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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倱:“……”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啊!
“哼,大夫?所有的大夫,不是都被有穷的那个家伙,给征集起来了吗?哪还有大夫,给我打!狠狠地打!”
“你很难睡着,而且一晚上至少要起夜三次,而即使睡下了,到了三点,又一定会咳醒,左手手腕应该是受过伤,阴天的时候,会疼得厉害,对吧?”
连珠炮一样,安倱飞速地把这些东西都说了出来。
——那么大一根狼牙棒,砸下来是要死人的啊!
“帕戴斯啊,这么多年了,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毛病呢?”
暗处走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盯着为首的帕戴斯,打趣道。
“去去去,你个老不正经的,我好得很,你听这个小骗子瞎说。”
老人的地位应该不低,但是或许和帕戴斯不相上下。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帕戴斯和安倱,在老人出现之后,都恭恭敬敬地,冲着他低下了头。
“愚老。”
帕戴斯倒是不管这么多,走到了安倱的勉强,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说,你个变态,没看出来啊,你挺会骗人的,之前在蝶雨的时候,是不是就跟克瑟斯那小贱人,编排我呢?”
他轻轻拍了拍安倱的脸,转过身,抬手示意牢头继续用刑。
“愚老是吧?最近消化是不是不好?而且食量慢慢变大了,饮水也一天比一天增多?磕了碰了,很难愈合了,是吧?”
安倱倒是不恼,抬起头,静静盯着愚老。
牢头慢慢朝着安倱走了过来,场上有资格说话的人,现在只有一个人说了话,他的任务,倒是还好完成。
但是他妻子是在愚老府上打杂的,这几天都在跟他抱怨,愚老府上,开饭的次数越来越多,简直都忙不过来了。
在牢头的内心深处,还是想信任这个年轻人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下方的黑斑。
“你要真的是大夫的话,救救我吧……我还想活着啊……”
这边牢头走的这么慢,帕戴斯都快要自己上手了。
“等一下,我倒是很好奇,就算克瑟斯什么都能知道,你又是怎么提前想要,要去问这个的呢?”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也不想有一天起来,发现脚已经不能走路了吧?”
愚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挥挥手,“放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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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我的药好了吗?
安倱在哈莫尼斯醒过来,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简直不能用一个诡异来形容。
——其实安倱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切的,那天他去买完盒饭回来,兔子就不见了。
“这个兔子,还真是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没有它啊……”
安倱一边整理着药方,一边愤恨地想着。
如果不是之前有克瑟斯她们托梦,估计现在,安倱就要划船,把自己送到对面了。
他愤怒地抓了一把核桃仁,扔到了研钵里,大力研磨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帕戴斯的声音。
“安东大夫!安东大夫!”
“怎么了?你家房子又着火了还是后院那条大黄狗又吃撑了?”
说起后院那只狗,安倱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靠着大夫这重身份留下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是安倱在内心深处,还是想帮帮这边的百姓的。
但是,他被从牢里放出来,一直到现在,除了最开始,被他唬住的帕戴斯和愚老,他唯一的病人,哦不,是唯一的病狗,就没消停过。
吃撑了要找他,不吃东西要找他,春天控制不住要找他,晚上不睡觉乱吠也要找他……
甚至有那么几瞬间,安倱都以为,自己的主业,其实是个兽医。
但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安倱要想从后院爬出去,还得这条狗,高抬贵口呢。
“消化不良需要减少肉类的摄入,多吃蔬菜,后面的几条,则要控制糖类的使用,虽然不能彻底解决,但是我还是有几个药方,可以帮忙的,那个药方是……”
那边的帕戴斯往屋里走着,这边的安倱开始了装模作样的念叨。
“安东大夫啊,你可叫我好找,这是忙什么呢?”
“捣药。”
——虽然人在屋檐下,但是帕戴斯的病症,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而且还是这个人迫切需要的,只要安倱一直吊着他,就一直可以把脑袋翘上天。
“我这不是正忙着呢嘛?你不是说,自己其实生龙活虎,相当健康,根本不需要诊治吗?”
安倱往核桃仁里,加了一把芝麻,继续磨着。
“安东大夫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求求你了,赶紧帮帮我吧,夫人还在家里等着呢,这要是不行啊,还不得翻天了!”
“翻天?你找五百人议事会,直接把她杀了不就得了,多么民主的做法!”
安倱冷哼了一声,把粉末取了出来,丢进锅里。
“不行不行,这个女人,要是被送到五百人议事会,说不定她能把这五百个人都睡一遍。”
帕戴斯捶胸顿足,相当难过的样子。
“要不是看她是个贵族家的女人,早就把这贱蹄子扔出去了,还敢管我?!”
安倱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由于帕戴斯并不能很好的,让他的贵族妻子,得到身心的满足,在证实了安倱的药有效之后,他几乎天天缠着安倱。
对于他和妻子的故事,安倱已经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不过,安倱几乎感觉不到悲惨,甚至还有点想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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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走的时候带上我啊
“你们这还真是民风淳朴啊……”
安倱无奈地把锅里的糊状物,倒在了模子里,盖好了盖子。
“这个就是我的药吗?”
帕戴斯有一丝兴奋,对于他后院的那些破事,他已经完全不想回忆了,反正安倱已经都快要知道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帕戴斯是格力斯的执政官,几乎是这里权利最大的人。
但是他只管日常的运作,内部额的账单,还有其他琐事,几乎都是愚老在打点。
和愚老不同,帕戴斯没有一个早逝的妻子,身边倒是不停有各色的女人。
——哈莫尼斯是一个男权至上的国度,而这里的女人,甚至没有选择丈夫的权利。
城邦制的民主,是成年男性公民的民主,虽然比易子而食的婼然好上不少,但是它的封建本质,还是控制和统一。
所以像帕戴斯的妻子那样,整个格里斯的交际花,从除了帕戴斯以外的所有男人身上,得到欢愉的女人,几乎是根本不存在的。
——当然,有一个地方除外,土耳其人大街。
和加勒比海旁边著名的那座小城,马孔多一样,这里的土耳其人大街,也是格里斯著名的烟街柳巷。
不过,在这里,也只有男人们,能选择让自己愉悦的对象,而女人们,只有被挑选的部分。这一切,对于来自“文明社会”的安倱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的。
即使在当代的世界,各种歧视依然存在,有些国家也允许花街柳巷的存在,但是,还远远达不到哈莫尼斯现在的状况。
安倱突然对这位交际花太太,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不过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给压了下去。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药啊?这个东西,硬邦邦的,都是什么啊?!”
看着安倱把模具打开,帕戴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这个啊,芝麻糖,怎么,你也来一块?”
安倱掰开了一块芝麻糖,放在了嘴里,“嗯,好吃!”
“就是糖放多了,核桃放少了,几乎吃不出核桃的味道了。”
帕戴斯:“……”
“所以,你是想回大牢里呆着吗?”
他的脸色,慢慢冷峻了下来。
安倱倒是也不皮了,随手写了一份药方递给他。
“现在也没有好的制药设备,疗效肯定是不像以前那么好,你先用着,半个月不行,我再给你开别的药。”
帕戴斯拿着药,屁颠屁颠地走了。
就在他的身后,安倱抱着一大块的芝麻糖,吃得正开心。
“要是能走的话,多做一点,路上就不用光啃干粮了。”
安倱伸手再拿,却只碰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储备粮?!”
看到这只兔子的时候,安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