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啊……大概六月了吧?您瞧我这记性,我一会就去看看。”
“六月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能力,把人带到两个月之前?”
“西魏历六月啊,现在不是都流行西魏历嘛,我们……”
邦妮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外面传进来的……”
“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就一个日子,我还有什么好骗您的?”
邦妮不打算跟忍冬逞口舌之利,她起身下床,拒绝了想要帮她梳洗的忍冬。
“不必了,你也知道,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径直走进了忍冬的房间,打开了她床头的柜子。
整整齐齐三排海螺,“我怎么记得,你做噩梦的时候,我只帮你准备了,一个海螺啊?”
她轻轻在海螺的第三排螺纹上,划了两道,刚好《安魂调》吹完最后两个尾音。
里面传出了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别过来!”
“乖嘛,你要是不记得我了,我会很伤心的。”
“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不会……”
“别哭,记得吗,我教过你的……”
“我不要!你给我滚!”
“我可以救你,你难道想死后,进入那样的地方吗?”
“犯错的人是你!为什么我要替你承担错误?!”
“不,我的乖孩子,犯错的人,是你啊!”
“……”
邦妮很难克制自己,不流露出任何意思,怜悯或者同情的表情,甚至这个时候,她很想把忍冬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她。
但是时间不等人,冰原上的百姓,更等不及了。
“我没猜错的话,另外一个,其实是我的前任,对吧?”
邦妮突然笑了,“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我占了她的位子对吧?”
忍冬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血一滴一滴流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邦妮终于还是张开了胳膊,“我们其实没必要这样针锋相对的。”
忍冬哭着冲了过去,死死抓着邦妮身上的衣服。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怕……我……”
她呜咽着,用了很久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先国师也好,你也好,还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忍冬抽噎着,半天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知道?”
“刚刚想到的,如果你们不是守护冰原,或者这个国家,却还是在一些时候,对冰宫里的人出手,只能说明,你们要保护的,其实是冰宫里的,某个,或者某些人。”
“真陶湛回来之前,假陶湛毫发无损,这让我很疑惑,所以我专门查看了陶湛的族谱。”
忍冬点点头,“所以,你知道那其实是他的哥哥,我们一直守卫的,是皇族?”
“对,但是我还是……”
邦妮这句话,没说完,她只是突然觉得,胸口很疼。
这疼痛来的太过后知后觉,以至于她没有足够的时间,看清忍冬的表情。
——在她把匕首戳进邦妮心脏的时候。
“你这是何苦呢?”
邦妮轻轻把那把刀抽了出来,血顺着刀流了一地,但也仅此而已了。
刚刚被捅了一刀的人,现在施施然站在那,除了刀尖上那点血,什么事都没有。
“这不可能……”
忍冬有些惊慌,她指着邦妮,差点要跳起来。
“你……不可能!”
邦妮没说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盐,扔了出去,把忍冬圈起来,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对忍冬做的,就好像小时候,她对自己做的一样。
停掉心脏,停掉呼吸,停掉所有的细胞活动。
但是仅仅是很短的一瞬间而已,随即,在一声猛烈的吸气声里,忍冬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股浓重的疲惫感,猛然向邦妮袭来。
她没睁开眼睛,只是站在原地,接着在床上那人吃人的目光里,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了。
忍冬的房门被打开了,邦妮走了进来,还和只剩一点影子的自己,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结束这个梦境的?”
地上的忍冬,有些疲惫的问道。
“很简单啊,有的人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身体会很长时间一动不动,心跳和呼吸都变得很慢,大脑这时候,会以为你死了,就让你自己猛然惊醒,来判断你是不是还活着。”
邦妮笑笑,“所以,我帮你提前感受了一下这个过程,司命就醒了。”
她指着床上的人,“那么,我是叫你,先国师大人呢,还是司命?”
“都一样,虽然对你的做法,我很讨厌,但是现在,我估计还要谢谢你,帮我困住了她。”
床上的司命,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忍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走了。”
她刚要起身,邦妮就抬起了手,似乎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砸到了她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还挺介意的。”
“你……”
司命抬手,想反击,却发现根本不管用。
邦妮微笑着,转过了身,拿起一把薄荷叶,丢进香炉里,慢慢的烧着。
她走到一旁,划开了海螺的第一圈螺纹,《安魂调》悠扬地传了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呢,国师大人,现在,是我的主场,您就,先委屈一下?”
邦妮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司命对面,甩手飞出去两条藤蔓,把她固定在了一个,坐起来的姿势上。
“现在,我们聊聊?”
(本章完)
………………………………
第299章 弄死你还是弄死我
司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不说话吗?”邦妮冷冷笑了起来,“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来这之前,我有个朋友,是混黑道的。”
“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开口,不过你顶着忍冬的脸,我也不好下手。”
邦妮换了个姿势,架势端了个十足。
对于这类的事情,其实她自己只能猜出十之七八,剩下的几分,全靠装模作样。
但是不论如何,她都必须让这两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口。
“事情的源头是那场雪灾,应该说,其实那场雪,是前任国师,也就是现在的司命,编织的一个梦,而真的司命,变成了忍冬,留在了梦里。”
“她到底,受了怎样的伤害啊……”
和床上的司命不同的是,地上的忍冬,虽然不说话,但是那双眼睛,已经诉尽了无处的苦楚。
邦妮甚至稍微转过头,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放过她,好好安慰她。
——之前在忍冬的梦境里,邦妮看到的,大概就是忍冬受到的伤害的缩影吧。
邦妮不敢去,哪怕稍微触碰一点,那些伤痕,但是同时,她也迫切的需要知道外面的局势。
“还是那场雪,如果说那一切都是幻境的话,那么我们其实就是睡了一觉起来,外面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现在……”
邦妮稍微朝外瞥了一眼,外面的树木,都还是一蹶不振的样子,也就是说,事实上,他们确确实实是经过了一场梦境。
“你用什么,定义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魏魈的话,又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邦妮突然有些疑惑,如果这里还是忍冬编造的梦境呢?如果这一切,都不过是又一个谎言呢?
她不敢细想了,忍冬也没给她时间。
“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忍冬哑着嗓子,开了口,她蹲在邦妮划出的圈里,把自己抱成了一个球。
邦妮突然有些害怕,她抽出两条藤蔓,固定住床上司命的嘴巴,防止她咬舌自尽。
随即,她就满不在乎的转过头,看着忍冬。
“你倒是说说,我不知道什么?”
忍冬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甚至很难想象,就这么一小会,她居然已经平静了下来。
又或者,只是太过浓重的悲伤,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比如,我受的伤,我和国师的关系,还有,这个梦,究竟是谁编的。”
邦妮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
忍冬在梦里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甚至不惜杀了她,这会显然不可能冷静到,还有时间跟她绕圈子的地步。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在这里,你的秘密很安全。”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