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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突然一位将领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当看到他时,阿道夫的脸上恢复了几分镇定,威廉·孟克,纳粹德国的党卫队旅队长兼武装党卫军少将,是经验极其丰富的将领,他的出现让阿道夫感到了几分慰藉。
“孟克,你来了……现在克劳塞维兹行动开始了,柏林已经是前线城市,你负责守卫政府区……”
在军事会议室当中,对着威廉·孟克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阿道夫沉思着,并喃喃着自己的想法。
然而威廉·孟克,这位冷静而刚毅的将领则开口问道。
“元首,如果柏林发生战争,党卫军愿意为了保护柏林而死,但是柏林还有三百万的平民,他们现在急需要疏散,他们怎么办。”
见惯了生死的他声音毫无起伏,阿道夫没有说话,而是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感谢你提出顾虑,但我们现在必须冷血一点,现在没时间担心平民了。”
威廉·孟克沉默了,随后他再度用冰冷而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元首,我无意冒犯,但柏林城里的老弱妇孺以及上万伤员该怎么办。”
无人回答。
……
几天后,依然是那个军事会议室,一名将领正在用自己的手指,在地图之上滑动。
“敌军以及攻破了大范围前线,他们占领了南部的挫森,正朝史当斯多夫前进,他们处于弗罗瑙和庞科的北部郊区,到达了东部的利希滕贝格、卡尔斯霍斯特。”
此刻带着眼镜的阿道夫·希特勒则听着将领的话,再看着地图,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位置,并说道。
“史坦纳的进攻一定能控制局势。”
然后伴随着元首的声音,会议室当中却充满了诡异的氛围,将领们之间无声的相互看了看。
一位将领额头上满是汗渍,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元首,史坦纳……”
他停顿了一下,没敢把话继续说下去,一旁的一位将领便接着他的话,忐忑的说道。
“史坦纳调动不了足够的人马……他无法发动进攻。”
元首沉默了下来,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良久之后,颤抖的手将眼镜从自己的鼻梁上取下。
“下面的人留下……凯托,约德,克雷布,伯格道夫。”
然后,面面相觑的将领们无声的挨个离开,仅有三人留下,不安的看着面前的阿道夫·希特勒。
随即,暴怒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的命令!我命令史坦纳发动进攻!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军方一直在对我撒谎!所有人都在撒谎欺骗我!”
暴怒的阿道夫·希特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愤怒的骂着。
“没想到就连党卫军也不例外,我们的将领就是一群卑鄙不忠的懦夫!”
“元首,我无法容忍你羞辱军人。”
有一位将领试图反驳,但回应他的只是更大的愤怒咆哮。
“他们就是一群懦夫!叛徒!失败者!”
“元首,这有些太过分了……”
“这些将领就是德国人的耻辱,耻辱!毫无荣耀感!”
但阿道夫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驳,只是愤怒的把自己手上的笔重重的往地图桌上一丢。
然后他喘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他们自称是将军,可是在军官学校里带了那么多年之后,他们却只学会了用刀叉吃饭,他们什么本事都没学到。这么多年以来,军方一直都在扯我的后腿!他们给我设置各种障碍,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学斯大林一样,杀了所有的高级军官!”
他愤怒的锤着桌子,将桌子锤的砰砰作响。
然后他喘着粗气,仿佛骂累了一般,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
“我没上过军校,但我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功征服了欧洲……叛徒,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蒙在鼓里,被一群叛徒欺骗着,这种可耻的行为是对德国人民多么可怕的背叛,但这些叛徒一定要偿还,他们要用自己的鲜血来偿还,他们要倒在自己的鲜血中!”
