这个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
安倱:“……”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所以,就在那,你就找到了这个蛊,然后可以用了是吧?”
没办法,安倱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网下聊。
“没有啊,那些虫子后来就跟着我,我走到哪它们跟到哪,而且,好像所有罐子里的虫子,最后都过来找我了。我就让它们斗蛊了,一个总比一群好对付吧。”
“可是,一个蛊不是会战斗力比较强吗?”安倱有些疑惑。
“不啊,蛊的的功能,跟它原来生长的地方,关系很大的,你像有的蛊甚至还有治疗功能,这个就是用来找人的啊。”
羽斯指了指地上的蛊,“你看它的形状嘛。”
安倱无可奈何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莹白的寻。
“其实……还挺好看的啊……”
白白远远的,像个乒乓球。
安倱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寻,突然转了过来,深黑的虹膜,无辜地跟安倱“对视着”。
安倱甚至能通过它过大的瞳孔,看到它的内部构造。
“所以……它也是眼球形状的?”
安倱直接晕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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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他的护身符着了
好在这次,安倱只是吓到了,晕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再次消失。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羽斯。
“对了,大人,现在看上去,您的身体好像已经没有事情了,是已经好转了吗?还需要我再看看吗?”
羽斯擅长的是用蛊,不是用毒,虽然长老们也是教了一点医术的,但是跟安倱他们比简直是没眼看。
要不是之前安倱一直晕着,林语又不在这,羽斯是怎么都不敢,给安倱诊治的。
“说实话,其实我不知道。”
安倱摊开了手,长叹了一口气。
安倱不想说,羽斯也就不再问了。
刚刚说着话,两个人已经快要走到华元村的位置上了。
寻被放出去之后,始终都没找到那个,放火的人,两个人没办法,只好沿着附近的小路,开始继续寻找了起来。
快要走进华元村的时候,安倱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里的死气,还真是浓郁啊。”
安倱看着远处的村子,缓缓开了口。
“死气?我没感觉到死气啊……”
羽斯顺着安倱的眼睛看了过去,华元村虽然是一片枯槁,但是和之前,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村子里的桃木,正在慢慢抽枝发芽,不断生出新的枝叶来。
“完了!”
羽斯抬头看天,月亮已经升了起来,但是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
“我们赶紧回客栈里,天要黑了!”
羽斯拉着安倱,转身就要跑。
安倱没有动,他挥了挥手,示意羽斯稍安勿躁。
“所以,这里的晚上,是这样的?”
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羽斯都有些被弄糊涂了。
“就跟白天不一样,会发生很多奇怪的事情啊……”
“你要是怕的话,我就送你回客栈吧。要是不怕,咱们就到华元村走一趟。”
安倱直直地盯着那片桃林,眼底是一片灰蒙蒙的阴郁。
——对他来说,一直是拿羽斯,当成是孩子看的,不管她弄出了多么可怕的蛊虫,还是坐到了多么高的位置上。
不光是安倱,其他人也是如此,这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给了羽斯一些挫败感的。
毕竟她已经不止一次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所在。
所以这一次,安倱其实是在替她着想,但是羽斯还是义无反顾地,拉着安倱,走进了华元村。
“我倒是不害怕,就是很疑惑,这个村子其实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进来的呢?”
“因为事情还没发生啊。”
安倱勉强挤出乐意各校,眼睛却是木然的。
“你们之前来的时候,是不是能同时看到两种景象?”他开口问道。
“确实,大人看到的是一种,我看到的是另外一种,但是大人把血抹在我的额头上,我就什么都看到了。”
“占卜几乎是邦妮的本能,除了人际关系以外,她其实能看透一切的真实。”
在桃林里的时候,安倱相对还能支撑,但是刚一走出来,就差点被扑面而来的死气,给拍在地上。
他身上的护身符,慢慢燃烧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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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下次百无禁忌再出门好吗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是很好啊。”
安倱脸上的苦涩更加浓郁了。
“我倒是不想说什么了,你还记得之前在哪找到的慕枫嘛?我们得在这东西烧光之前,离开这。”
安倱不像邦妮,能直接看到这里真实的情况。
但是他对于死气的感受,还有对于灵魂的感知,是邦妮都没办法相比的。
现在,此时此刻,在他们面前,是一场盛大的聚会。
和之前一样,盛大的篝火,狂欢的人群,歌舞,烤肉,酒饮,纵情的男女……华元村里,似乎在举办着一场,永远都不会停止的聚会。
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处于某种极度的喜悦之中,永远都不会解脱一样。
在这样热烈的氛围之下,就连天上的月光和雪花,都显得有了些温度。
最直观的,就是雪花,还没等落进华元村,就直接消失了。
而这一切,在安倱眼里,是完全两个样子。
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欢聚,闭上眼睛的时候,周围就只剩下了一个个,几乎连在一起的,上下浮动的阴影。
每一个阴影,都是一个徘徊不去的怨灵,正虎视眈眈盯着安倱。
——安倱自己可能已经意识到了,他已经变成了一扇门,通过他,这些怨灵,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到“对面”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去。
对一部分怨灵来说,安倱的存在,就是上天的馈赠,但是对另外一部分来说,安倱是对他们生活的一大威胁。
在亡灵聚集的地方,他们自欺欺人地,装作自己还和生前一样,继续着毫无意义,但那时永远都不会停止的生活。
对他们来说,其实活着死了都没有什么区别。
活着其实是一个很荒谬的状态,你每天要么重复着毫无意义的,相似的事情,要么拼尽全力维持自己还活着的状态。
但是最终,大家不是都要死吗?
“这些怨灵,始终都不明白,死亡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只能机械地重复着,生前对他们最重要的事情,装作自己还或者。”
安倱说一句话,就会虚弱上不少,但还是跟羽斯,把他看到的东西,简单描述了一下。
当然,这些怨灵对他的觊觎,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自己烦心就够了,没必要再拖进来一个人的。
如果护身符烧光了,那些不想离去,也不想让自己的“玩具”离去的灵体,就会蜂拥而上,把安倱撕成碎片。
而与此同时,那些真心想要离开的,也会一拥而上,把安倱挤爆。
“你们出门之前,看过黄历吗?”
安倱越走越慢,已经快要没有多少力气了,他有些虚弱地打趣道。
“不久前,大人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羽斯扶着安倱,帮他擦了擦头上汗。
“她肯定不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