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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你试试别的?!”
安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铃铛,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这个东西没有多大的攻击力,谁知道,居然是在这。
还好当年,安倱的老师不是陈尘,陈尘一辈子奉行的,不过一句话,“救人杀人的,都是一把刀,活死人肉白骨多灵,死活人修白骨,就多利。”
安倱到底在教会中长大,并没有对那些怨灵赶尽杀绝,只是半胁迫的,让他们离开了蝶语。
如果不是外面隆隆的轰炸声,邦妮这一瞬间都想欢呼。
暗巫也好,怨灵也好,这些纠缠了她多年的东西,终于在今天,全部消失了。
以后会不会卷土重来尚未可知,但是苟且偷生的感觉,有时候也不错。
“对了,盛先生,我母亲她……”
邦妮如梦方醒的转过头,话还没说完一半,头顶却突然狂风大作。
他们突然能看见了头顶的星空,还有李琨和杜磊两个人,有些愠怒的眼睛。
“要找你们,还真不容易啊。”
李琨有些嘲讽的盯着下面的人,像是盯着笼子里的鸟。
“废话少说,那个老的跟我走,剩下的,你随便。”
虽然刚刚基本上他只是在后面,颐指气使的,告诉其他人,究竟该怎么做,但是这个时候,李琨还是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安大夫?贝女巫?”
杜磊队除了一个假笑,但是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些垮了。
“看你们现在的狼狈样子,刚刚肯定也不轻松,不如,帮我把门打开,把他放出来,我们当一切都没有发生,怎么样?”
“你不觉得,拆房子杀人这一类行为,很难当做没发生过吗?”
邦妮有些无奈的看着上面的杜磊,她始终觉得,这不过是个孩子,可惜,熊的程度有点厉害。
杜磊微微笑着,用那只没有眼球的眼睛,对着他们两个。
“你真的觉得,他们都走了吗?”
邦妮发出了一声惊呼,“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谢了。”
他转过头,那只完好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斯塔夫·达恩利?是吗?”
安倱看上去一派平静,但是手里的铃铛,却有些不够义气的,响了个不停。
邦妮很像把自己的疑惑,放进目光里,团成团,丢过去,但是他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这种时候,外部矛盾大于一切。
“你听我说,那个门,出了点状况,不是说打开就能……”
“你闭嘴!”
杜磊直接扔了两颗手榴弹下来,好在蝶语的结界还在苟延残喘,勉强挡住了。
“柳……?后两个字,你要不要自己说?”
杜磊的眼眶,这时候刚好对着老头子,他有些玩味的问了一句。
老头子并不回话,只当他不存在。
杜磊有些烦闷,他转过头,“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三娘死了,他什么都知道?”
“既然死人最会保守秘密了,不如……”
他猛地转过头,“你们都去死,好吗?”
(本章完)
………………………………
第187章 别了,蝶语
随着杜磊的一声暴喝,几人附近,猛的卷起了一阵狂风,留在蝶语内的怨灵,开始了疯狂的咆哮。
这叫声太过尖利,又好像不是在空中产生,而是直接作用在人的心底一样。
瞬间,他们都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惜,无济于事。
几个人里,只有邦妮,好像对这种尖叫已经习惯了一样,伸出手,帮木木捂住了耳朵。
——他的爪子太短,毛又太厚,怎么都够不到自己的耳朵。
而几乎就在这声音传出的一瞬间,他们心底,就好像被种下了一朵恶之花,所有负面的情绪喷薄而出,登时就要将他们淹没。
