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始的时候,艾薇在每天等着玛莎回来,好跟她炫耀自己的成就。
但是等到她把钟楼的建好了,玛莎还是没有回来过。
不过没等到玛莎的回归,她倒是等到了另外的一批客人。
——隔壁无方城的军队。
这场瘟疫的起源,是陶依身上的毒,他所过之地,都受到了波及。
但是在回京都的路上,魏魈很快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然后紧急按照陈尘的办法,做了一个大罐子,把陶依像条真正的蛇一样,装了进去。
于是瘟疫的范围,虽然在不断扩大,但是最严重的,还是开始的几个城市。
远在京都的上位者,本来是对于这样的瘟疫,毫无觉察的,直到开始收税的时候,婼然隔壁有方城,竟然没有一个人存在。
当年的流浪汉,现在的有穷王,对于这个十分的震怒,他下令彻查,却发现,在几乎不受他管辖的这些区域,真的出现了一个新的政权。
而这个政权的存在,直接让他损失了一座城池的人口。
婼然原来的人只剩下了不到三成,而隔壁的有方城,所有活着的人,都来到了婼然。
有穷王聚集了他最近的一批军队,兵临婼然城下,于是他又失去了一个军队。
谁让他们来拜访艾薇的时候,刚好碰上他们在祭祀。
不光如此,这还是第一批孩子们的成年礼,艾薇把所有最为鲜嫩美好的肉块,送到了远道而来的狼群嘴边,于是又是一场宾主尽欢。
这批军队,对于艾薇而言,最为直接的影响,就是她的神官队伍,又扩大了一批。
在和一群大兵祭拜了五天神明之后,她突然有些无聊了。
“你们都退下吧,孤不需要你们了。”
几个平日侍奉她的小男孩,帮她准备好了洗澡水,她看着这些男孩,却突然有些乏味。
“换几个女的上来吧,孤累了。”
几个颇为丑陋的侍女走了上来,艾薇差点吐出去,还是屏退了所有人。
她自己简单梳洗了一番,要上妆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人,却有些不认识了。
这是一个得到了充分滋养的,光鲜的不像话的女人,她眉梢眼角时时都带着一丝媚态,却因为每天把自己当做神祗,又充满了一股威严,似乎她就是行走的繁殖女神。
事到如今,她自己都已经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个神明的存在了。
“孤,真的想要这一切吗?”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她的问题。
扔了镜子,艾薇回到卧室,睡了两天。
再出来的时候,她给自己换了一身黑色的袍子,上面绣着金丝的凤凰,脸上还罩着一层面纱。
柯立刻摇头晃脑走了上来,甩动着,就好想小狗摇着尾巴。
但这次,他会错意了。
艾薇抬手,用鞭子勒断了他的脖子。
血液当场喷溅出来,染红了整座婼然和无方。
艾薇的军队,如神兵天降,光速收服了没有守军的无方城,并用铁血手段,把她的教义,在无方当中推行开来。
所有不遵从的,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既婼然和有方之后,又一座城市的外面,垒起了森森白骨。
不同的是,婼然和有方的外面,死掉的人都不声不响,好像从未出现过。
但无方城外的那座人头塔,直指京都的方向。
“孤的位置,也是汝等贱民可染指?”
艾薇的信,在送到有穷王手上的时候,就被撕的粉碎。
当然,在看到随着信件一起到来的,无方将军的头颅,还有婼然无方等三十二座城市的地图的时候,有穷王彻底暴怒了。
“来人!传寡人号令,整军!寡人今日,要血洗无方城!”
正在睡觉的魏魈,又一次被门前跪了一地的人,给吵醒了。
但是他衣衫不整的出门,看到一身戎装的有穷王之后,整个人就清醒了。
魏魈刚要回去换衣服,就被叫住了,“国师,寡人今日想杀人,你说,合适不合适呢?”
(本章完)
………………………………
第239章 再废话寡人灭了你
“陛下要做什么,自然是我拦不住的。”
魏魈伸了个懒腰,光速冲进屋里换了套衣服出来,又变成了故弄玄虚的国师。
“不过依臣看来,此事……”
有穷王直接把剑架在了魏魈头上,“别他么跟我说从长计议,寡人就问你,现在要杀人,是杀你呢,还是杀敌?”
魏魈干笑了两声,突然出现在了有穷王的身后,他轻轻触摸着有穷王的动脉,“不好意思啊,陛下,您想杀我,还是有点麻烦……”
有穷王拿出了安倱的项链,“不好意思,你整个人,都被卖给我了。”
“别跟我废话,你就告诉我,废话这么半天,是想要干什么?”
魏魈实在没什么可以拖沓的了,他总不能告诉有穷王,这场瘟疫,他自己有一半的功劳。
何况,安倱迟迟不出现,几经搜查都没有结果,再这样下去,可能自己的计划,就要暴露出来了。
有些无奈的,魏魈妥协了下来,“其实也没什么,您现在是有穷的王,如果您愿意的话,周围的所有国家,也都可以变成您的领土。”
“不过我要提醒的是,您最好时刻记得,最初的时候,您是靠着什么,分割统一的有穷。战乱一起,又要卷入多少因果,您分的清楚吗?”
有穷王收剑大笑,“既然国师松口,我们这就出兵备战。”
“至于因果,我的国师,是不是没有注意到,这种东西,已经在有穷绝迹了?”
在之后行军的几天,魏魈始终都在思考,有穷王最后说的这句话。
此前,有穷国和亚特兰蒂斯的其他国家一样,都处于无尽的循环当中,对每一个独立的个体而言,他的故事相对完整,但是一旦和其他人有了牵扯,就会被卷到事件当中,永远得不到解脱。
每一条因果线,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而你的每一次选择,都会生成一条新的因果。
循环往复,报应不爽。
但其中有一个例外,就是有穷王。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到有穷的,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走了很远的路,突然想找一个角落歇脚,就靠在了那个墙角。
冥冥中,他听到,有人对他说,“你要等一个人,和你交易。”
在之后近乎永恒的漫长岁月当中,这个声音从没有出现过。
要等谁,他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做什么交易,流浪汉都不知道。
“或许是死神也未可知呢,反正除了我的命,我还剩什么呢?”
在安倱和魏魈出现之前,他大概是有穷国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因果线的存在了。
等待,作为一种状态,是他的原因,也是他的结果。
于是当安倱提出交易的时候,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一把陪伴他走过许多路途的匕首。
离开了那片阳光,流浪汉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还有维系生命的基本需求。
他毫不犹豫的,用匕首换了一顿饱饭和一个住处,然后买了一身体面的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像个活人。
还是个颇为阔绰的活人,这样,他就不用像那些看上去就很粗鄙的人一样,到街上拉过来一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上一架。
他的一切原始需求都得到了满足,魏魈还饿着。
于是在流浪汉慰藉自己的时候,魏魈用同一把匕首,割断了他能看的上眼的所有人的喉咙。
看着满身是血的魏魈,流浪汉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快感。
“你抓一个人过来,我也要试试。”
魏魈那个时候,自由度还很低,只能唯命是从,他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拎了一个小男孩回来。
流浪汉试着喝血,却没有之前体会到的,强烈的快感,其他原始的需求,又已经靠着买来的女人得到了满足,他看着魏魈,突然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他死死扼住男孩的喉咙,把男孩从地面拎了起来。
看着男孩手足无措的在空气中挣扎,脸色涨的通红,又一点点变得青紫,不停求饶的样子,流浪汉又一次感受到了之前的快感。
男孩被扔在了地上。
他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不停的磕头,感谢流浪汉的不杀之恩,像一条狗一样,围绕着流浪汉转圈,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