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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当然信了,不瞒奶奶您说,我的爷爷,当年就是个风水先生呢。”
“哦,我知道你爷爷。”林奶奶立刻说。
这次我更好奇了,“您认识我爷爷?”
林奶奶叹了口气,“怎么不认识呢?当初你的爷爷,和小松的爷爷,都是有名的风水先生。后来有一次,恶灵入侵村庄,本来是该小松的爷爷出去,和恶灵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你爷爷念着和小松爷爷的感情,非要替他去。最后呀,你爷爷为了我们林家,就那么那么走了啊。”
当初听爸爸说过,爷爷的确是为了和恶灵缠斗,才在睡梦里死去的。不过我猜他也不清楚,原来爷爷牺牲,是为了林家的爷爷。
听到这些,突然为爷爷感到自豪,我又问道:“那,刚刚奶奶您认出我来,也是因为我的爷爷吗?”
“可不是嘛!”林奶奶看着我,眼眶里慢慢地就有了泪花,“你这一双眼睛,和你爷爷真是一模一样。所以我一看见你,就认出你是安家的女孩。”
“啊!啊!啊!”
我们正坐在客厅里聊天,突然,里面房间里传来接连好几声声嘶力竭的惨叫。
我和苏晓都吓了一跳,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苏晓颤声问道:“这、这是什么声音?不会是林松吧?”
林奶奶倒是很淡定,慢悠悠地站起来说:“就是小松。”
“他、他这是怎么了?”苏晓不安地问着,我也很担心,毕竟刚才那几声惨叫,真的是特别吓人。
“这是蛊虫正往他身体里钻,肯定是疼的。不过疼过那一阵儿,马上就没事了。”林奶奶说着,就要往房间里走,还回头叫我们,“你们要是不怕,可以跟过来看看呀。”
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奶奶邀请,我们二话不说,跟着她就进了林松的房间。
苏晓还在一边好奇地问:“奶奶,那您也替林松养过蛊虫吗?”
“养过呀。”林奶奶说,“小松生下来身体就弱,他爷爷说,这是她妈妈怀孕的时候遭恶灵侵体,这恶灵呢,就寄生到小松的本灵上了。这个情况呀,他们驱魔人没办法,我这个巫医也没办法,只能试着给他养了好多蛊虫,等着将来万一有了危险,还可以拿来续命。”
她说的,和我们在羊皮书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看来,我们的秘方,对林松应该是有用的。
和苏晓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我们都看到了希望和喜悦。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林松的床前。
这还是我和苏晓第一次看望躺在床上的男生,都有点不好意思。
林松的床还是那种只有在古装剧里能看到的雕花木床,上面吊着流苏窗帘,根本看不到林松在里面什么样。
再转头看一眼房间里的陈设,一堂家具都是红木的,红得发黑发亮,看起来很有年头了。房间的装饰也全都是仿古的,或者说,就是古代的东西。
大概是看我打量,林奶奶主动告诉我:“这些东西呀,都是从积香寺里,一个老和尚的禅房里弄来的。木头家具听久了佛经,那也是有灵性的,可以驱魔辟邪。为了小松这身体,他爸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求着寺庙里把东西给了我们呢。”
原来这些家具这么有来头,仔细想想,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林松的身体,他爸妈肯定不知道多少心。
所以,再想起昨天林妈妈接到我们电话时候的态度,现在我也理解了不少。
自己差不多拼尽一切保护的儿子,因为我们,被连累到眼睛都睁不开,昏睡在床上,换了谁的爸妈都得生气。
这么一想,心里的歉意更深,我对林奶奶坦白说:“奶奶,其实林松这次生病,主要、主要就是为了我们。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向您和叔叔阿姨赔罪的。”
苏晓也跟着说:“是的奶奶,真是对不起了。”
林奶奶看了我们一会儿,自己摇了摇头,叹着气说:“我听他爸妈说了,他有几个朋友,现在神神鬼鬼的,总是拉着林松一起,可我没想到是你们。”
我们把头垂得更低,奶奶又说:“他爸妈是恨你们恨的不行,可我不这么认为。这人呐,各有各的命,别人看不透,咱们驱魔家族的人,多少次转世的恩恩怨怨都看见了,还看不穿这点事儿吗?这次小松要是真的熬不过去,那也算是他的命,怪不到别人头上。”
“奶奶,您别这么说,林松他是个好人,是个特别好的人,肯定能逢凶化吉的。”苏晓说着,竟然还哽咽了起来,伸手抹了抹眼泪,也不知道是安慰奶奶,还是安慰她自己。
林奶奶抓住苏晓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温和地说:“好啦,小松这孩子性格怪,从小没什么朋友。现在有了你们,这样真心对待他,我也替他高兴。”说着,又带我们往床边走,“既然来了,我看你们也是见过世面的,那就看看林松吧。”
奶奶说着,枯瘦的手就掀开了床帘。
知道里面会有蛊虫,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床帘掀开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胃部一阵翻滚,要不是强忍着,估计已经吐了出来。
偏头一看苏晓,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小脸儿煞白,想看林松,又有点不敢看,眼神儿就那么来回飘着。最后她还是扭过了头,对我哽咽地说:“这、这怎么林松他怎么受得了啊?”
