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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红袍子配金线还不够,他们身后还得挂上油绿油绿的孔雀翎。
就好像秧歌队转型广场舞大妈,半夜去夜总会做兼职一样。
“你回来了?”
玛莎本身走路带风,头发都甩的飞起,但是为了保持波顿夫人身上袅娜的气质,她已经快把自己扭成了金,这回正想赶紧冲进城主书房砍人,免得一会事情败露遭受围攻。
这个声音从旁边突然响起的时候,还把玛莎吓了一跳。
安倱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无他,这个声音实在是过于舒朗了,初春冰雪消融的时候,那份清脆,都比不上他的甘冽。这个人如果做电台的话,一定会大火。
安倱看过去,瞬间感觉自己的眼睛得到了净化。
旁边走出来的男人,一袭月白的袍子打底,往上是几层由浅到深的蓝,最外层的褙子上,对襟的盘扣还是团云的形状。
和城主府流光溢彩的氛围不同的是,男人和他身上的衣服,都含光内敛,上面所有的刺绣和纹样,都衬在衣服内里,只有隐隐的暗纹出现。
“哟哟哟,乖宝宝,快来,妈妈疼疼。”
玛莎之前面对下人的时候,那份不怒自威的冷冽,一下子就不见了,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直接泼到了那男人的身上。
安倱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些下人,看到穿的如此凉快的玛莎的时候,没有一个敢乱瞟。
之前那位城主夫人,显然积威甚重啊。
玛莎本来笔直的两条长腿,这会直接缠到了男人的腰上,不待男人有所反应,已经自己开始动作了。
男人并未推拒,抱着玛莎坐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安倱默默转过了身,把场子留给两个人。
“你说之前你要是也这么主动多好,玛莎。”
男人清冽的声音,如同水滴敲打在石头上,此刻还带上了几分压抑的缠绵。
正在自己演奏交响乐的玛莎,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然而男人并不给她愣神的机会,他虽然层层叠叠的,把自己打造的衣冠楚楚,但是下摆一撩,野营用的场地,就已经搭好了。
玛莎虽然身经亿战,这一下子,还是尖叫出了声。
城主显然不止有一个儿子,那舒朗的男人,显然有个五大三粗,极为粗鲁的兄弟。
安倱努力的装作自己是一根柱子,但是这场交响乐,显然比之前那场,要疯狂的多了。
“那边的那个,新来的不懂规矩吗?转过来!小美跟着吗?把烟点上!”
安倱默默把斗篷转了个圈,装作自己全神贯注的看着,然后默默的开始念邦妮他们家的清静经。
小美已经熟练的在附近围上了一圈帷幕,然后自己坐在外面煽风点火。
安倱之前也是药罐子里长起来的,这火一起来,就发现,这是极为精纯的海洛因。
他有些懂了,玛莎为什么对这个世界的描述,是这个样子的了。
但是清静经已经不好用了,男人抓着玛莎的脚,开始满场转圈。
玛莎这个时候,显然痛苦大过一切,她努力的让自己像是一块木板,却还是要不断配合着越来越疯狂的男人,地面像是下过一场雨,里面还混杂着玛莎的血泪。
(本章完)
………………………………
第223章 我看见了你的死亡
玛莎想要演她姐姐,最为困难的,就是波顿夫人的衣服,实在是过于坦然,身上有什么伤口,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半点遮掩的可能。
“维,你怎么知道的?”
