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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一事董卓,二事你曹孟德,三事吕布。而今奉先身死,你又要我投你奸雄帐下,是看不起我陈公台吗?”陈宫只一拂袖,就将自己的决意昭然,他说道:“你该清楚我的性子,已下定决心的事情,不可转也。”
听到这个不可转也,曹操的心顿时凉了大半。他不是不清楚陈宫的性子,知道他一旦决定,就再不会改变主意。但即便如此,奸雄也还是不甘心,咬着牙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公台,吕布究竟哪里好,要你死心塌地地跟随他,不惜为他殉葬?”
“其实吕布也无甚好,他只有一点与你不同,那正是我所看中的。”陈宫复又冷笑,只是那笑容中不免有些许凄凉。鬼神已死的消息早传入下邳城中,曹操的内应也是由此才背叛。但即便如此,陈宫也还是刚烈无比地说道:“站在他身后,我能明白他的喜怒哀乐,理解他为何生,为何死。而在你手下……呵,就算有朝一日我身死,也会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诚如陈宫所言,吕布虽时常奸猾如鹰犬,但也单纯如孩童,陈宫看得透他,就算无法左右他的所作所为,甚至为之而死。相比之下,曹操却是何其诡黠难测,这也正戳中奸雄的痛处,他不再心软下不去手,而是拔出手中倚天剑,直指陈宫脖颈,说道:“也好,你要死,我就让你死个清楚。你死于我手,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言罢,曹操持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终是无法潇洒挥剑,亲手斩杀自己曾经同生共死的老友。奸雄收起倚天剑,转过身去,放声大笑起来,但周围的人都清楚,他着实是在哭。但笑过哭过后,他又扭过头来,眼眶泛红,问陈宫道:“公台,你一死,令堂又该如何安身?当年你我一同舍命将她从董卓的地界救出来,而今你又要弃她而去,孤身赴死?”
“我知道,你会替我照顾好她。”陈宫淡然一笑,他笑得一如昔年他向曹操宣誓效忠,只是那时他是执掌生死的县官,而奸雄才是阶下囚。在向故友做出最后的道别后,他毫不犹豫地走下白门楼,坦荡地说道:“不必你下令,我自己去城门前受刑。”
“公台……”望着故友再不会回头的背影,曹操有千言万语,也终是咽下心底。他伸出的手微微弯曲,直至握成拳头,奸雄说道:“将公台老母及妻子,迁至许昌好生赡养,敢有怠慢者,斩!”
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曹操又恢复了那么一副老谋深算的奸雄模样。他转而望向身后的军师荀彧,问道:“文若,我交给元让和子孝去做的大事,他们都办妥了吗?”
“仲德刚刚来信,说是徐州全境,都已在我军掌控中,由元让将军治理,子孝将军已回去镇卫兖州。”不动声色,这将整个徐州收入掌中的惊世之举,在荀彧口中却是何其稀松平常,他说道:“而周相对此,尚一无所知。”
“有玄德从中斡旋,清明自是一时难得消息。”曹操说着,看了身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刘备一眼,又望向荀彧,似笑非笑地说道:“文若,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呵,主公问我对错,却未说问的是哪一件事。”荀彧浅笑,到底是衣袂留香的王佐之才,就算是谈起自己主公对错,也仍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说道:“若是说公台先生之事,倒戈吕布是他自己的选择,主公杀他,亦是无可奈何。若说是暗取徐州……在这乱世闯荡,又有几人是干净?我只知主公未违大义,如此足矣。”
王佐的回答,不论是安慰还是真情实感,都让曹操不再纠结。奸雄仰天大笑起来,说道:“还是文若说话,让人心旷神怡。将城中一切安排妥当,就去歇息吧。待到清明发觉,还要和他好一番应付。”
在之后休整的数日里,周临派往下邳城中劝降陈宫的信使,都莫名其妙地被拒之门外。而城中亦是如同铁桶一般,消息进不去,也出不来,让少年一度怀疑是姚倾带着夜蝠从天而降,但他正在长江沿岸与孙策交战,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着急归着急,但下邳城已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周临应允将士们的三日休整,总不好食言。待到三日过去,少年承诺过的期限已至,清晨一早,联军十万就集结与大营门前,周临与罗孤并肩而立,望着一路从萧关战至徐州幸存的将士,由少年说道:“出兵,攻下徐州,将这场战争终结!”