此时此刻,整张床上,几乎每个角落都爬满了毒虫。
蝎子蜈蚣,还有更多不认识的肉虫,都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在林松身上爬来爬去。
而床上的林松,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被毒虫咬的青一块紫一块不说,还有不少地方鲜血直流。一张消瘦的脸颊,现在肿得看不出五官,要不是奶奶告诉我们,我们根本认不出这床上躺着的就是林松。
“蛊虫治病,那就是这样的。”大概怕吓着我们,奶奶只让我们看了两眼,就又放下了床帘,向我们解释说,“这蛊虫啊,从前吸过小松的血,然后它们自己体内的血呢,就慢慢变得和小松融合了。现在小松生死未卜,这些毒虫把他身体里的坏血都吸出来,再把自己体内的血给小松,这样就算是给他换了一身的血,能给他续命的。”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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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绝望的一家
“那,这种办法,能让林松痊愈吗?”虽然床帘已经挂下来,但是苏晓还在盯着里面看,好像要用目光把布帘子穿透了似的。
林奶奶摇了摇头,老迈的脸上有释然,但是更多的是无奈,“不能。为了给他换血,已经用过一批蛊虫了,现在是他第二次昏迷不醒。这些蛊虫用完了,要是他还不醒,那我、我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些蛊虫用完,不能再养吗?”苏晓执着地问。
“不能啦,现在小松全身的血都坏了,自己都不能用了,哪里还能喂蛊虫啊?再说,就算生了好血,养成蛊虫至少也要七八年,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听到这里,我问了一个蠢到极点的问题:“如果只是换血,那能不能带着林松去医院输血呢?”
问完了,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能,果然林奶奶苦笑着说:“要是这么简单,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小松落到这个地步。你们那些科学的医术呀,我这老太婆也不懂,但是反正呢,这和你们说的输血,根本是两回事,提不到一块儿的。”
说完了这些,我们也就暂时沉默下来。床帘里面,时不时地传来林松一声痛呼,或者是一声呻吟,听的我们这些外人都揪心,更何况他的亲奶奶。
只呆了一会儿,林奶奶就有点受不了,叫着我们又来到客厅里。
坐在沙发上,听着奶奶唉声叹气,我舔舔嘴唇,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那个,奶奶,我从古书上看到了一种方法,据说可以医好林松这样的情况,你们要不要给林松试一试呢?”
刚才没看到林松的父母,这种事太隐秘,我们不敢和林奶奶说。
但是刚才聊了那么多,得知林奶奶也是巫医,基本算是驱魔人的半个同行,又见她对林松也是真挂心,我觉得和她说也是一样的。
林奶奶的眼睛马上又亮了起来,干瘦的身体从沙发上一下子就坐起来,激动地问:“什么法子?快点说来听听。”
我回忆着羊皮书上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给奶奶听:“需要一个有千年灵力的驱魔人的遗体,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