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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羽凰的房间里,冉为又从天花板的夹层缝隙中一跃而下。他掀开床榻上的被褥,果然看见羽凰一丝不着地躺在里面,整个上身被反绑得弯折过来,两腿也由绳索将大腿小腿固定住,使得她下身强行张开,摆出甚是不雅的姿势。
花魁似乎被绑了整整一夜,本来白皙嫩滑的肌肤被绳索勒得青紫,但却无一处伤痕。冉为一边沉着脸替她松绑,一边说道:“他……竟不曾虐待你?”
“他也怕我被凌虐致死,让他以后少一只能为所欲为的雀鸟。而且他前夜只顾虐待,还未放纵就被喊了出去,方才倒是肆意妄为了一整夜。”紧缚着的绳索被冉为解开,羽凰熟稔地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肩膀,说道:“你白日里真是太乱来了,要不是我及时现身,不知该如何收场。”
“除你之外,我在这百雀楼中,好歹还有一两想要守护之人。”冉为望着羽凰满身沟壑纵横,都是被绳索勒过的红印,不由得心疼地也替她按摩着,同时问道:“他的怀疑,已经到那对姐妹身上了吗?”
“不清楚,他在我这只顾说些污言秽语,未曾提过。”提起袁耀对自己的种种恶行,羽凰倒是轻描淡写,她冷笑一声,说道:“但我觉得不论那两位姑娘是与不是,都能够略微利用,引他上钩。”
“万万不可!”还不等羽凰将话说到底,冉为就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她的提议。但花将军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去,说道:“这……不妥当吧?”
“呵,我只是试你一试,何必如此紧张?”羽凰浅浅一笑,她的双手环上冉为的肩膀,和他在床榻上相拥住,而他耳畔说道:“你是个极心软的人,一个**一夜的风尘女子,你会救她水火,两位相识不久的懵懂姑娘,你会挺身相护。”
“但似乎就是由此,你的怀抱,很是温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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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六十二 双姝蒙难
在短短的两日光景里,冉为和姐妹花及羽凰结缘,三位姑娘过羞涩或直截了当地向他告白,花将军都记在心里。任务由单纯的剿灭夜蝠变为剿灭夜蝠,诛杀袁耀,捣毁百雀楼,救出羽凰为首的楼中姑娘,重责在肩,花将军顾不得儿女情长,抑或是说,只顾得上分毫而已。
经由袁耀调戏姐妹花一事,花将军和羽凰及姐妹花、仲家公子与张动,都露出了足以让对手揪住不放的蛛丝马迹。但袁耀并不把冉为放在眼里,花将军却不断地与羽凰及暗影交换着情报,且时刻紧盯着仲家公子,寻找机会下手。
之后的三日里,受了袁耀惊吓的姐妹花虽还住在楼中,但已是深居简出,只有在仲家公子不在视线内的时候,才会离开房间,到楼中透透气。而与她们有所交往的,也不过冉为一人而已,他们每日谈天说地,怀揣着自己的秘密,却足以交心。
冉为隐约察觉得到,姐妹两人对自己的依赖与倾慕也日复一日地增长着,但他风流成性,并不介意,只是暗下决心,在任务过后,必会对两人有一交代。
而就在花将军来到百雀楼的第六日傍晚,袁耀在一楼享乐的时候,仍旧不会忘记瞥一眼楼上小桌的位置。但他所看见的,也只有冉为一个人自斟自酌,姐妹花是不会出现在仲家公子视线中的。袁耀有些失望,但却也怀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丝毫也不急切。
大概午后的时候,张动来到袁耀面前,在他耳畔低声说道:“大公子,属下已经查清,就是那对姐妹。”
“哈哈哈哈,本公子就知道,我的眼光岂会出错?”本来坐在摇椅上的袁耀听了张动的话,登时猛得弹起身来,抚掌大笑,惊得他身旁的美人都花容失色。大喜过望的仲家公子很快压低声音,对张动说道:“该怎么做,你都清楚了吧?”
