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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那个陶依的头,慢慢炸裂开来,钻出了一个蛇头,还连带着无数的小蛇。
玛莎低下头,自己手里拿着的,却不是预料中的,陶依的心脏,而是一颗浑圆的蛇卵。
这么一会的功夫,那颗卵已经炸裂开来,里面无数的小蛇,顺着玛莎的身体,就钻了进去。
“啊哈哈哈哈哈!”
陶依发出了近乎花腔的笑声,拍着手,只可惜自己不能跳动。
“这边的这个小哥哥,是我们城主大人的新宠呢?”
陶依在安倱身边绕了一个圈,却并不缠住安倱,只是留了一地的粘液,然后转了回去。
“还是,新的金主呢?”
玛莎顾不上自己的手腕,抬手抄起冰锥,顺着陶依的天灵盖,就戳了下去。
陶依的头颅,似乎十分脆弱,这么一戳,就整个爆裂开来了。
脑浆喷了一地,却又变成了新的蛇群。
两只手从陶依的胸膛里伸了出来,他撕开了自己最外面一层的皮囊,看都不看那颗被戳爆了的头,继续在安倱身边绕着圈。
“你看看这个女人,想当初啊……”
玛莎不待陶依继续说下去,欺身上前,冰锥疯狂的戳着陶依的蛇尾。
但陶依似乎并不感到疼痛,甚至发出了愉悦的叫声。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等一下,他身上没有心脏,你不用费事了。”
安倱来到婼然这么久,却还是没能接受,这里的人们,如同野兽一样的繁殖习惯,和漫长的春季。
“呀,被发现了呢。溜了溜了!”
陶依狠狠的从玛莎身上,又咬下了一块肉,然后飞速的离开了现场。
安倱努力的想帮玛莎止血,但他身上的针,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而且这样严重的伤,还带着剧毒,止血是远不够的。
他在附近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些,和遥远的记忆中超不多的草药,嚼碎了,敷在玛莎的身上。
好在玛莎带了一个小包,里面各式医疗用具,倒是相对齐全的。
安倱努力回忆着之前的训练,但是那记忆简直太过遥远,他几乎是半个蒙古大夫了。
“我父亲是波顿家的捕蛇人,母亲是训蛇的,也是城主他爹的……”
轻轻抬起头,安倱湖水一样的双眼中,却只剩了没有任何情绪的纯粹。
“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的,我不戴有色眼镜看人的……之前是我不对。”
“哼。”
玛莎并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上一任城主是个疯子,他喜欢各种动物,尤其是蛇,所以我们在府里的日子,还算顺遂。至少比外面做成炖肉的,强上太多了。”
“宋管家一直对我们不冷不热的,直到他把那条蛇放在蛋糕里,逼着我吃下去之前,我都以为他没注意过我。”
安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不知道这个病态的婼然城,自己能做些什么,但是,至少从这一个人开始,能有所改变的话,是不是,整体的病情,会减轻一些呢?
“他是第一个,但至少我还被他当个人。”
“母亲很喜欢姐姐,我却要在她前后交困的时候,去驯服蛇群。很快的,他们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
“老城主很生气,他觉得我已经是个赔钱货了,决定干脆公开拍卖之后,送到有客盈门。”
“那场拍卖结束之后,老城主的位置就传了下去,姐姐做了新任的城主夫人,我成为了有客盈门的头牌,还有她的钱包和药罐子。”
正常的程序,安倱这个时候,一定要叫她说出,中间被省略的部分,好彻底解决玛莎的问题。
但是这是一个逻辑混乱,秩序全无的世界,再加上之前邦妮和林语的前车之鉴,安倱还是觉得,应该慢慢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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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我觉得这次发了
相对而言,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玛莎自己说起来,一边百转千回的难受着,一边啼笑皆非的感慨着。
但她身上的伤,却在不断的恶化。
“这究竟是什么毒?我对毒理研究不深,你有没有大致的方向?”