在周临的一声号令下,十万大军一同出发,穿过足足十里有余的徐州平原,以及吕布殒命的树林,来到了他们曾抛头颅洒热血的徐州城。但一靠近那座城,周临就觉得颇有几分不对劲——城虽还是那座巍峨坚固的城池,城墙上书着“下邳”二字的牌匾依旧古朴淡泊。但城楼上本该悬挂的“吕”字大旗,此刻却一面也见不到。
准确来说,是城池上并无一面旗帜悬挂。难道陈宫知晓吕布身死后,自杀殉主抑或弃城而逃,以至于下邳就此无人入主?那既然如此,劝降的使者无一人进得去,又是何道理?周临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其中暗藏玄机,朝着城楼问道:“陈宫,你这是何意?装腔作势,不如早些投降,免动刀兵。”
在周临说过这句话后,城楼上总算有了些动静——一面面青蓝“曹”字大旗骤然竖起,一众青衣蓝甲的士卒围拢在城楼上,簇拥着周临绝想不到的一人。曹操傲然站在下邳城楼,露出那一如往昔的深不可测笑容,说道:“清明,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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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四十一 故友
顷刻之间,城楼易帜!
吕布军的大旗早在周临大军压境的时候就已撤下。望着城楼上森森列列的蓝甲曹操军,以及一瞬间升起的青色旌旗,仿佛一切都早在奸雄掌控一般,而他的眼神,似乎也正是这个意思。
连日未有书信往来,衡天军众人奔走于诛杀吕布的计策中,谁也未曾将目光投向奸雄一路。而如今再见,竟是一个城上,一个城下,望着紧闭的城门与戒备的曹操军,奸雄所思所想不言而喻,但周临还是忍不住问道:“孟德,你这是何意?”
“何意?我只是来取我所应得罢了。”站在白门楼上,曹操居高临下地一展臂膀,霸道而又不容置疑地说道:“清明,你从此战中收服张辽和高顺二将。玄夜,你拿到了天下无匹的赤兔马,以及吕布的方天画戟和他尚未雕琢的女儿。而我曹孟德,要的是这徐州全境的地盘与城池,有何不可?”
好一个虎视鲸吞的奸雄!全天下不过十二州,联军此战舍生忘死,才从吕布手中收服了徐州一州之地。且不说其他,这地盘的分割该由周临、罗孤和曹操同商共议才是。而此时此刻,奸雄竟暗度陈仓地攻取了下邳城,还扬言要拿下徐州全境,端得是狼子野心!
但是这座州城,周临本是许给刘备,作为故友东山再起的立足之地。如今被曹操横刀夺去,周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衡天军众人,亦是恨得咬牙切齿,郭嘉将手攥得甚紧,孱弱的身躯也颤抖起来,说道:“还真是被他……摆了一道!”
“我们许给他的好处太少,早该料到他会背叛。”荀攸望着城楼上曹操身边淡泊如水的小叔父荀彧,也忍不住咬了咬牙,说道:“奸雄恐怕筹谋已久,只是暂且不知道……徐州的局势会不会更糟。”
抬头仰望城楼上知交多年,自己几乎倾心托付的奸雄曹操,周临强压住满腔的怒火,说道:“孟德,你应得的城池,我不会不给。但你狮子大张口,一句话就要徐州全境,会否太过分了些?”
“呵,我早知你把徐州许给了玄德,又怎能不先下手为强?”不知是从何处得来自己向刘备承诺过的话语,曹操以此为理由,与周临针锋相对,说道:“清明,当年我为父雪恨,几乎吞下徐州全境,是你在这座下邳城前拦住了我,让我久攻不下,以至于让吕布有可乘之机,兖州失守。那时我就曾对你说过,我只要报仇,这一州大好河山,都交给你,但你拒绝了我。两年前送你也不想要的徐州,如今给我曹孟德,你倒舍不得了?”
“今时不同往日,孟德,我现在是大汉的丞相,衡天军是在替大汉收复山河。你无理强占,意欲何为?”诚如周临所言,他此时身负大汉天子刘协的托付,要为他收复汉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