当愤怒的声音停歇之时,门外仿佛有女人的哭泣声。
沉默,然后坐在座位上的阿道夫低声说道。
“对于我的命令充耳不闻,那么,既然这样我没有办法再领导了……结束了,德国人民没有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务。”
………………………………
第九十五章 战争骑士
“……”
悠扬的小提琴和钢琴声中,完全听不到任何战争的喧嚣,金碧辉煌的厅堂内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英武的将军、优雅的淑女,旁边的桌子上则是各种高档的酒和美食。
人们欢笑着,男士与女士们共舞,好似身处一个和平而安宁的时代。
“特劳茨,来跳舞吧。”
爱娃·布劳恩,这位元首半公开的情人,热情的邀请着希特勒的女秘书共舞,而女秘书则看来有些紧张不安,爱娃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事,微笑着说道。
“放心,没有事的,你看大家多开心啊。”
犹豫了一下之后,女秘书牵住了爱娃递过来的手,两人在舞池当中欢快的跳起舞来,爱娃就仿佛是这座地堡当中的明星一般,看着她的舞步,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渐渐地,那种快乐的氛围也感染了特劳茨,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天地仿佛都在旋转着,没有烦恼和不高兴,令她不知身处何方。
但跳着跳着,她莫名的开始哭起来,声音变得哽咽,眼泪止不住的开始流。
“怎么了?爱莎,不高兴吗?”
爱娃·布劳恩笑着询问道,特劳茨摇了摇头,无法自抑的哽咽着,抹泪说道。
“不……我只是感觉,好像做梦一样……”
“轰!!!”
突然之间舞厅的一侧的墙体塌陷了下来,灯光通明的厅堂为之一暗,大量的泥土和砖石涌入,在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大吼声当中,外界的大炮轰鸣声和枪声是如此清晰而真实。
梦,终究还是醒了。
……
在那一天之后,阿道夫看起来便颓废了许多,他不再关心战事,反而是开始思考如何料理自己的身后事。出于某种固执和不甘心,他坚决不肯离开柏林避难,并如是说道。
“如果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离开柏林,那你们就想错了,我会守在这里,和柏林共存亡。”
而因为元首的颓废,将领们当中也开始丧失了意志,有的将领们选择整日酗酒,有的将领们则纵情歌舞,仅有少数的纳粹党死忠还在艰难的支撑着,但这支撑的代价也极为惨烈。
在此刻的柏林城当中,大量的青少年被强制参军入伍,所有能够打仗的都被要求扛着枪支、拿着燃烧瓶去与武装到牙齿的苏联军队对抗,而试图投降的人则会被绞死在木桩之上,整个柏林城内到处都是木桩、到处都是吊死的德国人尸体。
希特勒开始思考该如此死去,他相信,当自己被俘虏的时候绝不会有好下场,哪怕是死了也会被放进博物馆当中,于是他要求自己的私人医生为自己调配能够速死的毒药,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爱娃,你愿意嫁给我吗。”
面对着爱娃,这位以厌恶女人而著称的纳粹元首却说道。
爱娃是他近乎半公开的情人,人人都知道她和元首之间的关系极其亲密,但希特勒却从来没有结婚的打算,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禁欲宗旨,更是因为一个“伟大领袖”不应该有一位世俗的妻子,他在德国人民心中应该是毫无瑕疵的。
而在认定自己命不久矣之前,希特勒选择了向爱娃求婚,面对阿道夫·希特勒的求婚,苦等多年的爱娃,脸上的欣喜已然是无以言表,含泪点头。
仅仅一天之后,地堡内举行了极其简陋的婚礼。
之后,希特勒将自己的毒药分发给了每一位将领乃至是自己的女秘书,当毒药发给伊莎手里时,他歉意的说道。
“很抱歉,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日回礼。”
……
1945年4月30日,就在婚礼举行的半天之后,希特勒和爱娃共同走进了一间密室当中,但有两人却闻讯急忙赶来。
“元首,求求你让我见见元首!”
玛格塔·克邦特,这位素来以冷静高雅著称的戈培尔夫人,此刻却披头散发,像是疯子一般痛哭流涕,向守卫在密室外的年轻将领苦苦哀求让她和元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