玛莎努力的不忽略自己身上的撕裂伤,保持着风情万种的样子,靠坐在栏杆上。
“叫我维克多,我们还没那么亲密。”
维克多的声音有点飘忽,或许是海洛因的药劲,还没过去。
在得到满足之后,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
他从身后扯出了一段夜明珠的项链,表情一下子变得更加愉悦了。
“你身上廉价的气味太严重了,而且,如果是你姐姐,她会知道,我对你带来的那个,更感兴趣。”
几个侍女把一个巨大的木桶推了上来,他泡进去,很快又换上了一套楚楚的衣冠,施施然走了。
“对了,你今天回来的不是时候,老不死的去城东挖坟了。”
维克多让身后的侍女梳理好了头发,声音如碎玉落地,又恢复了之前一股清流的状态。
“所以,我留下的伤,不要治好哦,要不然,你很快就就会被戳穿的。”
他挑起玛莎的下巴,像个贵族一样,转身离开了。
至少,在他狗啃泥一样摔在地上之前,还是像个贵族的。
玛莎抽出了维克多脊椎里戳着的那根针,放进了凉鞋的鞋跟。
伤口还在流血,她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干脆光着脚走路,虽然狼狈,却还是像一个得胜的将军。
“不好意思,老娘这,从没有人能白嫖。”
一旁的侍女们,都眼观鼻鼻观口,全然当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几个,今天看见过少爷吗?”
玛莎甩眼看向旁边站着的侍女的时候,又恢复了满面冰霜的样子。
“回主母的话,今天少爷身体不舒服,没出过卧室的门。”
为首的那个,深施一礼,躬身说道。
“很好,你非常聪明。”
玛莎点点头,撕开了她的喉咙。“可惜,聪明人都活不久。”
安倱刚要开口,金就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蛇类对于附近温度的变化极为敏感,而金甚至能感受到安倱身上激素的起伏。
玛莎看了一眼安倱,似乎有些无奈,“你们几个,把这个贱人和她肚子里的杂种拉出去埋了,以后谁再敢爬到不该爬的床上,都是一个下场。”
侍女们喏了一声,拖着刚刚说话那个离开了。
玛莎似乎并未被刚才的事情影响,继续朝着后园走去。
金放开了安倱,卷着地上的维克多,跟了上去。
风一样穿过了三道花里胡哨的回廊,玛莎已经离她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你刚杀了人。”
玛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转过头,看着鬼魅一样飘到自己面前的女孩。
“是,一个爬到你侄子床上的贱人,杀了也就杀了。”
“维克多在这。”
女孩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没有任何起伏的陈述句,冷冰冰的,有些恕�
“你想多了,我还有事,没时间没你啰嗦。”
玛莎绕到了旁边,试图躲开女孩婚礼蛋糕一样的裙摆。
“你不是玛垃。”
女孩似乎有些不依不饶,继续像座山一样杵在那。
安倱有些看不懂这家人的各种品位,之前那个维克多,一袭深衣套褙子已经很诡异了,现在的这个女孩,束腰快把自己勒成两截,洛丽塔长裙里的裙撑,干脆跟过道差不多宽。
“栗姬,你再挡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安倱很清楚的听到,玛莎用的不是Rickey这个名字,而是栗姬。
他不相信巴别城的存在,所以之前看着婼然城里各种陈设,安倱还一度以为,这里是欧洲的某座城市。
然而看着维克多的衣服,还有栗姬的名字,他有些不确定了。
“你不是有穷国的人,也不是,亚特兰的人。”
女孩把脸转向了斗篷里的安倱,灰白的眼珠,却好像看透了他的灵魂一样。
安倱整个人一惊,鬼肆不言鬼事,这是他们之前的共识,可这个栗姬……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天装神弄鬼的,早晚让老爷也收了你。”
玛莎依然努力扮演着不和的姑嫂,抬手推开栗姬,想要走开。
她伸出手的时候,堡垒一样的栗姬,却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啪”的一声脆响,玛莎背后皮开肉绽,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她转过头去,“以前没发现啊,你这个小妮子……”
她话音未落,又是一鞭子抽了下来,直接削掉了一块肉。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就在不久之后。”
栗姬终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然而她的鞭子,已经死死捆住了玛莎的脖子。
“是吗,那我估计,你看错了。”
玛莎像一条蛇一样,迅速软了下去,而栗姬鞭子里捆住的,就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栗姬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她猛地从裙撑里跳了出来,而那件裙子,还稳稳的立在原地。
她有些气喘吁吁的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