仲家公子的阴谋,是显而易见的,张动一听,就知道他想怎么做。夜蝠统领对袁耀的作为颇有些不耻,但他也不好拒绝,况且一两人的清白,与姚倾无关,他都会满足仲家公子,张动嘴唇动了动,说道:“属下已安排妥当,子时一刻,公子自去就好。”
“好、好、好!还是你办事麻利,天下数一数二的美女,就要被本公子捏在手中,想想还真是有些小期待呢。”还未到夜间,袁耀就已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而他与张动所说的一切,都恰好被留了一个心眼的羽凰听到,花魁面色一变,借故回房去,路过冉为的小桌的时候,还刻意敲了两下。
半个时辰后,冉为出现在羽凰的房中,聆听她口中的情报。花魁一语方罢,冉为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愤怒与担忧,一拍桌案,就要向外走去,说道:“袁耀和张动已经要向两位姑娘伸出魔爪了?不行,我要去告诉她们,让她们赶紧逃出去。”
“你冷静些,她们此时多半已经被夜蝠盯上,你让她们逃出去,往哪里逃,逃得出去吗?”羽凰一手拉住冉为的衣袖,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口中还不忘嘟哝道:“你看我受袁耀折磨的时候,也不见有这般紧张。吴忌,你坐下好好想一想,袁耀的阴谋,我们能否加以利用?”
听了羽凰这带着三分醋意的话,冉为多少有些冷静下来,他将双手放在花魁的香肩上,一本正经地说道:“羽凰,我和你说过,你我的计划,只为救人,不为害人,也不会利用任何无辜之人,你都忘了吗?”
“我不曾忘,吴忌,只是利用袁耀的阴谋,是无从选择的选择。”诚如羽凰所言,两姐妹已经被袁耀盯上,逃也逃不出去,倒不如对仲家公子的阴谋加以利用,她望着冉为,一字一句地说道:“袁耀但凡在百雀楼中玷污看中的女客,都会在一楼他自己的房中。那间房门前有一道长廊,袁耀虽无人性,但也要脸,他的亲卫只能守在长廊外,隔着好几十步的距离,动静不大的话,他们一丝一毫也听不见。”
“袁耀自以为房间只有一处通道,由亲卫把守,天衣无缝。但你既然能从天花板的夹层中潜到我的房中,又如何不能从掀开地板,潜入一楼他的房中?”
羽凰的暗示,已经明显到了冉为一听就懂的地步。花将军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挺挺地望着羽凰,说道:“现在动手的话,你我就都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不论是眼前还是回头,我都早就无路可走。况且袁耀,也未曾给你和那两位姑娘路走。”羽凰的眼睛一寸也不离冉为,她目光中对袁耀的恨意迸发出来,义愤填膺地问道:“事已至此,你难道怕了吗,吴忌?”
“我岂会怕?只是来得有些突然,方才一时间失了神智。”冉为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羽凰,他嘴脸总算掠过一丝让人安心的微笑,低声说道:“我脑海中已想好了计策,从此时起,你我一刻也停歇不得。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冉为所言,并不是虚张声势,在羽凰说出袁耀房间的相关时,他就已算计好了策略。花将军向羽凰言罢自己的计划,花魁并无意见,两人步履匆匆,利用仅剩的时间悄无声息地准备了起来。
转眼间,已是日暮黄昏,冉为与姐妹花照旧续了自己的房间,还打了一个照面。花将军心中有道过不去的坎,言语中颇不自然,但两姐妹心思单纯,也未曾多想。夜色渐深,楼中宾客美人都回房间里去,偌大的百雀楼,又是空无一人。
大约子时一刻的时候,姐妹花在房中玩闹够了,才一齐走到床榻前,要脱下衣衫,揭开幕篱入睡。但就在这时,窗外悄然伸出一根细竹,从中吹出阵阵白烟。妹妹无意中吸了几口,就觉得昏昏沉沉,身子打着转,对姐姐说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头晕晕的,好想睡?”
白烟弥散在空气中,姐姐也避无可避地闻到一些,她虽心智单纯,但也聪颖过人,登时心下一惊,明白是袁耀害她们。姐姐强忍住无边的困意,扶住妹妹的身子,说道:“小妹,撑住,别睡过去。”
但她一语方罢,就再禁不住白烟的作用,与妹妹一齐,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就在两姐妹昏迷过去不久,她们房间的大门洞开,袁耀掀开珠帘,奸笑着走向毫不知情的姐妹花。
守在虚掩的房门前,冉为目睹袁耀进了两姐妹的房间。不过多久,他又见仲家公子蹑手蹑脚地从房中走出来,两臂的腋下分别夹抱着一名身材曼妙的少女,不是姐妹花,又是谁人?袁耀挟持着两姐妹向阶梯走去,他身后的亲卫要替他扛人,却被斥退,仲家公子说道:“本公子的小美人,岂是你们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