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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善看到后夸张的吹着口哨,丝毫没有清修道长的风范,反倒像是看脱衣舞表演的猥琐大叔。
白板本想切入战场,一团火焰猛然砸下。她只好停下脚步,扬起一枚土盾,与火球撞在一起,一双血红的眸子愤怒的看向林越溪。
“哎呦,还瞪我!我好怕怕哦!”林越溪捂着嘴假装着害怕,她便是故意欺负着白板有伤在身,状态不佳,一边阻拦着白板,还一边不断骚扰着两名。一个个火球被她不断抛出,玩的不亦乐乎。
曾善却一脸不爽的说道,“无量他个老天尊的,远程攻击型的能力真的好贱啊!好喜欢。”
林越溪回头猛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有脸说,一个大男人的,不出手,让我一个弱女子抛头露面,你好意思嘛!”
曾善看了看被林越溪烧的头发焦黑,衣衫褴褛的白板,夸张的撇了撇嘴,对弱女子一词表示相当不赞同。而且,他不是贪生怕死不敢出手,而是和糜途一样,对方还有那么多人未出战,旁边还有一群不知会怎么样的普通百姓,他如果轻易出手,也是怕有突发情况,糜途一人护不来四个有伤在身的老道士,再加上毫无战力的糜瑶以及悲痛欲绝的楚涟儿。
那边,正开心看戏的李斯却突然冷哼了一声,身后那名持弓与萧半仙遥遥对峙的终于是把手中那拉满许久的箭射了出去。
目标却不是萧半仙,而是混在人群中,已快被人遗忘的诺林。
却是诺林看大势已去,手中底牌一件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别人的爪牙,爱丽丝被李斯变成了白板,曼森和杰尼突然失控去帮助萧半仙,一群被催眠的百姓也恢复了理智。诺林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引以为傲精心谋划的势力,竟在这最后连一决高下的席面都登不上,枉费自己还一直觉得自己就像那古代历史上所写的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却原来只是个笑话。
走投无路的他把目光盯向了神秘莫测的李斯,虽然他不知道李斯到底是什么人,但看强大的几名似乎都很听他的话,如果催眠的李斯,那瞬间翻盘也不是没可能,实力甚至远超之前。
一直关注着战局的诺林是想等两方拼个水深火热时再突然出手,这样催眠控制的几率也大一些,只是他不明白,拥有那么强大武力的李斯为什么不把所有直接全部派出去,碾压了对方,却还一直和那个从没露过面的人闲聊着天。
不过,以他的智慧,也确实想不通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又叫惜才惜将。只懂得看着眼前利益的他,也只能做些蝇头小利的勾当,当真正的大局开战,这样的人,便会沦为一枚换取胜利的小棋子,无缘最终战局。
箭矢带着异常明显的清啸声,击破了空气中的灰土,甚至飓风,在空中划出一道明晰的轨道,直线射向诺林。
诺林本想控制李斯,却在悄悄探过去一道脑波后,诡异的发现,他是感受不到李斯的脑波的。
就算是别的觉醒超能力的人,他也只是难控制而已,因为脑波会有很奇怪的抗性,但配合控制,或者是一些普通的干扰,还是能做到的。可李斯却是完全感应不到,就像,死人。没有脑波的人,不,应该说是,没有灵魂的人!
箭尖,在诺林的眼中越变越大。
………………………………
第五十五章 擎天对风龙
糜途日记___
《逃难的话,要先去省会吧!
