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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鬼无奈的反了反白眼，就又听到那两个无聊的家伙一起惊叹道：“我靠！技术工啊！我俩混了这么久，还只会用电脑看片子上qq啊！硬件软件什么的，一窍不通啊有木有！”
楼鬼叹了口气，辩解道：“其实我真的没想多偷！我从来不偷老人孩子孕妇！也不拿贵重物品！只是偷点零碎换点小钱……”
黄泉又忍不住接话训斥道：“这是因为你知道这点小钱不会关你太久吧！”
古月忍不住怒道：“你能不能不打岔！”然后又扭脸儿对那楼鬼道：“你！直接说重点！”楼鬼害怕古月的眼睛，畏惧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说重点……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大爷的啊！到关键地方了你说不知道！”古月忍不住，深蓝色妖眼发出一圈光环，撞在楼鬼身上。
楼鬼惨叫一声，一阵模糊，好像打了马赛克一样，闪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楼鬼委屈的望着古月道：“真的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楼鬼看古月眼睛里又泛出了蓝色的闪光，忙道：“您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呐！我死了后发现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黄泉捅了捅古月，问道：“鬼也有脑子吗？”
古月不耐烦道：“他的意思是，他融合了别人的精神力！……你能不能不打岔！”
黄泉灰溜溜的闪到一边，表示他不专业，只听不说话。
楼鬼看警察叔叔都被干掉了，更怕古月了，忙说：“我发现脑子里有了好多别人的记忆，而且都是跳楼的画面，开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很快我就明白了，我发现自己在不断的重复跳楼的瞬间……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恐惧感，让我受尽了折磨！”
一旁的黄泉忍不住插嘴：“是怎么个重复法？”古月瞪了黄泉一眼，不过因为他也想知道，便没有多言。
楼鬼看了古月一眼，见他没有表示，便继续讲下去。而黄泉看那楼鬼只看古月的脸色，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就是意识中只有从楼上到楼下的过程，没有掉到楼下后的记忆，恢复意识的时候又是在楼顶掉落的时候！”
古月接着问：“那你后来怎么脱身的？”
楼鬼畏惧的看了古月一眼，道：“我一直没有脱身，就在上一刻，我还在不断的重复那个过程，可是刚才，我突然感觉很多东西往我身体里面钻，夹杂着大量的记忆，然后我就停止了跳楼，就在那一瞬间，我才知道前因后果。”
黄泉急切的问：“是什么是什么！”
楼鬼没有甩他，仍然是对着古月说，黄泉拉着一张臭脸蹲到墙角里……
“原来我之前就有人跳过楼，他们也是不断的重复跳楼的过程，第一个跳楼的是因为投资股市失败，公司里最后的钱又被心腹卷走，刚刚转正的二奶跟别人跑了，前妻和孩子不认他，他心中充满怨恨，可是又无能为力，绝望之下从公司跳了下去。”
古月听了，觉得少了点什么。黄泉已经开口问道：“不对啊，第一个死者是被杀的啊！”
楼鬼也楞了，道：“可是……那些记忆中，没有被杀的啊！”
楼鬼开始讲述他脑子里关于之前几个死者的记忆：“他死了后发现，**虽然死了，可是灵魂却不断的重复这跳楼的过程，这个过程让他更加痛苦和怨恨。就在他死去的第七天夜里，他突然发现不跳了，但是他也发现，自己到了所跳的那层楼的上一层，而且下不去……同时他发现自己可以让人产生幻觉，怨恨的他利用这个能力，将一个无辜的人推了下去，没想到这一推竟然让他解脱了！……被他推下去那个人，在坠楼的时候也产生了怨恨，这个怨恨和第一个跳楼者的怨恨交织在了一起。第一个跳楼者失去了自己的意识，结束了梦魇般的镜头回放。而第二个跳楼者的灵魂更加强大……可是这并不能让他摆脱坠楼镜头回放的厄运。到了他死去的第七天夜里，他也突然不再重复那个镜头，并且到了他跳的那楼层的上一层……然后他为了让自己解脱，只好害死了第三个人……接下来就是一样的情况了，第三个碰到了倒霉的我，让我成了替死鬼……”
