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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邦妮也要站在彩虹下面,安倱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之前不是说,只能用这个,买自己的安全离开吗?”
邦妮点点头,想起了他们之前关于鬼肆规则的探讨。
“那羽斯刚刚,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邦妮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会吧,还可以强制交易的?”
安倱想起了之前他和流浪汉的交易,其实那把钥匙,名义上是支配教会所有财产的。
斯塔夫把它交过来的时候,魏魈已经离开了,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是这部分财产。
所以安倱没有尝试用钥匙控制魏魈,但他们的交易,确实成立了。
“有一个国家,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说真话,在那里,交易一旦成立,不可撤销。”
安倱喃喃着,一点点朝后退去,“如果说这里是巴别城,又怎么可能是定下彩绘之约的地方?”
但他的清醒显然用处不大,旁边的邦妮,已经喏喏着,把自己的硬币扔了出去。
“别许愿啊!”
安倱伸手要去抓,邦妮已经不见了。
随后,他也听到了刚刚那个声音,“错误交易,愿望不可撤销,罚金一次。”
安倱刚要争辩,就突然眼前一花,在睁开眼睛,他已经回到了之前的街角。
随着他的到来,天空中的乌云一点点消散了,阳光再一次撒落下来,安倱却没了晒太阳的心情。
他伸手去摸,果然发现自己的那枚硬币,已经不见了。
但是相对其他人,他还算好的,虽然不知道死境还能再用几次,但至少能把他送到刚刚的地方,交易自己的离开。
然而真正的问题在于,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硬币,而一旦要从这里的人身上赚取,就势必会卷入轮回当中。
要命的是,他并不知道邦妮他们,都做了什么交易,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安倱挠挠头,有些无奈的随处逛着,反着这里之前就是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他并不担心卷进太多的因果。
仔细检查了自己身上的东西,能拿出来交换的,除了镇魂铃,就只有半块巧克力了。
他有些无奈的抬起头,看看那晒的要命的太阳,一拍脑袋,“还忘了,我买了一个街角的阳光。”
正漫无目的的走着,抬起头,一张他自己的巨幅照片,直接闯进了安倱的眼帘。
“我的天,这是什么……”
他走上前去查看,这才发现,那居然是他自己的通缉令。
签发人一栏的署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这一下子见到,都有些不会拼了。
“国师,肖恩·卫斯理。”
安倱还没能说什么,他就感觉一阵劲风传来,随后他脑袋一热,钝痛后知后觉的冒了上来。
一只干瘦的,布满伤痕的手,伸了出来,接下了墙上的海报。
“我就说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她换上了安倱的斗篷,把安倱用麻袋装了,悲在了背上。
在她身后,一条奄奄一息的蟒蛇,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她。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不远处的地图前面,又是一番新的战争了。
(本章完)
………………………………
第215章 黑暗中的侧写师
刚才那一下,被砸的还是挺实诚的,正常情况下,安倱应该是要昏睡很久的。
但是这一路上,简直是太过颠簸,翻来覆去的,差点把他再送到死境去。
于是他颇有些不耐烦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极为用力的,上下眨了眨,终于慢慢适应了身边的环境,也确认了,自己的眼睛还是完好无损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四周很暗,像是一个,不断移动着的房子一样。
安倱努力挣扎着,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其实他所在的地方,其实范围不小。
他能轻松的站直身子,在里面转上一圈,这也加深了他的疑惑,这样大小的地方,运送起来,绝对不会方便才对。
而且,按照这个空间的体积,在移动过程当中,不应该出现这么剧烈的波动和颠簸才对。
他抬起头,顺着唯一的光源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圆形的小小的缝隙,把一点点细微的光,投射了进来。
安倱坐回了地上,把他带走的这个人,一定有更大的图谋,否则不可能抓到他之后,不立刻上交。
这让他的担心减少了很多,他最怕的,还是那种,一心图财的,一旦这个人有了其他的所图,那么就有了协商的余地。
他低下头仔细检查着,镇魂铃和银针这些贴身放着的,都还在,而斗篷和里面放着的其他东西,都被带走了。
安倱摸了摸自己依然很疼的后脑,“这个人比我矮,不然那一闷棍应该是从上面咋下来的。”
他站起来,慢慢的比划着,“一七五左右,手劲不算太小,却并不算孔武,应该是个做过工的女人,而且年纪不会太大。”
“如果是个富人,不会这么莽撞的自己动手,也不会着急到只拿走斗篷,应该会对我彻底搜身。”
安倱慢慢闭上了眼睛,佝偻起身子来,慢慢把自己从刚刚被砸的状态抽离出来,转而向之前那个人重合。
“在这里几乎没有治安,一个年轻的女人,丑的过分会受到各种欺凌,稍微还看得下去,日子就会过得更惨。”
“不管哪种伤害,都让我想要报复,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底层的人,过得又不如蝼蚁。”
“我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必须亲手把他交给国师,还要尽力争取更多的资源,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倱的眼睛,一点点从模糊,变得沧桑而锋利起来,里面还浸透着无尽的悲伤。
尽管长相和身材都完全不同,此刻的安倱,却已经和之前的那个女人,完全重合了起来。
他努力的构思着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却突然被甩飞了出去。
猛烈的撞击,让他很快从他人的意识当中,抽离了出来,眼神也一点点清晰了起来。
他伸手,扯下了自己的隐形眼镜。
邦妮他们如果在这,一定会十分诧异,不需要干下斗或者勇斗吸血鬼这种事的时候,安倱一般会带着一副金丝框架眼镜,看上去和他一身的贵族气质十分的吻合。
而要做智斗粽子,手撕丧尸这种,一听就很有辱斯文的事情的时候,他一般会戴上隐形,可不管什么时候,在其他人的印象当中,安倱的眼睛,都是琥珀色的,像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带着馥郁的余温。
当然,这个其他人里,龙三是除外的,在大佬被各种胁迫,差点当场自爆的时候,他看到了安倱那双,锋利的,默然的,湖蓝色眼睛。
此刻的安倱,已经做好了跟那人对峙的准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的停顿,并不是为了把他放出去。
又是一阵漫长的无声,而这无声,让安倱件建议是到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细节。
此刻的默然,是相对之前的嘈杂而言的。
在之前很长的一段路上,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身边,一直有一阵,极为清晰的摩擦声,只是这声音一直充斥在环境当中,倒是让他彻底忽略掉了。
而随着他被甩了出去,承载着他的这个空间,似乎来了个急刹车,那阵声音,也就消失了。
此刻回想起来,那声音,倒是像极了,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不断地摩擦着地面。
安倱有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想法,但周围什么都看不见的环境,让他不太好验证。
他四处打量着,终于发现,刚刚还在他头顶的那片亮光,此刻已经移到了他的眼前。
“所以,我一直在一个被蛇驮着的罐子里?”
回答他的,这回不是漫长的沉默了,而是从那片亮着光的缝隙,传来的一阵喘息声。
他最开始听着的时候,还以为有人在跑步,但随着第二个声音响了起来,安倱冷冽的淡定,一下子被烧的一点不剩。
后出现的那个声音,极为老辣的控制着自己的节奏,让自己传出的每个音符,都在一波三折的同时,很好的配合着之前那人的动作。
安倱甚至能从这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中,听出两个人的动作。
“所以,之前的推测是对的,确实有伤害……但是为什么她这么配合?”
安倱努力的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被外面激烈的战斗所打扰。
可惜外面的那个男人,显然不适合长跑,这才没多久,整个人已经快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