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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让你查这个人从什么地方来,师承何门何派!不是让你去查他平日的喜好!高大人你是身患耳疾还是神志不清了,连朕问的什么都没搞清楚?”
“是是是。。。。臣有罪!”
高大人吓得冷汗肆流,整个衣衫都被浸湿了。连忙说道:
“臣命人四处探查,虽暂未探明那幽月是何来历,师承何门,但是臣已得知此人之前与灵霄山一门素有往来。臣已经派出人手,赶赴灵霄山门,前去询问一番。”
“灵霄山?”
老皇帝面上怒气淡了几分,凝神细想了下,开口问道:
“那幻月呢?他不是冉清游的徒弟吗?幽月与灵霄山素有往来,此中详情他必然知晓,为何要舍近求远?不去询问幻月而是派人赶赴灵霄山呢?”
高大人连忙躬身回道:
“陛下有所不知,幻月此人少言寡语,一心修道。对于旁氏一概不理,并不曾参与其中,在此之前,甚至连幽月是何人都不甚清楚。所以,臣才派出人手,前往凌霄一门,一探究竟。估算时日,这几天便可返回。”
“其他消息呢?”
老皇帝眉头紧皱,继续问道。
高大人胆战心惊,额头的冷汗已经开始滴落在地上。见到皇帝发文,无暇顾及擦汗,连忙回话:
“其他。。。。暂无任何收获。”
“哼!废物!”
听闻此话,老皇帝怒意高涨,又是一掌将几名太监刚刚抬上来一张崭新的龙案又是拍得粉碎。
“臣该死!”
高大人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失声高喊。
“这么多天,查一个人都查不到,朕要你有何用!来人啊!给朕打入大牢!”
“是!”
几名带刀侍卫大步踏入金殿,将高大人一把提起,压着向外走去。
“陛下开恩啊!陛下!”
高大人被两名侍卫拖着,痛哭流涕的嚎叫两声。一名侍卫上前,一刀柄砸在高大人嘴上,打落数颗牙齿。那高大人嘴上吃痛,一声闷哼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得任由侍卫将他拖了出去。
一众臣子见到此景无不是面面相觑,尽是将脑袋吹的更低,生怕皇帝叫道自己,步了高大人的后尘。
几名小太监赶忙上前,将一地的木屑残渣打扫干净,又抬上一张崭新的龙案。
老皇帝扫了下方群臣一眼,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身子,开口喊道:
“李大人!”
“臣在。”
一名大臣应声走出班列,躬了躬身,站在厅中回话。
“吾儿现在伤势如何?”
老皇帝沉声问道。
李大人略作斟酌,开口回道:
“回陛下, 二皇子遭遇偷袭,重伤垂死。刺客下手歹毒,二皇子的伤势以遍布五脏六腑,至今依然昏迷不醒。多亏了周神医施展奇术,保住了性命。”
“周神医能否估测到吾儿何时可以苏醒过来?!”
老皇帝继续问道。
李大人顿了顿,将头垂了下去,才继续开口道:
“回陛下, 二皇子和是能够苏醒,以周神医的能力,也无法断定。二皇子伤势太重,即便是周神医,医治起来也是颇为棘手,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按着周神医的腿短,想要让二皇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恐怕还需要一些契机。只是。。。”
“只是什么?”
听到李大人说话断断续续,老皇帝一脸的急不可耐,赶忙向前走了几步,朝着他大怒吼道。
眼见天子龙颜大怒,李大人不由得捏了捏藏在袖袍中双手,的似是有些惊吓过度,连声音都有一些颤抖,开口回道:
“周神医说。。。二皇子伤势太重。。。且内劲透体,伤及五脏六腑。。。更是损害了脾肾。。。若是恢复不济。。。日后恐怕。。。难有子嗣。。。”
“哼!”
听闻此言,老皇帝勃然大怒,整张脸都变成青紫色,悍然一掌狠狠拍向了眼前的龙案。
只听得‘咔擦’一声,由名贵之极的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的龙案发出一声巨响,便从中断裂开来,颓然轰塌倒地。
“报!”
正在次时,一名士兵奔入大厅,跪在地上喊道:
“禀报皇上,二皇子府中的将校………洪飞羽将军已带到!”
