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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得当一回江洋大盗了。。。。。。”
一辆朱门金顶的车驾由远及近。
车驾虽然不大,但是颇为精致,装饰不俗。两头卖相不俗的独角兽拉着车辕匀速而行,正是极为稀有的“踏雪留梅”。
所谓“踏雪留梅”,是独角兽中最为稀有的品种,这两头灵兽身高仗余,通体乌黑,仅仅在四蹄周围有一圈深红,四蹄所踏之处,均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蹄印,在雪地最为明显。其在独角兽一族中的地位和如同马中赤兔一般。
一个门童模样的少年驾着车子,车架前后各有两名斜挎兵器,跨着骏马的护卫,一路谈笑而来。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突然从路旁树后跳出来一人,将谈笑的众人吓了一跳。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护卫起驾马往前几步,仔细一看,乐了:
“我滴乖乖,吓死大爷了。我他妈还说呢,什么时候郢都附近都有兽族出没了,原来是个穿着一身兽皮的半大小子。我说小子,还没断奶呢吧?这树戳在这地界将近百年了,你栽的?你是在娘胎里栽的吧?”
一行护卫听罢一通大笑。
用兽皮遮住口鼻,只露双眼的陆腾云心中恼怒,再说自己怎么也已经二十岁了,居然被嘲笑成奶娃子,怒声喝道:
“笑什么笑,都严肃点!没看到大爷我是在抢劫么?今天大爷我心情好,多的东西也不要,就向你们借件鹤氅大袄暖暖身子。识相的乖乖交出来,免得白受皮肉之苦!”
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哈哈大笑:
“这是从哪里来的山野毛孩,这大冷天的不好好在山洞里待着跑出来学人抢劫?小奶娃火气别那么大,不就是兽皮不遮风,想要两件棉衣穿穿么?来给大爷讲了笑话,把大爷我逗乐了,就赏你一件,比你辛辛苦苦的装腔作势不简单多了。”
陆腾云和所有男人一样,最讨厌被人说小。心中火气上涨,体内真元之力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阿勇切莫无理。”
车架中传出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制止了众护卫的笑声。略微停顿,又出声说道:
“天寒地冻,衣不蔽体。锐气未减,寒气不侵。小兄弟年经轻轻,一身修为却颇为不俗,不知师承何处?”
先礼后兵?
陆腾云现在没什么兴趣会打这种问题,顺口胡诌道:
“师承火焰山,铁扇公主!”
“火焰山?铁扇公主?这个。。。。。。铁扇公主是何方神圣?火焰山又在何处?请恕本。。。。。。在下孤陋寡闻,虽然并未听说过这等强者,但是既有名号,又有道场,想必也是一方至强。今见小兄弟心性不坏,修为不俗,又师承名门,顿生好感之情。这外边天寒地冻,甚不得已,车内有香炉暖榻,小兄弟不妨车内一叙,你我二人烧炉饮酒,谈天说地。岂不快哉?”
………………………………
第十四章 你是怪物!
“进车一叙?”
陆腾云有点犹豫,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心中顿生一阵恶寒。
一个大男人对自己会产生个什么好感之情,这人难道有龙阳之好?
陆腾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后退了一步,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脸狐疑的盯着自己,顿觉不妥,干笑两声:
“叙就免了吧,我不是你的菜。哈哈,你放心,现在是个开放的社会,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虽然我们取向不同,但是我也不会用歧视你的哈。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忙着赶路,我也还有事情赶着去办。还是赶紧把我要的鹤氅大袄交出来,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行吧?”
车中主人一时没听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晌没有答话。
陆腾云心里担忧着小伊的身体状况,见车中主人久久也不答话,心中有些焦躁,不耐烦的喊道:
“耳朵聋啦?没听见小爷说的话么?识相的赶紧把大衣叫出来,要不然小爷可要不客气了!”
“放肆!”
