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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倱始终以为,自己没有回到哪里,只有将从什么地方中转,走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来到亚特兰蒂斯将近一年了,安倱虽然迫切地想找到邦妮他们,但是又相信,大家确实有在这个世界自保的能力,这个寻找的过程,也就被无限搁置了。
但是,即使这样,任何跟过去有关的一点一滴,都能牵动他最细微的神经末梢,终于编织成一张思念的网,把他紧紧包裹起来,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黄罗刹也不知道自己那任务面板有什么,反正一掏出来,安倱的神色就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我说,你不会是组织的人吧?还是你看上组织哪个人了?”
黄罗刹在安倱眼前晃了晃手,打了个响指。
安倱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黄罗刹,“组织是什么?”
“啥啥啥?组织就是组织啊……什么是什么?”黄罗刹有点懵。
“我是问,你们叫什么。”
安倱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悲伤,带着斯塔夫情绪也不高。
于是,黑罗刹飞起一脚,把黄罗刹踢了出去,斯塔夫瞬间看开心了起来。
“守夜人。”
黑罗刹看着安倱,淡淡地说道。
“我们的组织,叫守夜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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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好巧啊朋友们
其实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安倱整个人还是颇为淡定的。
——如果不算他把杯子里的水倒了自己一身,然后拿着空杯子装作在喝水的话。
黄罗刹似乎对这个效果颇为满意,毕竟他始终觉得,自己的组织,名气之大,丝毫不逊色于有客盈门。
“是不是吓到了?有没有觉得虎躯一震?”
安倱端着空杯子喝了很久的水,似乎并没有理会黄罗刹的想法。
黄罗刹似乎很受伤,刚要开口,身边的黑罗刹,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小子,你……不是傻了吧?那杯子里,根本没水。”
安倱木然地点点头,把杯子放在了桌上,开始倒水。
于是,他的衣服湿的更严重了。
“老师?老师!”
斯塔夫有些没眼看了,似乎一进入怡神城,安倱就始终在状况外。
壶里一共没剩多少水,这时候已经全在安倱身上了。
他站起身,转了一圈,似乎是要去添水,又似乎不是。
“你刚刚说,你们的组织,是守夜人?”
安倱转过头,又问了黄罗刹一句。
黄罗刹点点头。
安倱用这点时间,慢慢把自己破碎的世界观,捡了起来,拼贴好,然后坐了回来。
作为一个成长在教会这种环境中的人,安倱能从小维持一个唯物主义的朴素世界观,也是颇为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始终觉得,亚特兰蒂斯,不过就是一个入口比较隐蔽的国家,或者部落一类的地方,书上写的东西,也不能全信。
不过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和这个国度的存在了。
“所以,这里真的是过去的投影?守夜人是从这里发展开的,那其他的组织呢?教会……这里的教会,和后世的教会,简直千差万别。”
“那……那些祭祀们的组织呢?还有当初,老师的那个‘计划’……”
安倱世界观拼好之后,就飞速地找到了逻辑上的契合点。
但是他对现在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对之前的世界,印象又太过深刻,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迷茫。
不过他没能得到太多迷茫的时间,黑罗刹的神色,突然变得严峻了起来。
“不可能……他们怎么能找到这来?!快跑!”
“谁们?”黄罗刹有些奇怪。
“没时间了……”
黑罗刹拎着斯塔夫和安倱,起身就要跳窗户。
但他们还没离开桌子多远,屋里的所有窗户,就都一下子封死了。
黄罗刹这个时候,才听到外面汹涌而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太过整齐划一,又格外的小心,他最开始听上去,就好像有只胖猫从地上轻巧的跑了过去,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我了个……怡神的军队什么时候这么有效率了?”
黄罗刹骂了一句,转身就亡门口跑去。
安倱虽然刚刚反应过来,但是对这一切的发生,还是没有太多概念。
直到书记官,踩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并且随手关上了门。
“好巧啊,朋友们,怎么,你们和我的囚犯,这么像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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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与棺共舞
又一次被关进怡神的监狱,安倱的内心颇有些复杂。
“想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就在这来来回回这么多次呢?”
安倱有些自嘲地笑道。
赫辛托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战局几乎就已经明朗了。
或者说,其实根本就没有战斗。
安倱他们吃饭的客栈,本来是黑黄罗刹开的,他们也就没有注意外面的动向。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赫辛托夫居然能悄无声息的,清空附近所有的人,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大军压境了。
虽然书记官大人没有明说,但是这真的就是一次简单的拘捕行动。
两个罗刹的反抗几乎没有多少有效的,安倱的药也基本没用,他们就已经被五花大绑,送进了监狱。
而且,由于对两个罗刹能力的过分信任,书记官特意把他们分开,关在了不同的牢房里。
由于斯塔夫成功让书记官,觉得他需要人照顾,于是他和黑罗刹关在了一起。
——这自然招来了黄罗刹的疯狂抗议,但是赫辛托夫根本没有理会。
上一次进来,安倱光顾着跟书记官斗智斗勇去了,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附近的环境,这回外面基本上没什么人,可以接应他了,他也就既来之则安之,开始观察期周遭的构造来了。
“以后要是怡神城,真跟外界有什么联系,搞个大型鬼屋项目倒是不错。”
安倱看着墙上没亮过的长明灯,喃喃自语着。
他一度以为,城主府的装修风格,是城主的个人癖好,离开城主府到了外面,哪里都应该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很不幸的,他错了。
大概整个怡神城的官员,都出自遥远的古墓派,这里的官方建筑,都透着那么一股子死气。
比如安倱现在住的这个小牢房,上房就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穹顶,没有窗户,两侧的墙上,只有浅浅几个墓龛的痕迹,墙上也不用灯盏,只有没有灯油的长明灯。
屋内唯一的摆设,是一张红木的小床,但是安倱怎么看怎么感觉,那张床仿佛一个长方体的盒子,似乎可以推开躺进去。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安倱盯着那张床,摇了摇脑袋。
人吓人吓死人,其实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在这种环境当中,安倱可不想给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心理暗示。
说来也奇怪,他自小在教会长大,又修习心理学,本来应该对各种灵异事件,几乎免疫才对。
可是事实上,安倱不光很吃国产恐怖片的套路,在经历了柔然之后的各种事情以后,反而还更加有严重了。
在来美洲之前,盛爻最讨厌的活动,就是和安倱一起看恐怖片。
无他,安倱叫的比她和邦妮还严重。
“唉……也不知道盛爻怎么样了……”
安倱低下头,有些犯困,但是鉴于那张床诡异的形状,他还是决定在地上睡一觉,睡醒了在研究怎么逃出去的问题。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着,牢房里的空气都近乎静止了,安倱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没能睡得很踏实。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安倱脑内的小剧场,已经换了三百多部话剧。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冷,便侧了个身,把自己抱成了一团,
“吱呀——”
静止的空气,慢慢开始流动了。
安倱有些微微发抖,他在梦中,走进了一座巨大的古堡。
古堡里,有一排又一排的棺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
本来是有光的,但是安倱身后的门,突然关了起来
他梦里的环境,渐渐和现实重叠咋了一起。
他在一堆棺材中穿梭,最终在一具棺材前,停了下来。
安倱不敢再往前走了,他本来记得自己身后,是一大块空旷的地方,但是此刻,他居然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抵住了一个很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