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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过程中,操纵梦的人她自己,是清醒的,独立于梦外的。
“我怎么在你的梦里,把你叫醒啊?!”
邦妮挠了挠头发,她开始还不能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忍冬的房间,但是她离开那三扇门,就看见了满屋子的藤蔓,疯狂的肆意生长着。
这些新生的忍冬藤,却并没给她多少宽慰感,它们就好像被晒干了的藤蔓,泡了水,突然泡发了,开始充斥于整个空间,全程和生命力或者希望这类词无关。
更要命的是,这些藤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要把邦妮困死在这里了。
她开始闭上眼,在这里搜索忍冬的去向。
但是这里本来就是忍冬的梦,邦妮一旦开始,就好像掉入了一个多重的头脑迷宫当中,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藤蔓已经封死了整个空间,连通那三扇诡异的门,都被死死封住了。
“忍冬,忍冬,忍冬!”
邦妮试图再意识里,呼唤她,但是全无反应,而这个时候,藤蔓已经绕到了她的脚上。
她停下了沟通,反手就是一团火,砸了下去,不过就像之前一样,这团火并没能对藤蔓造成多大的损失,反而让它们感受到了挑衅,生长的更快了。
“我的天啊……忍冬你这是多么大的怨气啊?”
邦妮跺跺脚,从刚刚的地方抛开,藤蔓随之跟上,如蛆附骨。
“要是安倱在就好了,吹个口哨全都……等一下,安倱?”
这一晚上,邦妮始终都卡在过去和现在的缝隙里,不停地思考着自己此刻的存在,这么深刻的哲学话题,自然一时半刻是不会有结果的。
但是却让她脑海当中的额各种形象,愈加鲜明了起来。
就比如此刻,多日不见的安倱,闲杂在她的脑海当中,是如此的清晰。
她一边不停的和忍冬沟通,一边把安倱之前每次,吹奏《安魂调》的场景,完完整整的重现了出来。
藤蔓一层层把她覆盖起来,死死缠绕住她的脖颈。
安魂调一点点被推向高潮,终于,慢慢落幕。
帮你穿着粗气睁开了眼,她回到了忍冬的卧室,忍冬惊呼了一声,坐了起来。
她双眼十分的迷茫,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过了很久,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大……大人?”
邦妮点点头,还没等她说话,忍冬先开了口。
“现在是什么时候?”
“乾和二十三年,八月初五。”
邦妮有些奇怪,之前魏魈醒过来的时候,先问的也是时间,她还没等说话,就看到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
邦妮宗盛冲了出去,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星星点点的雪花,又一次飘落下来,朔风凛冽,把本来就有些摇摇欲坠的占星阁,吹得更加晃悠。
“大人,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忍冬盯着一头的汗,走了出来。
“没有没有,走岔路嘛,我当年经常的,没事。”
邦妮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估计也是昨天逼你逼得太狠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不用在练习了。”
忍冬点点头,二人转身回去了。
刚刚所有诡异扭曲的场景,已经不见了,占星阁除了大火烧过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大人,刚刚那个曲子,您能帮我录下来吗?”
