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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阿临。”
“好久不见也不用让二姐带我来长安和你一起收拾这个烂摊子吧,大哥?”周临仍旧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道:“你分明知道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貂蝉陷入深渊,为什么还要让她在我面前承受这些?”
“因为我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计策,所以只好邀你来一起想。”罗孤说着做到周临对面的椅子上,一脸平静地直视他的眼睛说道:“不过看样子,你也无计可施?”
“就算我再怎么无计可施,也不会让一个小姑娘去做政治的牺牲品。”周临看罗孤的眼神满是愤怒,甚至愤恨,他说道:“我不明白,你分明不是什么大汉忠臣,为什么要来蹚浑这趟水?”
面对弟弟的质问,罗孤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亦深不可测,他只说了六个字:“一时兴起罢了。”
“一时兴起?一时兴起你就可以毁掉一个单纯姑娘的未来,你就可以置他人的安危于不顾,你……”周临被罗孤的态度激得气急败坏,不得不说罗孤能把王允气晕过去,在这方面也是有三分本事的。见兄弟两人剑拔弩张,高卿言连忙劝道:“阿临,大哥,你们别吵了。才刚见面,怎么又吵起来?”
“大少爷,恕我冒昧。”向来明哲的陈流,此时也忍不住撇着嘴,冷冷地说道:“我们衡天众,如今确实没想出什么好计策来。但我们要保护貂蝉这一点,却是坚定不移。我们不求你帮助我们,只求你莫要跟在王允后面,推波助澜,可好?”
罗孤闻言挑了挑眉毛,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你见我方才气晕王允,不就是在偏你们?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没有立场相助王允,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两不想帮,足够了吧?”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大哥。”周临冷静下来,沉沉地说道。而罗孤则是依旧站起身来,说道:“我本是来看看你们有无计策的,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只待了一会,罗孤便离去,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必要久留。临走时,夏未央给了周临一个眼色,示意他放心。走出周临的房间,罗孤舒了一口气,对高卿言说道:“卿言,去医治王允,务必让他的病不妨事。”
“大哥,真的要这么做吗?”夏未央听了罗孤的话,面露难色,而罗孤则是瞥了她一眼,说道:“未央,阿临来之前,是不是求过你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们乱武尊者的使命,义父所托,我之夙愿,都不能轻易放下。平日你是最支持我的,可别被阿临三言两语,软了心。”
“我知道了,大哥……”罗孤言辞坚决,不容置疑,夏未央也无力辩驳。他们所背负的东西太重,罗孤所梦想的事情太远,不能因为她的心软,有分毫动摇。
但她也暗下决心,答应弟弟的事,就算只由她自己来做,也绝不会食言。
与此同时,卧房内的王允也渐渐醒来,睁开眼看见貂蝉,虚弱地念道:“貂蝉……我的女儿,大汉这江山,老夫真的要拜托你了啊。”
“大人……请别这么说,貂蝉真的……无能为力。”想起当初赵瞳歌所说的话,貂蝉仍旧不敢答应这将毁掉自己一生的请求。而王允则一脸憋屈痛苦地说道:“怎么无能为力?这事曹操做不到,袁绍做不到,就只有你能做得到!貂蝉,老夫清楚,你的姿色美撼凡尘,只有你,能够在吕布和董卓之间斡旋。”
“我知道你还年幼,从未想过这些尔虞我诈。若是可以,义父又怎么忍心割我心头之肉,去饲虎狼?但是貂蝉,你也看到了,洛阳是怎么被焚毁的,长安又是怎么被荼毒的……这天下,在董卓手中被肆虐成了什么模样啊!”
“不瞒你说,老夫之前和曹操密谋刺杀,就已经被董卓盯上了。周临他们是董卓眼里的重犯,怕是进府之时,亦被董卓知晓。若他查清此事,我们都插翅难逃。貂蝉,你要想清楚,此事不仅关乎天下苍生,亦关乎全府上下,乃至你恩人周临的性命,你真的打算为了一己私欲,见死不救吗?”
