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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妮有些想哭,“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摆脱了之前的噩梦,现在,又要来新的了吗?”
她喉咙干痒的厉害,却不敢碰场上的任何一杯水,因为现在的整个大殿,都已经被鲜血粉刷了一遍,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血雾。
“很好,完了吗?”
陶湛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哈欠,看着有些麻木了的众位大臣。
“回陛下的话,完了。”
邦妮行了个礼,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那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陶湛撑着下巴坐了起来,“冰原的未来,在哪,在谁手上?”
邦妮抽出了一副塔罗牌,抛向了空中。
在接触空中弥漫的血气之后,几乎所有的牌,都烧了起来,最后只剩下了一张。
邦妮捡起那张牌,抬头看向陶湛,“未来在远方,未来掌权的人,还不曾出现。”
陶湛点了点头,“很好,国师辛苦了,今天先到这吧,我们明天继续。”
很快有宫人上来,把所有的大臣,引导不同的宫殿休息,因为来的仓促,很多人,甚至要挤在一起,打个通铺。
但是没有人对此有任何的意见,今天一系列事情,已经让他们彻底变得麻木了起来。
陶依颤抖着走回了所谓公主的寝宫,战战兢兢地,不知道之后的事情要像那个方向发展。
邦妮已经累得快要昏过去了,好在司命飞速给她准备了洗澡水,泡进去睡着,也算舒服。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睡死过去,刚刚死去的那些大臣的脸,就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回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些大臣们,并不挣扎,也并不哀嚎,只是冷冷看着邦妮,头颅一次次掉落在地上,一次次血如泉涌。
邦妮从噩梦中被惊醒的时候,水还没有凉,她刚要简单清洗一下,就发现,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今天的杀孽,太多了。”
她苦笑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司命,帮我把水换一下。”
司命自己还没来得及清洗,飞速的跑了过来,“那个,国师,咱占星阁,已经没热水了。”
“没关系,你那点冰来也行。”
司命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邦妮苦笑不得的看着司命搬来的冰坨,把手放在了上面。
很快的,那冰坨就开始慢慢融化,甚至冒出了热气。
“哇,国师大人,你好棒啊!”
司命开心的都要跳了起来,星星眼看着邦妮。
“这有什么啊,来吧,一起洗。”
司命有些拘谨,“可以吗?”
邦妮点点头,跳了进去,司命褪去了自己身上,修女服一样的长袍,露出曼妙的身体来,没在了水中。
邦妮这回很仔细,水刚要变红,就被她虑了出去,这回倒是干净了不少。
“司命啊,之前的冰皇,是一个什么的人呢?”
邦妮替司命把头发绑了起来,泡在水里,漫不经心的开始聊天。
“我不知道啊,上一任国师大人还在的时候,把我捡了回来,她说我有慧根,以后可以担当大任,就把我留下了。”
说到这,司命苦笑了一下,“但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大事,担当什么大任。”
“对冰皇,也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是隐约听说,大概两三年之前,冰皇突然性格大变。”“相比其他地方,咱们冰原算是一个完整的国家了,平日冰皇要处理的事物,也很多,但从那之后,冰皇就开始荒淫无道了起来。”
司命玩着水,似乎有些怀念以前的时光。
邦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上一任国师,离开了很久吗?”
“好多年了,他走了之后,占星阁就一直空着,只有我平时打扫一下,直到您突然出现。”
“你不恨我吗?占据了国师的位置,却根本不是冰原的人?”
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但是邦妮的眼睛,却盯紧了司命。
“我为什么要恨你啊,都是机缘而已,老师跟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强求不得的。”
司命淡淡的小了,就好像一朵昙花,悄然绽放在夏夜。
(本章完)
………………………………
第251章 朕借你个胆子
更深露重,长夜未央。天边的月亮还没扯开笑脸,宫人就敲响了占星阁的门。
邦妮和司命才睡下不久,这会慌里慌张过来开门,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李总管,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司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口问道。
“快叫国师大人收拾一下去面圣,陛下似乎碰上了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
“这么晚了,劳烦您了。”
司命回了个礼,就跑上了楼。
她轻轻敲了敲邦妮的房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哀嚎。
赶忙推门进去,司命就看见床上不断翻滚的邦妮,又哭又笑,还在不停地吼叫。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您怎么了?”
司命上前,把手放在了邦妮的额头,邦妮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睁开了眼睛。
“我……刚刚……又被魇住了吧?”
疲惫的坐了起来,邦妮迷茫的看着司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陛下要您现在去见他。”
邦妮几乎一下子就清醒了,之前看过的一万部宫廷剧都冒了出来。
“大晚上的?这合适吗?”
“应该没关系的,还是赶紧准备吧。”
直到司命把她严严实实裹了起来,送到了上书房,邦妮才确定,陶湛真的是找她来谈事情的。
“来了?本来想明天再再找你的,但是朕突然收到了西魏皇族的一封信,需要做些决断。”
邦妮行过礼就走了上去,接过那封信,大致看了一遍。
前面的内容没什么,不过是要建立邦交关系,互相打开商路,很平常的一封政治函件。
但是看到最后的落款的时候,邦妮整个人都不好了。
“魏魈?他是西魏的王?”
“怎么,国师认识他?”
陶湛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邦妮。
“不认识。”
“那你说,朕是不是应该答应他的请求呢?”陶湛眉眼一弯,眼睛里全是盘算。
邦妮左右看了看,并不避讳什么,自己拽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要我说呢,其实两个国家离得那么远,这种生意,做不做也没有区别。就看陛下的心思,在什么地方上了。”
陶湛喝了一口茶,看着邦妮。
“这是你的预言?不太准啊。”
邦妮摇摇头,“预言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趋利避害罢了。”
“妄言政务,你就不怕朕砍了你?”
“你要砍早砍了。”
邦妮打了一个大大哈欠,她实在是困得厉害,之前的诸多梦魇,本质上都是这个家伙带来的,如果不是司命叫醒她的时候,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清醒,这个时候的她,一定是分分钟想砍人的状态。
陶湛哈哈大笑了起来,推开了桌上的公文,向后靠在了垫子上。
“你很聪明。”
他不动声色的朝后倒了下去,看上去松懈,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却都绷得死死的。
邦妮本来反应有点迟钝,但是陶湛的动作,让她立刻警觉了起来。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香气,正在不断的弥漫开来。
邦妮也朝后一摊,靠在了椅子背上,“不聪明的话,怎么做国师呢?”
“朕怎么这么困……啊……”
陶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倒在了垫子上,邦妮也熬药换换,装作睡了过去。
灯火通明的上书房,突然黑了下来。
有一团模糊的影子,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酣睡”中的陶湛。
寒光一闪,那影子却扑了个空。
他倒是也机敏,一击不中,转身就跑,却没料到,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粘稠了起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要经历无比大的阻力。
还没等他挣脱,就又是一道寒芒绽放,装睡的陶湛突然暴起,匕首直抵黑影的喉咙,把他逼到了角落。
那刺客也是果决,见状直接咬碎了自己牙齿上的毒药,当场暴毙。
陶湛扔下了自己手上的尸体,刚要松了一口气,头顶却又是一阵劲风吹过。
“还有?!”
他起身上跳,躲过了这一击,第二个刺客,却在空气当中,诡异的转了一个弯,像一条鱼一样,朝着陶湛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