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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上来就动手,一个是因为它实在困到想杀人,另外一个,当年她在林语意识中看到的事情,说她没有芥蒂,几乎是不可能的。
甚至,从金字塔中走出来之后,她对于陈尘的恨,更胜于林语和安倱中的任何一个人。
“跟别人没关系,当年,你是不是明知道那些血根本没有用处?”
邦妮反手又是一片冰锥甩飞出去,将将擦到了陈尘的胳膊,就几乎冻住了他大半个身体,随即冰块从裂开的伤口上向两旁扯去,血当场飙飞出来,又冻成了无数细小的冰锥,反向戳进了陈尘的身体。
但是陈尘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并不在意的,直接把那一大坨冰块,从身上扯了下去,看都不看身上被扯下了多少血肉,甚至那巨大的疼痛,他都好像没有感觉到。
“哟,我说呢,这是在这等着我呢,你不是自己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他挑了挑眉毛,作了个十分无奈的表情。
“所以,一切都是你干的?”
邦妮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冷冷看着他。
安倱有一瞬间觉得,站在这的,已经不是邦妮了,她突然把一切都暂停了下来,包括她身体里的一切生理进程。
“对啊,你想知道哪件事情?如果不喝那些动物的血,另外一个小丫头,尸毒应该根本不会变的那么严重?”
陈尘刚刚扯下去的伤口,似乎已经开始腐烂生蛆,但是那些蛆虫,居然在一点点,补全着陈尘剩下的身体。
他刚刚看上去游刃有余,其实也有好几次险死还生,此刻刚好找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开始一点点盘算起来了。
“还是说,其实你当年不受控制,是因为,我在你的药里下了很多的迷幻剂?”
陈尘似乎十分怀念当初的时光,整个人都十分愉悦的样子。
“当年也是,师兄他年纪大了,早就尝不出任何东西的味道了,只是他凭着曾经的记忆,还以为自己味觉没有变化,倒是为我提供了很多方便呢。要是以前的他,别说你们两个,再来十个他都治好了”
“哦,对了,你知道吗?其实最后一次,你不受控制,那个丫头的尸毒爆发,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我控制好了的,谁知道斯塔夫那个不要脸的,半道出来搅我的好事。”
陈尘似乎十分扼腕,整个人都突然悲伤了起来,“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自己是何陈两家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其实我之前给你父母,送了一味药,算是可以替死吧,你只是我用来承载灵力,找到他们的一个容器,要不是斯塔夫突然出现,稳住了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到今天?”
邦妮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看着陈尘的表演,但是她身后的三个人,却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尤其是安倱,他看着邦妮脸上的表情,一点点从平静,变得更加平静,突然觉得,她可能已经过了崩溃的边缘,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这个时候,邦妮脸上该出现的表情,怎么都应该是分黁,委屈,心酸或者其他各种各样的心情,而怎么都不应该是怜悯。
他低下头,想找个办法,稳住邦妮,别被陈尘带着走,正中陈尘下怀。
但是这一低下头,他浑身一阵冷汗就冒了出来。
邦妮的手掌心,正紧紧握着一个,几乎不发出光的火球。
和之前利用各种元素攻击的时候不一样,那些攻击都有型有质,甚至还有点花哨,只要躲开了,能造成的伤害几乎没有。
这一次,邦妮手上的火球,已经一点点被压缩,从明黄和赤红,一点点变成了一团如墨的黑色。
更让安倱胆寒的是,这团火,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在那火的中间,有一棵极为微小的树苗,却并不是在维持燃烧,而是支撑除了燃烧之外的,另外一种法则。
而随着火焰的再一次压缩,羽斯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安倱和羽斯两个,对于生命都有别人没有的感悟,而邦妮手中的那颗树苗,此刻传递的,正是生命湮灭的法则。
不是传统意义上,躯壳死亡,灵魂可以逃脱进入死境这种死亡,而是从每个细胞开始的,全方位的奔溃,连带着灵魂一起消亡那种。
现在,羽斯和安倱看向陈尘的目光,都有了些怜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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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你刚刚是说,我的父母亲里面,还有一个活着是吗?”
邦妮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这微笑出现的时候,连陈尘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对啊,怎么,你把林语交给我,我把他们的消息告诉你,怎么样?”
陈尘露出了一个“本该如此”的笑容,一脸期待的看着对面的邦妮。
“你想知道怎么样是吧,那么,让它告诉你吧。”
邦妮举起了刚刚一直握拳的右手,摊开来,向前轻轻吹了一下。
陈尘只能看见一小团黑色的东西,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就……”
他刚想嘲讽,却发现,身边突然多了无数黑色的细小颗粒。
就好像,凝固了的火焰。
而话还没说完的功夫,那些颗粒已经直接钻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爆。”
邦妮轻轻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倱和羽斯大致猜出了会发生什么,也就跟了上去,只有老头子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一眼。
但是也就是一眼,他也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尘的身体,在那一声之后,直接被炸成了无数碎片,而那些碎片在炸裂开来之后,又经过了无数次的爆炸,一直到肉眼看不见的层次。
而随着他身体的裂开,周围的地面和从里,也开始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很快,一个大坑直接塌陷了下去,而随着这剧烈的震动,地下的火山,一下子喷涌出来。
这无声的画面,终于有了一声经久不衰的爆响。
邦妮走的却十分淡定,就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大……大人?”
羽斯有些害怕的看着邦妮,不知道她精神是不是还健全,他们究竟有没有生命危险。
“听说过吗?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邦妮的脸上,咧出了一个她自以为调皮的微笑。
“您成功又一次收获了迷妹一只。”
羽斯想了想,还是配合了邦妮的演出,“但是,大人……我虽然觉得黑巫术没什么不好,但是,还是少用为好……都说工具部分好坏看主人,但是这个它……”
“好啦,我知道。”
邦妮捏了捏羽斯的肩膀,有些无奈的四处打量着,“刚刚的部落虽然毁掉了,但是没有大范围的死亡感,所以他们应该没什么事,就看哈贝,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羽斯点点头,“之前哈贝告诉我,职责完成之后,他们相对会自由很多,应该是换了个地方,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吧。”
羽斯放出了几只蛊,借着松软的泥土,它们很快就完成了一个来回。
“已经找到了他们的所在,也没有什么危险,您还是要过去吗?”
“不去了,累了,陈尘这档子事闹出来,我现在只怀念我的床。”
邦妮摊开手,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羽斯的头发,“你自己可以的吧?”
“没问题啊!”羽斯反手拿出了蛊母留下的东西,“就算神不能到这边保护我,但是蛊母的传承还在呀。”
道别之后,羽斯转身向雨林当中走去,寻找哈贝的部落了。
邦妮撑着有些昏沉的头,跟老头子和安倱,回到了城市当中,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脚。
老头子刚想叫些吃的,就看到两个人已经各自回房,睡得昏天黑地了,只好摇了摇头,简单洗漱之后,回到了床上。
“唉,这些小孩子,也真是不抗折腾。”
“不过,要不要告诉他们呢?真是伤脑筋。”
这边老头子和安倱可能睡得很踏实,但是邦妮却并没有。
刚刚的那个黑球,如羽斯所说,确实夹杂了不少黑巫术和诅咒的成分,她借了巧,用了地下埋葬的骨头,还有附近的自然,但是对她的反噬,却也并不是不小。
才睡了没多久,她就浑身酸疼的,睁开了眼睛。
感觉自己身上都快要馊掉了,她转身走到浴室,跑进了热水里。
瞬间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