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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倱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谁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这个决定下得如此突然,老狗一刀砍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这一刀,本来是要砍到安倱的胳膊上的。
“谢天谢地……”
老狗长出了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安倱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早知道这么省事,我折腾这么多干什么呢?”
安倱拍了拍手,把老狗扔到床上,转身割开了帐篷的一角,钻了出去。
“我其实很想知道,你是被逼无奈了,才想到这一招,还是本开就算计着,要把他带到这来?”
安倱刚刚迈出军医处的帐篷,柴泽的声音,就从一旁传了过来。
安倱:“……”
“当然是本来就算计好了,我是个大夫,又不是个战士,近战这种事情,不适合我。”
安倱的眼睛左右打量着,试图找到一个出路。
“就算要打架,我也应该是远程用毒的那个。”
“哦,所以你是在……找路吗?”
柴泽挡住了安倱的视线。
“不用找了,你回来之后,整个军医处,就已经被围了起来。”
说着话,他亲密地拉着安倱的胳膊,把他搀了回去。
“来来来,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呢,可得好好答谢一下你。”
“我做好事不留名,不如,我们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嘛。”
“我知道你要找什么人,但是她不在冰原上,所以你这么执着干什么呢?”
柴泽不知从哪拿了一大盒针线,默默蹲到了刚才,安倱弄破的那个洞上,开始了缝补。
“真是浪费啊,你不知道这里物资有多短缺嘛?”
“你们送粮食的时候,我可没看到短缺。”
安倱翻了个白眼,回到外间开始找药。
——走是肯定走不了了,不如抓紧把身上的伤处理了。
“一看你就不清楚情况,那些真的是难民吗?粮食又是真的粮食吗?”
柴泽的手倒是很快,帐篷上的洞,已经在这会补好了。
他慢慢转过来,坐到了安倱对面。
“你不是自己有药嘛,别浪费别人的药材。”
“一个能出现紫河车的地方,你是想告诉我药材短缺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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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你知道该做什么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们算计你吗,那个为什么不能是我特意放着,迷惑你的呢?”
柴泽彻底开启了和安倱的绕圈子模式,然而安倱并不想跟他多聊一句,
“要不这样吧,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省的大家都烦,可以吧?”
安倱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柴泽。
反正现在要逃出去,几乎要面对的,就是整个淮武的守军,不如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处境。
——尤其是,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自己的。
“我为什么要接受,明显对我不利的条件呢?我又不傻。”
柴泽轻笑出声,把玩着桌上的工具。
“那就当是,我救了你一名,给你吃的,你给我的报酬?”
“不知道刚才是谁说,做好事不留名,不求回报。”
安倱:“……”在这等着我呢?
“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从冰原漂了好久,才飘到淮武,求人救助?”
“有意思,你又怎知道,我就是大模大样从冰原出来的呢?”
柴泽说着话,也像安倱一样,盯紧了他的眼睛。
两个人仿佛较劲一样,互相盯了半天,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安倱的瞳孔,不断地扩张起来,再一次朝着灵体的方向,不断靠近。
“我就不信了,你们一个个的,难不成都天生无瞳?”
安倱心里想着,暗自用劲。
“回去吧……”
柴泽的声音,慢慢环绕在安倱耳边。
有相当一段时间,安倱都听不见别的声音,就只有这一句,“回去吧”。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无数个柴泽,围绕着安倱,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而且几乎360°无死角,每一个地方,都有这种声音。
血,慢慢从安倱的双眸流了出来。
他猛地收回了瞳孔,只能看见眼前的一片赤红。
“啊,不好意思呢,我用力太猛了,不过,家里长辈没有告诉过你,这种能力很容易反噬的吗?”
柴泽捂着嘴,故作惊讶地喊道。
“尤其是,对方比你强上不少的时候。”
柴泽猛地一用力,盯紧了安倱的眼睛,“睡一会吧。”
安倱还想反驳,但是几乎就在那一瞬间,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接收到了这个指令,当场陷入了睡眠状态。
安倱上下眼皮一打架,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旁边闪过一阵轻盈的风,扶起了安倱,扔到了床上。
“多谢大人。”烈小云转过身,对着柴泽一抱拳。
她的声音,这会没有可以压制,只是平时粗着嗓子习惯了,现在听上去,还是要有着淡淡的颗粒感。
“哟哟哟,我记得你这小嘴平时挺甜的啊,怎么了,见到我就不会说话了?”
柴泽颇为不悦地瞟了一眼烈小云。
“大人,烈某不过是……”
“该做什么,你比我还清楚吧?”
柴泽强行打断了还想解释的烈小云,捏紧了她的下巴,轻轻拍打了两下。
“别让我废话!”
烈小云的神色闪过一丝羞窘,但很快就被一抹凌然的决绝给压制了。
她慢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盔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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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我该相信你们吗
烈家再怎么满门忠烈,终归也是大户的官宦人家。
同样的,不管烈将军后来建立了多少的战功,她人生的起点,都是“烈大小姐”。
所以当烈小云把身上的盔甲,全部卸下来的时候,也能算是一道风景了。
她乌黑的发堪堪垂到肩膀,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紧实的肌肉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真是头小豹子啊,不错不错,要不说你能当将军呢。”
柴泽赞赏地看着烈小云的身体,拍了拍手。
“不过,有些可惜啊……”
他伸手,抚摸着烈小云肋骨前的伤疤。
“把它们切下去的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万军当面都神色不改的烈将军,这时候倒是红了脸。
愤恨和羞窘,几乎一瞬间,充满了她的全身。
“不疼,一点也不疼。”她摇摇头,“这样,就没有人敢动我了。”
“是吗?”面对烈小云话语里的万千杀机,柴泽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烈小云咬了咬牙,跪在了柴泽的脚下,轻轻亲吻他的大脚趾。
“大人……烈某……”
柴泽看着地上的烈小云,表情和当时,烈小云看见那条虫子,是一模一样。
“滚!”
他一抬脚,把烈小云踢飞了出去。
不过毕竟是做惯了将军的人,身体素质确实是不一般。
没飞出去多远,烈小云就自己爬了回来。
“列某虽然,已经把多余的东西,都给切掉了,但是,如果大人需要的话,列某还可以……”
她说着话,已经把脸伏在了柴泽的膝盖上。
还没等她继续,柴泽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其实那些时候,你自己是很舒服的,对吧?”
柴泽挑眉,盯住了烈小云的瞳孔。
“我不能觉得舒服,我生下来,就是要上战场的,战场不留废人,更不留我这种贱人。”
“诶?——”
正在从事偷听大业的安倱,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他下意识地发出了声音,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刚才确实意识到,估计柴泽在催眠这个方面,也是个大师,要不然他也不能被反噬到那种程度。
不过被彻底催眠是不可能的,邦妮的护身稻草人,可不是吹得。
然而每次意识到,这种护身符的重要性,安倱都恨铁不成钢地,想起还被兔子带着的那个桐木偶。
这东西可是驱邪的功能,比邦妮那个还强。
毕竟这两次,安倱深陷险境的时候,兔子都消失不见了。
安倱甚至没意识到,兔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
外面的人,完全没意识到,里面昏睡的安倱,还醒着。
一个是他们正针锋相对得厉害,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