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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是杀了他!如果不是你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孩子在自己身边被放干血液,还被活活烧死,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痛苦,哈贝任由她推搡谩骂,等到她平静了下来,就把她送回了家。
“撒拉是位好母亲,当年她男人去城里做生意,就再也没回来了。不过他把艾萨克教育的很好。”
哈贝静静带着邦妮他们,走到了一片空地上。
这里是部落后面的空旷地带,前面就是他们预留好的墓地,没来得及下葬的尸体,就停在这里。
“可惜,两天之后,她也死了。”
哈贝揭开了第一块白布,白布下面,女人的尸体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
“血族?”
哈贝看到那尸体的死状,立刻眯起了双眼,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之前的那个男孩,艾萨克……你别告诉我他父亲叫亚伯兰?”
邦妮听着这个故事里的描述,突然有些哆嗦。
“如果是的话,我估计我们早就迁徙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哈贝无奈的摊开手,“但是很显然……那个东西,就是想用这个来恐吓我们。”
羽斯有些奇怪,她是在撒拉离世之后几天来到部落的,之后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她却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你们,在说什么啊?”
“艾萨克这个名字……有的翻译是,以撒。”
邦妮给羽斯慢慢解释,这些祭祀之间的语言可以互通,但是对于别国的语言,羽斯的了解则十分的少。
“《创世纪》当中,亚伯兰受到神启,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以撒作为祭品,以测试他的忠诚,就在他手起刀落之前,一只山羊冲上了祭坛,取代了以撒的位置。此后,神叫他迁徙到迦南地去,做万国之父。”
安倱慢慢的把这个故事讲了出来,对于里面牵扯的许多象征意味,他自己想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而且,以撒的母亲,就叫撒拉。”
一阵阴风吹过,他们本就站在一堆尸体的中间,羽斯听完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冷了。
“所以说……所有的故事都是反的?以撒在这,反而取代了山羊的位置?”
安倱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所有人,在撒拉之后,都接二连三的死掉了,并且,基本上都是以血族的存在方式?”
“你怎么知道的?”
哈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安倱却好像只是知道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们遇到的这个,可能是教会的老朋友了。”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看着哈贝,“在这里,毁坏尸体,是对亡者的不敬吗?”
“你是大夫,所以……撒拉会原谅你的吧。”
哈贝也很想知道,他究竟要做些什么,便点了点头,示意他一切从便。
安倱熟练的切开了尸体的肋骨,打开了它的胸膛。
出乎意料的是,即使尸体的外部,已经被火烧的面目全非了,内部的心脏,却还保持着完好。
安倱把那颗,已经有点结晶了的心脏拿出来,沿着心房和心室之间的瓣膜,轻轻把它展开了。
这个时候,恐怖的已经不是此地的氛围,或者说这一地的尸体了。
最为恐怖的,是安倱冷静熟练,还带着三分不经心的表情。
羽斯轻轻挽住了邦妮的胳膊,这个过程,比炼蛊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我有些后悔出来了。”
她的话几乎没说出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邦妮他们说话。
安倱很快完成了他手上的工作,于是,一幅心脏的展开图,就这么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果然是他们……”
在那颗心脏的内壁,被雕刻出了,一朵盛放的鸢尾花。
上面晶莹的蓝色粉末,像是宝石一般纯净。
而如果记住这些粉末的排列顺序,再把那颗心脏拼合起来,那颗鸢尾花,就会变成含苞待放的样子,蜷缩在尸体的心脏之中。
“其实很美,是吧?只不过有点疯狂。”
安倱小心翼翼的把那颗心脏拼了回去,放在刚刚胸口的位置,又把主动脉肺动脉和心脏连接好,然后轻轻合上了撒拉的肋骨。
邦妮在一旁看着,突然有些想吐。
果然,安倱才是那个病的最严重的,她在心里暗自吐槽。
“我心理健康的很,不用默默吐槽我。对于很多东西,越是了解,就越是谦卑的敬畏,但同时,也会更加客观和冷静。我对生命,就是这样。”
安倱静静在旁边洗干净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墓园。
“所以,你刚刚说的‘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哈贝说话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的,冒出很多奶音,但是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声线,维持在了一个老年人的范畴之内。
“一群疯子。”
安倱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们自己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疯狂的艺术家们’。”
“当年美第奇太后的二儿子,懦弱胆小,甚至一度传出了他是吸血鬼的谣言。”
“但是很不幸的,那就是事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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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你中招了不知道吗
“对于美第奇太后究竟是不是女巫,其实我们一直没有一个定论。但是按照这个说法的话,其实她也是欧洲最早的女巫之一?”
听安倱提起这个十分传奇的女人,邦妮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她“毒太后”的称号。
而稍加联系,似乎这些传言,都有了自己存在的依据。
“没错,她身边的预言家,诺查丹玛斯,其实是她的老师,而她的第一个实验品,就是她自己的儿子。”
安倱默默的,把之前在教会的图书馆里,看到的大部头的书,一点点从记忆当中翻了出来。
本来对于这些,他是实在没什么兴趣的,可是,当时的他,被一个聪明的过分的小女孩给骗了,而那个女孩,不光让他被罚紧闭一个月,还导致了整个教会的一场大变动。
据她自己说,是在图书馆里,看到的这一切,从此,图书馆,对安倱而言,就变成了一个十分神圣的地方。
“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后面的故事,就都不会发生了吧。”
想着现在躺在万妖谷的温泉里的那个女孩,安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的长子,弗朗索瓦二世,本来会成为她制作的第一个血族,但是很不幸,玛丽女王,她的儿媳妇,对于这些东西,一直都十分抵触,甚至用尽一切办法,去反抗她的咒语。于是,她的长子,还没活多长时间,就离开了人世。”
“同样的,玛丽女王,最终也没能成为英国和苏格兰的女王,其中,也有她不少的功劳。”
安倱的讲述十分的平淡,但是其中的波涛汹涌,却是显而易见的。
羽斯已经快把整个人都埋进邦妮的怀里了,她十分的不解,“为什么?明明虎毒都不食子的,那个太后,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孩子,用作实验?”
“可能,是想让大家都活的长一点?”
邦妮突然想起了TVD里的埃斯特,倒是有些理解了。
“才没有……王室内部的亲情……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在提到欧洲,教会,或者任何与之相关的话题的时候,安倱整个人,都会变得无比的刻薄,甚至有些恶毒。
邦妮今天一天看见安倱反的白眼,可能比之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他们似乎,都对自己的过往,无比的嫌恶呢。
“毒太后只是想实验自己的力量,并且找到一种,能够永远控制她家族的财富,还有法兰西的权利的方式,但是很不幸,不管是她,还是她的儿子们,都失败了。”
“玛戈王后可能是最成功的的一个,但是她摆脱了太后的控制,反而找到了城堡地下室里,并没有死透的,自己的兄弟,并且,成功的,由此繁衍出了一整个血族。”
这个故事越听,羽斯越觉得不懂,但是出来之前,长老们无数次告诉她,外界的世界,究竟有多么的复杂,她也就不再发问了,只是更加用力的,抓紧了邦妮的胳膊。
“我还以为,欧洲的血族,只有德古拉伯爵那一脉。”
邦妮有些奇怪,对于欧洲的血族,有几大家族,吴世杰基本上都有定论,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他们却几乎没有了解。
“确实,那一支比这个要早上很多,也更为出名,只不过,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