“传!”
“是!”
那士兵领命,起身退出了厅外。
李大人眼见皇帝龙颜大怒,只要一声令下,自己就要紧随着之前的高大人一同被打入大牢。值此紧要关头,恰巧逢上洪飞羽赶到。堂下的李大人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中大呼庆幸。见到洪飞羽步入大堂,赶忙让开位置,回到了班列之中。
“末将洪飞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飞羽身着黑衣黑甲,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洪将军起来说话!”
“谢皇上!”
洪飞羽从地上站起来,站在厅中,静静等着皇帝问话。
老皇帝一脸铁青,直视着洪飞羽沉声说道:
“朕特地传召你来,是有一事相询。”
“陛下请讲!”
洪飞羽抱拳回了一句。
“贼人幽月刺伤吾儿,你身为吾儿府中将校,可曾搜查过幽月的住所?”
“回陛下!末将查过!”
“哦?可有什么收获?”
听闻此言,老皇帝赶忙上前一步,侧头探身,想要听清楚他的回答。
洪飞羽身子微躬,双手抱拳,如实答道:
“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
听闻此言,老皇帝惊怒交加,难以置信的惊问道。
洪飞羽饱经风浪,胆色自然不是这帮文臣能够比拟的。听到老皇帝问话,抬起透露,直视着西楚天子,面不改色的回道:
“回陛下,的确如此。莫将亲自带人搜查过贼人幽月的住所,除了一些酒水美人之外,别无他物!”
“那些伺候幽月的女子仆役都问过话了吗?”
老皇帝心有不甘的问道。
“问过了。”
“可有线索?”
洪飞羽摇摇头:
“毫无线索?”
“毫无线索?”
老皇帝大怒,灰白的胡子气的一抖一抖的,瞪着双眼大怒道:
“那些丫鬟仆役侍奉幽月那么久,难道就什么都没听到过?他们在他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就没有发现过一丁点的异常之处?那些每天陪他饮酒作乐的人,难道就没听到过他的一句酒后之言?那些陪他睡觉的女人,难道连他一句梦话都不曾听闻?朕还就不信了!传命,将幽月住所之处全部侍女仆役,宠姬爱妾给朕一并压入大牢!统统用刑!用极刑!朕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洪飞羽叹口气,摇摇头说道:
“陛下息怒,莫将已经逐个问的清清楚楚。自幽月进入二皇子府中之时,那些丫鬟仆人,全部只能在外堂候着,幽月从来不让他们踏足内堂一步。即便是端菜送酒,也都是送到内堂门口,再由里面的人出来拿取。而那些女子,除了侍奉他饮酒作乐以外,并无其他事情可做。至于能够侍寝的女子,只有幽月最为宠爱的两个姬妾,只是。。。”
“只是什么?”
洪飞羽再度摇头,沉声道:
“只是,末将赶去之时,这两个姬妾早已不见了踪影。”
“哼!”
听闻此言,老皇帝怒气难耐,忍不住再度将龙案拍个粉碎,灰白的胡子抖个不停。
洪飞羽抱拳躬身,低下头颅,面色阴沉如水,静静的等待着皇帝发话。
老皇帝背负双手,在龙台之上来回踱步,似是在想着什么,良久之后,才陡然停下,将目光转向台下静立的洪飞羽,沉声喝道:
“洪飞羽!”
“末将在!”
见到皇帝发话,洪飞羽躬身回了一句。
老皇帝眼神灼热的紧紧盯着他,双眼微眯,两只眼睛中时不时闪过一道暗芒,开口说道:
“往些年间,你脱离无极宫,转身投到出云宗下,后又出走出云,抢走了储运皇室的妃嫔,得罪了三重势力,出云之境再无你安身之处。年前你现身郢都,投入吾儿府中,妄想借着西楚皇室的力量寻求庇护。吾儿宅心仁厚,又素爱贤才,不惜与出云开战都要将你收入账下,并把你当做心腹手足。朕只希望,你不要忘了当初的恩情厚义,辜负了吾儿对你的信任与栽培。”
听闻老皇帝此言,洪飞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力度之大,震得整个金殿都为之颤了一颤,抬起透露,眼中陡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