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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人蛊还好,和陈尘这个还差不多,不过是把蛊炼到了自己身上而已。
但是如果是蛊王的话,性质就大不一样了。
蛊王能不能存在,羽斯并不知道确切答案,唯一已知的,能让成蛊进化到第二阶段的,就只有蛊母的茧,但是第二阶段的蛊,如果继续斗蛊,最终能变成什么,就没人说得准了。
“蛊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虽然很微弱,但是如果可能的话,随着它们的不断进化,最终应该是可以生成自己的完整意识的。”
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羽斯曾经说过。
“但是问题在于,最后的这个,有完整意识的蛊王,是不是会朝着人类的方向继续进化,或者已经来到了人类当中,没人知道。”
但是安倱并不觉得这有多么恐怖,不过现在,他确实是知道了。
试想一下,你身边每天生活的着的人,他有着和人类完全相同的长相,还有身体构造,他也可以思考,交流,甚至在很多地方,还要比你优越。
但就在他人类的皮肤之下,是一颗虫子的心脏。
甚至可能在某些地方,他还没有进化完全,还保留着虫子的属性,只不过那都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吃饭,他进食,你排泄,他排遗。
但是一切都看上去一模一样,甚至当你们灵肉结合的时候,他可能会用那条硕大的尾巴,在你身体的内部,留下一堆死掉的、腐朽的虫子。
又或者,他在哭的时候,是像蒙斯特先生一样,在眼眶里,一点点流出脑浆来。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疯狂分泌单位肾上腺素,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所以当他轻轻吧帆布放回去,把帐篷还原成之前的样子的同时,安倱直接抬手,把餐刀飞了出去。
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完成这个动作,已经很好了,就不要奢求准度了。
安倱身后那人,显然也知道,这一刀的威胁性并不大,所以只是简单躲了一下,并没有太多动作。
但安倱这一刀,也并没想对后面造成多大的伤害。
就在那人逼近安倱的面门的时候,他一扬手,把刚才仅剩的最后一把花粉,吹飞了出去。
据邦妮所说,只要用药草的时候,念力够强,巫医是可以当场转换的。
所以他身后那人,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就直接晕了过去。
(本章完)
………………………………
第613章 这兔子成精了吧?
安倱没有时间耽搁,抬脚就跑,居然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黄罗刹轻工的上等程度,几个起落,就来到了淮武的城墙上。
——作为一个路痴,这是他能找到的,最明显的一个路标了。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鼻子和嗓子里也全都是血,肺几乎快要炸了。
平时的时候,这身法倒也没什么弊端,甚至是一个bug一样的存在。
但是到了现在,安倱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这样强度的运动。
剧烈的速度,让周围的空气仿佛炮弹一样,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就这一点路,他的肋骨就已经断了两根。
其中还有一根,直接戳进了他的肺,离心脏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剧烈的喘息着,像一个年久失修的风箱。
“咳、咳……”
安倱左右打量着,阿蒙大概是被赛弗尓拖住了,没有追上来。
不过他还是一点也不敢放松,他逃出帐篷之后,埋伏着的那个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同伴。
“外面的那个人……似乎是艾薇教会的?”
安倱吧戳进肺里的肋骨拔了出来,放干了淤血,然后把两根肋骨对在了一起。
他浑身都是冷汗,身上的衣服都黏在了一起,极度恐惧之后,深重的疲惫也随之而来。
他的上下眼皮再次打架,几乎当场就要晕过去。
“出去再说……”
他喃喃自语着,近乎梦呓了,但是还强撑着,提气跳下了城墙。
过程很应用,结果是崴了脚。
他一瘸一拐往外走着,城门外拴马的地方,他骑过来的那匹马,居然还待在原地,安静地吃着草。
尽管快要睡过去了,安倱脑子里的那根弦,还是一瞬间绷紧了起来。
——就算烈小云并不知道这匹马的存在,柴泽是知道的。
他们当时一门心思要把他留下来,是不可能给他一个跑出去的机会的。
刚到淮武的时候,安倱本来的打算,就是要坐船去冰原的。
这匹马怎么处理都很困难,而且一群难民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怎么都会引起公愤的,安倱也就把马留在了那。
奇怪的是,兔子并没有跟着安倱,安安静静躺在马脖子上的袋子里。
这样算起来,当时兔子就知道淮武镇里,有危险,要不然不能直接留那不走了。
“这个兔子啊……也真是……成精了吗?”
小声嘀咕着,安倱静静躲在一旁的角落里,把自己的脚给扭了回来。
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顺手从草丛里,抓了两把野菜吃下去。
如果不考虑里面的话,淮武的水土确实不错。
迷迭香和鼠尾草长得很好,甚至马齿苋也随处可见。
几乎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安倱的肋骨都长好了,脚也蹲麻了,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风向和风速都没没有变过。
“还真是草木皆兵了啊……真是的……”
安倱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脚腕,慢慢来到了那匹马的身边。
马还在,兔子也在,之前挂在马脖子上的地图也在。
(本章完)
………………………………
第614章 从没人来过的地方
他在地图上,标出了他面前的这个“淮武镇”。
之前走的时候没有注意,走过之后,再看到这张地图,安倱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当初要去的那个港口,和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几乎是南辕北辙了。
“这是什么情况?”
安倱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纵身上马,朝着之前的路,飞奔而去。
在他身后,一连串的乌鸦被惊飞,留下了一连串无奈的呼号。
安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之后,他刚刚躲着的那个草丛里,窜出了一个黑影,远远地缀在他后面。
而最开始晕倒在帐篷外的那人,则骑上了另外一匹马,不声不响来到了他身后。
好在老马识途,安倱来的时候,用了一个晚上才走完这段路,但是回去的时候,不到一个下午,他就已经走到了之前的路标。
到了这,安倱已经恢复了不少,单手马却有些累了。
安倱只好暂时勒马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他们到底在外面,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点击率就这么高了呢?”
安倱有些疑惑,他自觉办事一路走过来,都相当低调,义诊的时候,也几乎没留过自己的名字。
但是他忘了,这是一个没有伦理纲常,也没有公正法纪的世界。
但这样一个世界处在战乱之中,人们实在太需要一个英雄,也太需要一种信仰了。
这种时候,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他们任何一点希望,都会被当场奉上神坛。
而确实这样做了的人们,只有一个安倱,不求任何回报,却走一路,义诊一路,施药一路。
所以他的声名远扬,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唯一难以预见的事情,就在于,他已经不知不觉间,树立了太多的敌人。
——别的不说,单单是这种英雄,这种希望的存在,就已经是很多人的威胁了。
唯一能让安倱庆幸的一点是,他还是有一些能被觊觎的价值的,要不然这些人,早就沆瀣一气,把他弄死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了。
——无数历史证明,夭折的英雄不会名垂青史,只有那些被绑到死刑柱上的人才会。
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德行,总有一批人,会把这种死亡,当做某种可歌可泣的资本。
“还好这几个人没沟通好,钻了个空子,要不然……真不知道还要出多少事。”
安倱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他以为自己躲开了柴泽,结果被送到了烈小云的眼皮子底下。
开始的时候,那个不敢打仗不敢杀人的小兵,安倱也曾经欣赏过他。
结果那个憨厚尽责的表象之下,是一个不知道算是人类,还是蛊王的身体。
安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