安倱努力的帮玛莎解着毒,奈何术业有专攻,解毒这件事情,不光他,斯塔夫自己都不是很在行。
“没事,我应该死不了,等金醒过来,我也就好了。”
玛莎倒是不在意,任凭自己身上的毒,一点点蔓延扩散,连双腿,都慢慢被腐蚀掉了。
“陶依他天赋异禀,是波顿最喜欢的玩具,但是他全身都带毒,种类也有不少。”
“这样的人……”
安倱皱起了眉头,跟玛莎一起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是吗?他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不关着绑着,他就一天都不能消停。”
玛莎看着安倱越皱越紧的眉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说吧,你之前的日子,过得一定很好。陶依喜欢做波顿的玩具,但是他不喜欢波顿还有别的玩具,大概之前矛盾爆发了,波顿就完全属于他了。”
安倱摇摇头,“我已经大概理解你们生活的机制了,从你们的角度来讲,人活的多极端都很正常。”
“但我从前,从来没接触过这样极端的案例……而且,这样一个国家,怎么可能长久的维持下去?”
玛莎轻轻摇头,颇有些无奈,她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石雕蟒蛇,不断发出了震动的声音。
它身上的石质外壳一点点剥落,连带着里面的血肉都片片掉落下去。
隐藏在金的鳞片下的各种寄生虫,有的不断继续啃食着他的血肉,朝着内里钻去,有的离开了金,四散开来。
玛莎轻轻挥动手腕,那些虫子就都安静了下来。
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把所有的寄生虫,都装了进去。
“这些虫子……居然听你的话?”
“你以为捕蛇人就只靠这些蛇活着吗?这些虫子,都是我寄养在金身体里的,长成之后,都是绝好的药材。不光他们,甚至我的命,都跟金连在一起。”
那边的金,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能长到这么巨大的提醒,它已经对蜕皮的痛苦,习以为常了。
玛莎招呼着金过来,把自己卷进了草地当中。
于是安倱又一次听到了,第一次他遇到玛莎的时候,那段激昂的交响乐。
他越发觉得,自己对于这种声音,无比的熟悉,然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了。
金的新生成的鳞片,尚还不是十分的坚硬,却已经把地面的草,割的七零八落。
玛莎整个人都被金吞在了肚子里,而金慢慢的,把自己的尾巴,顺着它大张的嘴巴,送了进去。
看着这个不断扭动的蛇环,安倱终于想起了,在柔然城内,那些会动的壁画。
虽然在那里,蛇的地位明显比此地要高上不少,但它们和人类共生甚至淫靡的个性,却是如此的相同。
这其中,是不是有某种联系呢?
安倱的思考,被不断震动的地面所打断了。
金的体型,每一次蜕皮,都会变得更加巨大,这一次受到外力的催化,又比之前,抽长了不少,盘曲起来,已经像一座小山一样了。
随着它不断地翻滚着,主路旁的那块地面,开始慢慢塌陷下沉,弄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在安倱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连他所站的主路,都已经裂开了无数条缝隙。
安倱努力纵身跃起,金却在这个时候,抽出了自己的尾巴。
它一下子从环形变回了长条,尾巴像鞭子一样抽了下来,狠狠的把安倱拍在了地上。
但此刻的地面,已经塌陷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坑,一人一蛇,就这么摔了下去。
安倱后脑磕在了一块石头上,当即昏了过去,金扭动了几下,摔得没有那么惨,却也颇有些萎靡。
它蜷缩在一旁,吐出了一个白色的卵,也晕了过去。
过了很久,安倱才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
他昏昏沉沉的,只能看见一片漆黑,触感和经验告诉他,自己之前并没有死掉,那这里也显然不是死境。
摸着后脑的伤口,安倱突然有些心悸,之前被百鬼缠身的时候,他就发现,死境已经打不开了。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外界的原因,而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死境是真的对他关闭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寿命,即使保养得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