忍冬递给她一个海螺,上面还挂着说明书:可以录下一切你知道的声音。
邦妮接过来,送了点灵力进去,开始回忆之前的曲子,很快就录完了。
虽然说这么一来,效果差上了不少,清心静气的功能还是有的。
送忍冬回到屋里,邦妮出来,刚要上楼,就看见占星阁一楼的地面上,出现了一行很奇怪的脚印。
屋里本来到处都是之前大火烧过的痕迹,她们本来想着白天在清理,也就落了一地的灰。
忍冬的房间,在一进门左手边的走廊尽头,她们两个走进来,留下了一排脚印,这很正常。
奇怪的地方在于,从门口到右手边的楼梯,有一排高跟鞋留下的脚印。
那是双尖头坡跟的鞋子,正常情况下,宫里稍微有些地位的女人,在搭配礼服的时候,都会穿着。
——邦妮例外,她对凳子没有轮子都颇有微词,何况让她穿这么复古还难受的鞋子。
邦妮反手开始卜算,但是能看到的又是只有一片迷雾。
这是到了冰原之后的常见现象,每次占卜,邦妮都不得不借助水晶球或者龟甲,还不一定准。
她小心翼翼的跟着那串脚印上了楼,由于前面的尖头,很容易辨别鞋子主人前进的方向。
很快,那串脚印就走到了尽头,那是邦妮的床。
脚印只有一串,一个方向,也就是说,这双鞋子的主人,进了门,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邦妮的床上,躺下了,并没有离开。
“我的天……这是什么……”
邦妮突然觉得有些冷,她的被子,还保持着之前,她一阵寒颤,翻身出去的状态。
甚至上面,她的体温都还没完全散去。
“在找我吗?”
邦妮猛地回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的死死地,反手一团火砸在了地上。
“出来!”
一股寒意爬上了她的脖颈,冷的有些彻骨了。
(本章完)
………………………………
第295章 她张开了眼睛
邦妮打了个寒颤,从床上坐了起来。
整个占星阁,和之前一样,陷入了一场大火之中。
这一次窗外没有人影,邦妮穿好了鞋子,然后下楼,直接推开了忍冬的门,放出《安魂调》,唤醒了忍冬,给她录了个海螺,就走回了床上。
这种梦反复几次,她都已经习惯了,所以根本不会注意到,其实忍冬的床边,已经摆了好几个海螺。
脱掉鞋子上床之前,邦妮突然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叫上看了一眼,然后愣在了那。
平时在占星阁,没有外人的时候,邦妮一般都是踩着棉拖鞋来回溜达,这种尖头坡跟的高跟鞋,她几乎就没见到过。
没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窗外又是一个黑影闪过。
有些无可奈何的,邦妮冲了出去,依然,一无所获。
她落在地面上,推开门,走了回去。
这一晚上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她已经不知道,忍冬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清醒的了。
“熬到白天就好了。”
她伸了个懒腰,走回了床上。
——松懈了的神经,并没有提醒她,去看一下地面。
在邦妮面前,并没有脚印,而她的身后,只有一排,从门口,到她床上的脚印。
咯吱一声,门开了。
这一夜就在折腾之中过去了,早上的时候,虽然疲惫,占星阁里的两个人,还是都爬了起来,冰宫里已经有人占了闲待着的位子,她们只好扛起剩下的责任。
“昨天的海螺,管用了吗?我可是要被你折腾死了。”
邦妮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着同样顶着两个大黑眼前的忍冬。
“还挺好用的,后来我可算是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是怎么了。”
邦妮点点头,“管用就好,没事,你就是把自己逼的太狠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忍冬没有说话,只是帮她简单洗漱了一下。
“唉,今天事情那么多,真怕您精神不够。”
“没关系,左相昨天应该没回去吧?都交给他就好了。”
邦妮偷偷吐了吐舌头,其实不是她不想做,实在是这种周旋的事情,不是她一个纯理工女做的来的。
当初她要是能搞的定,人与人之间的这点小猫腻,就不会离开嘉怡,自立门户了。
更不会,没发现老李他们的蝇营狗苟。
可惜,现在的蝶语,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不想那么多啦……”邦妮轻轻摇摇头,差点把忍冬刚插上去的钗子晃掉了。“宫里那种尖头坡跟的高跟鞋,多吗?”
在忍冬嗔怪的眼神里,她飞速转换了话题。
“不多啊,本来能穿礼服的女官就不多,我好多年没穿过礼服了,再就是您的,您也不穿……剩下的话……公主,她应该也有吧?”
虽然邦妮的话题转换的实在是生硬,忍冬却也认认真真的回答了起来。
“公主……她不是跟冰皇一样,还在睡觉吗?”
邦妮喃喃自语起来。
忍冬帮她梳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