一个斜背两柄短戟的青年护卫怒喝道。
“无知小儿岂敢如此张狂!你可知车中坐的是。。。。。。”
“哈哈哈哈。。。。。。”
车中主人爽朗的笑声将他的话生生打断。
“有趣,有趣,好久没见到如此有趣之人了。”
轻拍两掌,又继续说道:
“既然小兄弟想当一回打家劫舍的绿林中人,我也不能扫了兴。这样吧,你和阿勇比试一番。以二十招为限,若你能在他手下走下来二十招,我便将这大衣鹤氅送与你。倘若是小兄弟不幸落败,我也不为难与你,只希望能和小兄弟同乘车驾,来我府中开怀畅饮。你看如何?”
“呸!真不要脸!”
陆腾云轻声唾道,心中打着算盘。
赢了,什么问题都好说。就算是输了,也可以耍无赖掉头就跑,反正这群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天快黑了,谅他们也不会死追不舍。就权当是对自己数月修行的一次检验吧,正好这段时间自己学了不少东西但是一直无用武之地,这次正好那这批人练练手。
注意打定,陆腾云点点头,向车内主人问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好,那个阿勇是谁,出来和我一战吧!”
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驱马向前走了几步,哈哈笑道:
“奶娃子,你可是想的明白了?真要和我打一架?”
“你就是阿勇喽?”
这人张口奶娃子闭口毛孩子,使的陆腾云对他全无好感,也懒得跟他寒暄,活动活动手脚,摆开进攻的架势。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二十招内打败我!”
大胡子侍卫跳下马背,好整以暇的笑道:
“既然你喜欢玩我就陪你走两招,奶娃子放心,我会注意分寸,尽量手下留情的。要不然一不小心把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给打断了,显得我老肖不地道。”
陆腾云嗤之以鼻;
“胡子大叔你可别得意这么早,要是一会不小心被我打翻了,到时候不要恼羞成怒哦。”
肖姓侍卫哈哈大笑:
话语刚落,一个硕大的拳头携着劲风直直的朝着击陆腾云脸部袭来!
拳未至,拳风先到。陆腾云裸露的双眼被劲风刮得生疼,心中破口大骂。
我靠!哪有这样搞的,连预备开始的口号都不喊的就直接开打!有没有礼貌啊!懂不懂比赛原则!
骂归骂,陆腾云在孤岛的苦修也不是盖的。体内真元之力瞬间涌动,脑袋一偏,堪堪躲过凌厉的一拳。
见陆腾云躲过自己一击,肖姓侍卫不急反笑,处在空中的身体并未有过一丝停留,化拳为爪,再度袭向陆腾云面部,目标正是那块用来遮住半张脸的兽皮。
陆腾云见势大惊,当劫匪的要是脸被人看到了,基本上就相当于判了死刑,就算再能逃,也早晚会被抓回来。
他心下大急,这一爪势大力沉,掌中青光点点,汹涌澎湃的压力感让人难以呼吸,已是肖姓侍卫催动体内的真元之力。
陆腾云压力倍增,想躲过这一爪却是难上加难。心中一横,连忙催动体内真元之力,以手掌硬接了一招。
“砰!”
一掌一爪狠狠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
“不好!”
肖姓侍卫高呼一声,他的修为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刚才击出去的一爪有多大的破坏力他也很清楚。肖培勇并无伤人之心,只想以真元之力逼迫陆腾云退避,揭开那张遮脸兽皮而已,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不躲不避,伸掌硬接自己一击。
自己从一开始便想好了所有的进攻路数,真元之力也是挥拳之始便开始凝聚。而陆腾云是匆忙之中驱动真元之力迎击,这一急一缓中,二人所凝聚的力量强度却是天壤之别。
奈何自己无意伤人,但是这小子最终还是重伤在自己拳下,怕是最少也得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了。
肖培勇心中后悔不已,连忙向前几步想要查探一下陆腾云的伤势。
陆腾硬拼了一掌,奈何措不及防下根本凝聚不了多少力量。‘砰’的一声闷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撞上一辆高速运行的火车一般,如飞一般的倒退了一大截。
“奶娃子!奶娃子!你没事吧?”
大胡子肖培勇一脸焦急的边跑边喊,远处观战的车驾护卫也赶了过来。
陆腾云使劲揉了揉手掌,喘了几口粗气,才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