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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侍卫首领总算给太子杀出了一条路,“殿下,快走!”他大喊道。
靳小天和焦韧二话不说,一人护在他一边推着他往山上跑。
“王叔,小心!”靳小天对着那边厮杀在阵中的蔺峥喊了一句,含泪扭头护送太子走。
她是个很理性的人,虽然她不想就这样把战场交给蔺峥,但她知道她现在最大的价值是把太子送走,她留下来也帮不了忙反而会拖累他。
黑衣人目标既然是太子,就没有放他离开的道理,大约四个黑衣人见状立即抽身开来,朝半山腰掠来,直取太子后背。
焦韧一把长剑挥退开,欺身上去,与之交手。一时太子和靳小天被人堵在了一个小高坡上。
黑衣人个个招式凌厉,凶狠手辣。
蔺峥和王府侍卫这边以死伤惨重的代价,解决了大部分黑衣人,随后齐齐援助太子那边。
黑衣人虽然处于弱势,却依旧不急不躁,保持对太子这边强有力的攻击。
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杀喝声,为首的黑衣人扭头看了一眼,见是皇家林苑驻军的旗帜,知道大事不妙。
再看蔺峥已经带着人杀了过来。
“撤!”
他猛地把焦韧给踢了一脚,下达了命令。
焦韧被他踢得滚下半坡。
就在他反身退去时,他的袖口忽然射出一记毒镖,从侧面朝太子的腰身飞去!
而这个时候,原本挡在太子这一侧的焦韧已经被踢下去,太子正和靳小天联手击退前面一个黑衣人,他压根没注意这偷袭的毒镖。
“小心!”蔺峥却是发现了这一点,他隔得远,压根施救不及。
靳小天扭头的一瞬,毒镖近在眼前,她没有任何犹豫,身子一转,抱住了太子的侧身,那毒镖正中她的右肩。
“天天!”
蔺峥惊呼一声,抬手一柄长剑朝那树梢上的黑衣人震去,那为首的黑衣人还在遗憾自己没能伤到太子,猝不及防腋下中了一剑,通呼一声,飞身逃去。
太子被靳小天抱住那一瞬懵了,扭头过来时,却见她两眼一翻身子滑了下去。
“天天!”他连忙屈膝抱住了她,“天天,你别吓我!”
入目是那只十分刺目的毒镖,他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心痛如绞。
傻丫头怎么这么傻,为了保护他,竟然命都不要。
蔺峥奔过来时,却见靳小天已经晕了过去,脸色更是发黑发青,嘴唇黑紫毫无生气。
毒,剧毒!
霎时,他的心像掏空了般,似乎精神气被抽走了。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丫头,竟然突然变得面目全非。
太子把她抱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他再次睁眼时,就看到了靳小天面如死灰的样子。
他全身冻住了,僵硬僵硬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一切,那不是靳小天,形若干枯脸色黑青发紫,不是天天,不是他的天天。
“天天!”又是一阵惊愕声。
从山坡上闻讯跑下来的靳小安猛地剥开树枝,就看到靳小天仰身躺在太子怀里的场景,他吓坏了,连滚带爬地滑下山坡,朝太子直冲过去,一把推开太子,把靳小天抱在自己怀里。
“天天,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你看看我,我是哥哥,天天!”
靳小安乱了心神,眼泪不要命地往外面涌。
蔺峥到底年长沉稳,很快缓过神来,“快,小安抱她去萧山寺,让青灯先生给她解毒!”
“”靳小安听到这定海神针的话,立马抱起靳小天,不要命地往山上冲,
失魂落魄的太子也醒了过来,擦干眼泪,飞快地跟了上去。
靳小天的模样就跟死人一样,靳小安越看越焦心,再加之是山路,抱着她没几步就栽倒了。
还是蔺峥眼疾手快,立马接住靳小天,再抱住她飞身朝萧山寺掠去。
太子也跟个豹子似的,往上头跑,毫无武力的靳小安被王府侍卫带着飞上山。
蔺峥抱着靳小天冲进院子里时,青灯先生和司马容正在下棋,陡然看到这么一幕,均吓了一大跳。
“先生,小天中了剧毒!”