hn省人这么多,都堆省会去,天啊,春运都是小场面了吧应该,去那里真的好吗?不过,毕竟有军队在,相对还是要安全一些。
还是先过去凑合几天吧!等事态稳定了再回来。
要多准备些容易保存的吃的,还有水。还真有一种的意思啊,不知道会不会能遇到到处找超市抢食物的场面。
额,那不是好玩的事情。可为什么心里却有点期待。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唉,当初要是贩卖方便面火腿肠罐头什么的也能发一笔小财了,涨的速度比房价快多了。
如果,真的如末日那般的世界,钱,反而是最不值钱的吧!》
………
持牛角硬弓的这一箭来势汹汹,竟有种隐约间引动天地风势为此箭助力的局面。
一般来说,古代弓箭的有效射程应该在一百五十米左右,两百米应该已是极限。现代复合弓箭的极限杀伤也就四百到五百米,还是在不计较弓箭损耗的情况下。而此刻,萧半仙看着射出的这一箭,如果真远程射击,起码能达到四百米,而且看的状态尚有余力,那柄尽两米的简朴大弓也并没有什么损伤。
诺林在生死一刻间彻底爆发,一身异能全力发挥,破开几名老道士的诵经影响,控制最近的三名百姓扑到身前。
箭矢转瞬而至,擦着第一个人的脖颈射入第二人的身体,接着贯穿而过,带着大片血珠射入第三人的胸膛,箭矢却终于失了力道,偏了方向,最终也只是把第三个人和诺林订在了一起。却未射中要害,只是插在了诺林的大腿上。
那本来挡在最前面却侥幸未被射中的人长舒了口气,却发现脖颈被扫过的位置有些不舒服,摸了摸,竟全是止不住的血液,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叫出来,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伸出手想要向熟识的人求援,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的垂下,摔倒在了地上。
诺林握住箭杆,把身前的人推到一边,不敢轻易拔掉插在大腿上的箭。
“宵小之徒,也敢放肆。”李斯看都不看诺林一样,挥手说道,“再去两人,迅速结束战斗。”
“你们,都该死!”一个尖厉的声音突然传出,异常响亮刺耳。
吸引来所有的目光,却发现原来是依偎在糜瑶怀里的楚涟儿。
一股轻柔的风卷开了糜瑶,接着楚涟儿竟借着风势虚空而立,漫天风压大盛,一时间飞沙走石,那天空中被李斯摆下的禁空飞行的阵法在一阵晃动后被直接吹散,云海翻涌,混杂着树枝土石,宛若一条恶龙,腾舞着盯向那名持弓。
一向怯懦温柔的楚涟儿,真的怒了。
“有趣,是那种透支潜能的药被彻底激发了吗?燃烧生命的攻击,又能持续多久呢。”李斯大阵被破,并不慌张,依旧微微浅笑。
那名持弓也不畏惧,伸手从箭箙中抽出两枚箭矢,弯弓搭箭,单膝跪地稳住身形,箭尖直至楚涟儿。
两名再出,持剑立于持弓处,遥遥对向那声势骇人的云海风龙。
糜途眼看楚涟儿要被攻击,全身肌肉膨胀,那双茶褐色的眸子盯向的箭矢,时刻准备着出手阻拦。
楚涟儿虚空悬停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身体外气流翻涌,一头长长的直发披散开来,随风舞动,那洁白的婚纱裙摆随风舞动,只是上面沾染的红色血液格外明显,让楚涟儿看起来如同一朵摇摇欲坠的白莲,无根无依,随风飘摇。
那名持弓弦已拉满,正待射击,却突然在内心深处觉察到一股危机感,那股危机感,正是来自天空中那气势不凡的云海风龙。
风龙仰起脑袋张大了嘴巴,做出怒吼状,风腾了两圈,径直向持弓冲撞过来。
那两名持剑立刻双剑布满吞吐不定的剑气,迎向云海风龙,却被气势所压,根本跳不起来。就连那剑气,都似乎被压制的失去了气焰。
那持弓一声大喝,扭转身体,最终把箭对向那狂猛的风龙。双箭附上一层耀眼的土黄色的光芒,绷紧的弓弦一松,一声刺耳的破空声传来,双箭离开弓弦,骤然爆发出一层更加耀眼的光芒,仿佛那箭矢被瞬间扩大了无数倍一般,径直飞向风龙的双目。
云海风龙怒吼一声,发出的却是狂风呼啸之音,沙石土块全部汇聚到嘴巴处,竟像是一口可恐的牙齿一般,无视那两枚刺目的箭矢,咬向持弓。
那名持弓放出两箭后似乎有些虚脱,身体微微摇晃,身旁两名双剑交错,插入地面,以剑为盾,一层土黄色的光罩出现,把三名包裹了起来。
两枚箭矢和云海风龙撞击在一起,竟发出了阵阵爆炸声,气浪瞬间席卷了山崖,霎时间狂风大作,那山巅长年不散的云海奇景瞬间消失殆尽,露出秋季有些戚戚然的景致,几棵松树顽强的抗击着四虐的狂风,而更多不堪重负的树叶已随风飞去,一时间,漫天的树叶灰土竟把天空的遮挡的有些暗淡了。
楚涟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最后的理智让身边的众人都未受到风力影响。
曼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