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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想起我唯一一次离开我的房间的时候,段墨阳明明已经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可是没有对我有任何伤害,反而把我送回了房间里没有对我做一些别的事情,我努力回忆之后想起我那天把玩过的梳子一直带在身上。
我从身上的布兜里摸出来那把梳子,轻轻的嗅着淡淡的香气,看着那柔和的光茫竟然像是有波涛缓缓地流过。我心里感叹这把梳子的神奇。那种安静的美丽一看就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沉淀的。
那种不争的美丽,摄人心魄。
我心里问自己,如果猜错了会怎么办,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心中一中有一种想法,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谁给的一种信念,就是有一点点希望都要用尽全力去看看。
我现在已经能够合理解决两个疑团了,剩下就是段墨阳的身份了,我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不相信能有什么超神的东西存在,就算有也一定有他的缺点,所以并没有多么害怕,反倒是有了一种挑战的希望。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在被窝里面好好休息,整个人觉得骨头都要睡软了,现在浑身都是力气,想要好好的站起来准备一些什么。
但是事实告诉我这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智取,而不是莽撞的前进,我现在只能掌握一点点线索,还全靠摸索,我在努力回忆那天经过的事情,觉得自己只要佩戴着这把木梳似乎皮肤病就不会发作的那么快。
有了这样的思想上的进步之后我小心地把木梳子放进口袋里,不让它的存在显得非常惹眼。我开心地打开门站在门口对着我曾经找到段墨阳的那个屋子大喊。
“墨阳墨阳你快来!”我的嗓门足够大很快就把他叫了出来。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近我,我深呼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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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试探
我感觉这么引狼入室,明显就是在那自己的生命安全做赌注,可是自己有迫切地想知道这件答案的真实性,我宁愿明明白白地接受风险,也不愿意稀里糊涂在恐惧中接受苟活。
我看着段墨阳一步步走过来,心里不用提多么害怕了,但是面子上还是那么开心的样子,像是一个不知道忧愁的少女。段墨阳看到我这个样子也松了一口气,看上去一脸平常的样子。
他远远地走到我跟前,就不在前进了,站在那里和我说:“怎么了?”
我高兴的把手举起来给他看,又转了一个圈让他看我的变化,看他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之后有些不满的提醒道:“真是的,什么都不懂,宝宝是想让你看到,我抹了药之后身体好了好很多。”
“真的吗!”段墨阳眼睛一亮,上前就要查看我的情况,我现在正站在门边上,距离它恐惧的我的房间只有那么小小的距离,就这么近的距离他伸出手来刚刚碰触到我,整个人就有了不舒服的反应,随即整个人的脸色在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我看他眼神中惊喜的神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受,一种隐忍,我心里就有一点愉快,想到自己的猜想可能一大半都是正确的。
很快我看着段墨阳的脸色有点苍白,有点拒绝的意思,我昂着头,有点不满地问他:“你现在很忙吗?为什么都不陪我?”
段墨阳现在整个人状态非常糟糕,能感觉到我在这里克制着他,让他整个人都不迅速地反映过来,只听他断断续续地说:“不是很忙,但是还有重要的事情”
我假装不懂事,非常不讲道理的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了段墨阳身上,嘟着嘴说道:“真是的,宝宝要你陪着宝宝,宝宝的后背还没有抹药呢好难受啊,快来好不好?”
我这一招简直就是裸的美人计了,后背上没抹药,让你进来帮个忙,正常的男生都都会知道这什么意思,也不会有人愿意主动放弃这个好机会的,但是段墨阳必须就放弃了,因为自己拿着那一把木梳子靠他这么近,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收到了木梳的影响,距离越近影响越大,怕是现在段墨阳的身体里早就翻江倒海七荤八素了。
我想到这里有点得意,感受段墨阳有点挣扎的把我推开,然后和我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说了什么,随后就踉踉跄跄地跑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大门紧闭一言不发。
我有点得瑟自己的成果,既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又能好好的给这个欺负自己的人一点颜色看看,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真的太好了。
可是我一个人也没有幸福多长时间,很快一些顾虑就暴露在我的心里,如果段墨阳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会不会也开始动手试探自己,会不会对自己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
这些问题时必须考虑的,毕竟说兵不厌诈,既然两个人已经开始对峙博弈,那就要考虑到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后来的时间依然是躲在房间里,细心的思考整件事情的别的线索,或者担惊受怕什么时候段墨阳会冲进来,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越想这件事情越觉得紧张,但是很长一段时间段墨阳都没有进来,我因为缺乏对时间的判断,所以不知道这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但是直到入夜之后,段墨阳才摇摇晃晃的跨进我的房间。
我进来就见他四处摇摇晃晃地走着,像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雷达,来探测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存在什么东西的。看来他也发现了这个房间里抑制他的东西很有可能已经被我发现了,甚至说是已经很好地利用起来了,所以好好的进来检查一下。
但是我怎么可能那么傻,是坐以待毙的接受检查呢。我早就把梳子藏到了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进来晃悠晃悠就可以找到的。
同时为了缩短他在里面逗留的时间,尽量减少暴露的风险,我还故作风骚的把他叫到我身边来,我用双手勾住段墨阳的脖子,想一下子把他带进我的怀抱里。
我就这样用力了几次,段墨阳一直不为所动的,那样清高的样子简直就是坐怀不乱的人,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这个人没有正人君子那么简单,真正相爱的人才可以结婚的话,那配偶如果有这样的邀请的话,再怎么严肃的人都会难免放松一下,这样的表现明显就不符合我们是夫妻这样的关系的设定。
我心里虽然冷笑,对这个人觉得厌恶,但是面子上还是那样乖巧的小女生的样子,嘟着嘴嘴不开心的说:“宝宝要你陪着宝宝,宝宝不开心吗。我们多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话了。”
段墨阳听了我说的话,皱褶眉头思考了一会,邪邪的笑着看着我,说到:“那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来我的房间呢,我们一起好好说话。”
我这个时候有一点皱眉头,因为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就没有梳子的庇护了,这等于把我暴露在风险之中,我心里了当然是一万个不乐意了,但是怎么能拒绝的特别有道理呢。一点不动声色地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我正思考着这个问题,段墨阳就已经开始动手了,可以感受到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但是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我被这样坚决狂野的信念吓到,心里更加慌乱,优点和害怕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引火上身,还好自己反应比较快,马上说到:“等一下,宝宝还有事情。”
段墨阳无论如何也不好用强的,因为现在他也很虚弱,在这里可以说是摇摇晃晃的了,如果不和我好好相处的话,我一下子用什么力量他也是招架不住的,只能继续苍白着脸,好好听我说话。
我乖乖的坐在那里,嘴角上挂着一点笑意,说到:“宝宝还有重要的事情呢,你先处理了宝宝的事情再忙。”
我在段墨阳急躁的眼神中一点点退去自己的外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段墨阳进来给自己换的衣服,我现在穿的衣服和段墨阳的款式差不多,还是那种长袍,只不过我的是浅浅的粉色,和他比起来还好看一点,退掉以后里面就是一个肚兜,小小的不用说多么可爱了。
我轻轻的抬起屁股,委屈地把后背露出来,那里是一大片光洁的后背,虽然现在不是天亮,不能好好的看看皮肤是怎样的晶莹剔透,但是借着淡淡的月光效果肯定也不差,就这样诱惑着段墨阳,说到:“你看宝宝的后背还没有抹药呢,不能出门,快帮帮我。”
其实抹药什么的都是浮云,自己这一招无非就是缓兵之计,不要让段墨阳这么快就带走自己,让自己脱离了保护,也再次试探一下,这个奇怪的男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