“放屋里!”
几人一道进了蔺峥的主屋,青灯先生连忙给靳小天探脉,而他的药童已经把他的银针和药箱提了来。
萧山寺的主持对蔺峥亲如兄长,很快也进了里屋探病。
太子和靳小安等人随后都到了,被司马容安置在院子里等候。
蔺峥在萧山寺的清风斋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
情绪最低落的自然是靳小安和太子。两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墩上,那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她是为了救我替我当了毒镖!”太子说话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空荡荡的。
他让她在萧山寺等她,他要告诉她,他喜欢她,娶她为太子妃。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却命悬一线。
如果她有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面对这一切。
天天他心里此刻有一把刀把这两个字刻在了他心上,天知道他有多心痛。
靳小安听了这话,嘴角勾着酸涩的苦笑。
他明白,他都明白,要是别人她不一定会舍命,可对方是太子,大晋唯一的皇子,他死了,江山无后继之人,所有妹妹会这么义无反顾。
可是他很难受,他很心痛,她怎么可以为了别人舍弃自己的生命,她知不知道,他有很多事没有告诉她,有很多话没有跟她说。
靳小安没有做声,只是不停地掉眼泪,如果能让天天活过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屋子里,青灯已经把毒镖给抽了,给她清理了伤口,施了一轮针。
只是出乎青灯和主持行远大师的意料,没有丝毫效果。
蔺峥一颗心这下子是真的沉到冰窖。
如果连青灯都没有办法,这世上很难再找到解毒之人。
“先生,她中了什么毒?”蔺峥沉声问道。
青灯坐在床沿,细细给靳小天把脉,回道:“剧毒夜天香!”
“能配出解药吗?”蔺峥再问,
这回青灯没做声,倒是行远大师回道,“先生刚刚写了方子,恰好老衲的珍草阁里有这几位药,老衲已经让人去寺院里抓药!”
蔺峥点了点头,见青灯面色凝重,再看靳小天,整个人已经黑成了一块碳,他人生头一次心生了绝望。
脑海里想起她刚刚趴在他背上哼歌,给他喂果子吃的场景,一颗泪珠从眼角滑了下来,心中大恸。
靳小安带来的侍从已经回去京城报信,陆氏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昏厥过去,靳从善无奈,让靳小芸在家里照顾陆氏,自己立马狂奔赶来萧山寺。
直到夕阳快下山时,侍童才熬了一碗药给蔺峥,蔺峥亲手喂靳小天喝了下去。
屋子里,静静等待药效的结果,只是让大家更为惊奇地是,刚刚喝下去的药竟然顺着青灯先生的银针全部流了出来。
大家目瞪口呆!
这下就是青灯整个脸都发黑了。
蔺峥走了出来时,正见靳从善进了院子。
所有人齐齐望向他,
“王爷,天天怎么样了?”靳小安起身时,腿都在打软,
太子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腿灌了铅似的,一动不动。
“王爷,小女怎么样了?”靳从善走向他,眼眶酸红眼里布满血丝。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呀。
“靳大人,青灯先生和行远大师正在医治。”蔺峥没有多说。
可靳从善却听明白了意思,年长的人阅历到底不一样,蔺峥一句话,靳从善知道自己女儿凶多吉少,他沉默了。
蔺峥最后看着太子,轻声道:“太子,你赶紧回皇宫,出了这样的事,你在外面不安全,正好也把事情跟你父皇回禀清楚,让他查出刺客!”
蔺峥的话遭到了太子的反对,“不,我不走,没有看到她醒来,我哪里都不去!”
“放肆!”蔺峥沉声喝道,“你是太子,要以国为本!”
“我不走,她是为了救我受的伤!”太子红着眼反驳。
他怎么可以丢下她,他要带她回去。
蔺峥闭了闭眼,压下怒火,继续劝道:“你既然知道她是为了你中了毒,就更不应该待在这里,你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去查出来是什么人要杀你,给她报仇!”
太子闻言冷静了下来,低着头心痛如绞。
是啊,他是太子,他要有担当,他有责任,他要找出幕后黑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