说到这里，一脸倒霉相的楼鬼唉声叹气起来。
一旁的黄泉却佩服道：“你的表述能力不错啊！这么复杂的事情，你居然能讲的让我听懂！”
楼鬼有些羞愧道：“惭愧惭愧，我大学本科学的是中文专业。”
黄泉大惊：“你还是大学生？”
楼鬼更是羞愧难当：“现在研究生都没饭吃，何况本科乎？何况中文本科乎？呜呼哀哉！”
古月见黄泉又把话题扯远了，上去给了黄泉一脚，楼鬼却刹不住车了，竟然倒起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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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立地成佛（六）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从小家里穷，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没钱读。《 父母借了一圈子钱，看了一圈子白眼才弄到我第一学期的学费！大学四年我除了学习就是干活挣钱，都没有一天闲过。”
“本以为毕业了能改变家庭的命运，让父母享福，结果毕业了却找不到工作！回家考招教，又因为没钱没关系被别人顶了。”
“大学生自主创业贷款批了一年也没批下来，直到我可以申请的时限过了，我才找到所谓的相关部门，结果那个部门的王八蛋说‘这个政策，上面是有的，可是还没下到咱们这’！我去年买了个表的！怎么不等我饿死了再下来？”
“最后好不容易家里介绍了个对象，是个初中毕业，还抽烟还骂人的！我想着，反正咱自己也没本事，就这样凑合过吧！结果人家去大城市打工，做了别人小三，不回来和我结婚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么非主流的女人也能坐上小三这么光荣的位置？”
“最后走投无路，我又来到大城市，希望能闯出一片天地。这时我突然发现中文本科学历居然没有用武之地！那我家里辛苦供我读书，欠下一屁股债，图的什么啊！”
“就这样我一下子想明白了，现在人，只认钱，不管是什么钱！”
“我就开始偷，这个容易啊！现在人都马虎的很，只要自己心理素质过关，不要偷太大数额就没事，警察出警也要经费不是？也有个成本核算不是？不会为了咱这样的小偷小摸大动干戈的！”
“我就这么一点点的偷，偷的钱我可没有乱花啊！我都一笔笔的存下来了，除了吃饭必须的花销，我都存下来了……”
“警察抓了我几次我都说花光了……七八年了！终于存够了买房的钱了，在家里的县城给父母买了套房子……结果我一天还没住又被抓了……”
“被放出来后，我想反正房子也买了，偷点饭钱路费什么的回家去，好好过日子……结果……呜呜呜呜，我好惨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就这么死了！父母怎么办啊！死也不让我死舒服了！反复折磨我不让我安息啊！……”
听到这一声声的血泪，古月和黄泉两妖面面相觑。
黄泉想上去拍拍楼鬼的肩膀，伸出手才想起来拍不到，只好抬手揩了揩鼻涕，安慰楼鬼道：“算了，兄弟！想开点，活着都不容易，你说你苦，你说我容易吗我？想当年，跟了个主人是个穷捕快，死活不收黑钱，饭都吃不饱，我也只能跟着饥一顿又一顿的，饿的时候，****都是香的……”
古月看黄泉和楼鬼就差抱头痛哭了，只好狠心打断道：“好了好了，两位亲，事情已经这样了，节哀顺变吧！……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屎啊屎的挂在嘴上？”
黄泉抹了把鼻涕眼泪，应和古月，安慰楼鬼道：“是啊，已经死了，就先这样吧，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这时楼鬼才想起来，这俩人是敌人，一下子收了干嚎。
黄泉奇怪的问古月：“为什么他们总是重复跳楼的片段？”
古月想了想道：“我说过，地狱之类的容纳精神体的地方，基本都是建立在人们的共同想象之上……简单的说，就是宗教。所以，这些地方的规则，也就是约定俗成的规则，宗教的规则……有些宗教认为，人是不能自杀的，自杀是一种罪，和杀人同等。如果自杀就不能进天堂，不能进地狱，只能在人间飘荡，不得解脱。”
“佛教认为自杀者罪极重，先堕血河地狱，后转入其他地狱。究其原因，一是自杀者不孝，损坏父母所生之身体，二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