王允一番话不仅讲到了天下,更说到了司徒府,以及衡天众。貂蝉想起了自己从小在司徒府长大的经历,想起了自己这几个月来在衡天众身边,被他们视作家人的种种……她看不见天下苍生,却看得见衡天众,看得见周临。
她在心里对赵瞳歌说了一声对不起,在眼前对王允说道:“我知道了,义父,这龙潭虎穴,貂蝉去便是。”
还不等王允欣喜,他的房门悄然被打开,门前的罗孤面无表情,淡然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大人,我们今夜,便宴请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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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四 琴音
在貂蝉做出妥协,接受命运的时候,客房外的周临等人尚还蒙在鼓里,对此一无所知。正午已过,周临等人用过王允府上送来的饭食,陈流说道:“不瞒你们说,长安城的渗透……真的特别难,似乎有另一股情报势力,在阻止我们的前进。所以,在这里行事,有诸多不便,甚是麻烦。”
“譬如?”周临瞥了他一眼,似乎知道陈流是有事相求。而陈流也清楚自己被挚友摸得透彻,憨笑地说道:“譬如长安的布局图,影流今早才刚刚完成,要我们中有个人去城南取才可以。”
听了这话,周临“噗”得一声把米饭喷了出来,说道:“你就这办事效率?话说平时,你不都是自己去的么。”
“你们也看到了,长安乱成这样,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去了出事,你们不心疼啊?”陈流这人什么都好,唯独这点不好,说好听了叫明哲保身,说难听了就是胆小。他说道:“麻溜的,去个会武的……郑誉不行,他胆子不比我大,炀舞不行,好好的济北奸细说不准就被当成匈奴奸细,翟燎……算了,清明你自己去吧。”
“喂,不让老子去就算了,怎么说到老子你就停了!”翟燎这暴脾气,当场揪起陈流的衣领,愤然说道:“不行,气死我了,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你你你……清明你说句话啊。”陈流几乎要被翟燎勒得咽气,用楚楚可怜的求助目光望向周临。而周临则是猛地咬了一口鸡腿,说道:“公烈不去,就要我亲自去了。你见过当首领的亲自去接情报么,依我看,就公烈去吧,既然带他来长安了,就不能总把他当莽夫看,让他去锻炼锻炼,也不是坏事。”
得兄长首肯,翟燎喜笑颜开地放开陈流,搓着手说道:“还是大哥宠我,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出差池的!好歹也受了九渊几日的特训,绝不会失手的。”
见周临都做了决定,陈流只得叫苦一声,将影流之间的信号统统告诉了翟燎。对待这些事,翟燎倒也认真得很,毕竟性命攸关,他也学得像模像样。见他没什么毛病,陈流便也放他走了。
临走前,翟燎和郑誉、陈炀舞一起把陈流暴揍一顿,扬长而去。
司徒府外的长安城依旧破落,本该是繁华昌盛的帝都,如今却连济北都比不上一半,这不由得让他感到愤懑与悲哀。他就带着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在星罗棋布的长安城里穿行,不过多久……就迷路了。
翟燎长得虽说还算俊俏,但一旦凶起来,那就是不近人情的。莫说他这么凶巴巴地走在大街上,路人都恨不得敬而远之,就是他问起路来,人家都得跑。迷了路,又不受人待见,翟燎便愈发郁闷,直到听见一段琴音。
长安城西,就在翟燎在此迷路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顿挫的琴音。翟燎不知那抚琴人身在何处,亦不知那人所弹何曲,只觉得这琴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嘈嘈切切,如同珍珠落入玉盘一般清脆,又如白云轻抚脸颊那样温润,那样沁人心脾,难以忘怀。
大概是因为傻吧,翟燎竟不知不觉地循着琴音的方向走去。即便他辨不出曲调,认不全路线,却全凭直觉,离那琴声越来越近。即使琴音变幻莫测,但翟燎还是来到琴音响起的地方——蔡府。
这蔡府不知何许地也,在这纷乱不堪的长安城里,竟大门敞开,毫无顾忌。既然人家都开门了,翟燎也不必客气,或者说他被这琴音吸引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走向何方。越过宅邸,来到一处姹紫嫣红的庭院,阵阵花香扑面而来。在这芳香之中,翟燎隐约看见树下有一名少女,一身洁白无瑕的襦裙,乌发如苏,眉黛如山,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仿佛天宫而来的仙子,白壁无缺,风华无双。那少女十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