很少有人能同时经历如此极端的情绪,一边抑郁到了极点,没有精力去做任何事情,与此同时,却又暴虐疯狂到了另外一个边界,分分钟想要杀死自己,还有周围的一切生物。
都说有病要治,但是,在场的唯一一个大夫,反而是所有人当中,最为严重的一个。
邦妮一个不留神,他已经快要撕开了自己的胸膛。
可这一切,似乎只是一个开始,而且,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这些怨灵,各有各的攻击手段,但是大多数时候,只是让人们京剧过渡,生几场大病小病的,也就过去了。
可任何事物,量的积累都一定会引起质的改变,当这些怨灵聚集在一起,又听凭一个声音的指挥,威胁性,就高了不止一个档。
邦妮从口袋里,拿出了几颗备用的檀木珠子,趁着几个人还没完全失去意识,塞进了他们嘴里,放在舌下的位置。
很快,微苦的檀香味,就顺着味蕾钻进了他们的五脏六腑,像是一股温暖的春风,抚平了他们的心绪。
只是安倱的眉头依旧紧皱着,却没有大多时间去问候了。
因为这波灵魂尖哮,只是一个序幕。
随着最开始发出尖叫的怨灵,一个个似乎哑了嗓子,他们身边的空气,震荡的更加厉害了,很快,从第一个怨灵开始,他们开始了一个接一个的自爆。
有一瞬间,整个空间似乎都扭曲了,声音在突然产生的真空当中,被一点点湮灭。
目光可及的,就是怨灵们一点点扭曲变形,表情,甚至比他们生前最后一刻还要崩溃。
然后就是极致的光亮,风暴卷起一系列烟尘,远远扩散开来。
巨大的压强差,将周围成吨的空气猛地挤压进来,蝶语还留在原地的东西,一下子都被挤压成了粉末。
像是荡漾开一层层的水波,以蝶语为中心,席卷而来的空气,将地面上成吨的土壤裹挟着,猛地压迫在蝶语上方。
杜磊远远站着,看着蝶语在其中,一点点苟延残喘着,最后坍塌殆尽,只剩下一株枯萎的大树。
而随着蝶语的消散,里面封印着的各种东西,也开始了疯狂的逃窜,一时间,这里又一次珠光宝气,各色华光在废墟之上舞蹈,颇有种诡异的美感。
二次爆炸,三次爆炸,无数次爆炸,不用李琨浪费她的火药,蝶语自己,就完成了剩下的毁灭工作。
冲天的火焰经久不衰,那株枯木似乎是最好的燃料,让它还没来得及见到阳光,就彻底成为了历史。
虽然南城已经被戒严了,但是远处还正穿运转的城市,所有留下的人,还是见证了这一场,盛大的篝火。
而此后半个月内,南城方圆百里,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能够正常运转,人们几乎一下子回到了农耕时代。
更吊诡的是,整个南城,此后五十年内,没有任何植物能够生长。
来此地观光的游人,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情景,南城界标之外,行道树郁郁葱葱,甚至开花结果,界标之内,寸草不生。
有人试图拿着小仙人球,多肉走进南城,却没有任何一株植物,能活着,走过界标。
即使是植物的尸体,也不行,南城人,此后的桌上,只有快要腐败的肉,和各色蔬果干。
还在此坚持的,就只剩下了那些,执着于南城当中资源的工厂,服务业商业几乎从此断绝。
曾经最热闹的,底蕴颇深的一座老城,就这样,荒废了下来。
和城中的颓唐衰败,堪比鬼城的景象截然相反的,是富丽堂皇的教堂,还有那座高可入云的,嘉怡广告公司的大楼。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兴致盎然的,观赏着蝶语的覆灭。
而直到这个时候,李琨才发现,为什么她之前动用了那么多的术士,都不能打破蝶语的结界。
与何家堡不同的是,蝶语的结界,整个建立在一棵树上。
而这颗树,基本上是李琨送过去的。
当年昆仑脚下,有一个叫归墟的大墓,盛爻九死一生从里面,翻出来少好东西。
其中就有一颗,号称是,建木种子的东西,李琨一直没当回事,随手扔给了盛爻。
对于神神怪怪的东西,盛爻比任何人都要笃信其中威力,便托邦妮研究。
当时邦妮已经快要受够了嘉怡,接过种子之后,就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这真是建木的种子,反正它也要人守护,我就直接辞职,去当个神婆好了。”
他们都以为,一颗碳十四鉴定快过万年的种子,再也不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