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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阵前骇然挑衅的吕布,周临想起昔日在虎牢关外大营以五敌一,险些丧命的惨状,不由得有几分忌惮。与鬼神硬拼,显然是下策中的下策,他绝不会做此无谋之举。也就在这时,佘闻人,打马上前,沉声说道:“让我去吧,离鬼神还差多少,还是要由我亲自来掂量。”
“那日打退鬼神的,果然不是你吗,闻人?”周临听出佘闻人言语中的破绽,向她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出战。女杀神也知晓自己说漏了嘴,想起和罗孤的约定,也只好退到一旁。
相比之下,曹操倒是谈笑自若,指着阵前的吕布说道:“他要挑战,我们便应战。让鬼神见识见识,曹孟德的霸道。”
“仲康,你去!”
随着奸雄的一声令下,他身旁的虎痴许褚飞身而出,挥着马鞭,扛着铁锤奔向吕布。许褚是曹操营中最强的武者,若是要与吕布单打独斗,便非他不可。
但周临心里清楚,许褚的武艺虽可说是登峰造极,可与佘闻人一较高下。然而比起鬼神吕布,仍是有所差距,终究会遭遇惨败。
眼看着周临开口要劝,曹操一摆手,说道:“清明,别慌。你就好好看着,我自有办法对付这头野兽。”
两人正说话间,许褚和吕布已交上了手。早在许褚奔来前,吕布就已摆好架势,只待他还未站定,就飞戟刺出。这一戟来得极快,几乎让人看不清数路。但许褚到底是身经百战,舞起铁锤,横在自己大腿前,刚好挡下了这一戟。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鬼神吕布都可谓是世间极致,除去深不可测的罗孤外,举世无双。于膂力一道,许褚与他不相上下,但说到迅捷,就万万不及。提防鬼神接连不断的袭击已是略有不暇,一旦自己有心进攻,就会被鬼神反手一戟刺过去,以血还血,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就已是大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单挑胜负已定,许褚或早或晚,都必会败。
只听“噗嗤”一声,交战三十余会合后,许褚左腿被吕布刺中一戟,顿时鲜血飞溅。而虎痴硬是咬牙不顾,抡起大锤砸向吕布右肩的破绽。眼看着这一锤可一招毙命,谁知鬼神侧身一闪,稳稳当当地躲过了致命一击。
“子孝,子廉,速去助他!”就在这时,阵中的曹操再度发号施令,要曹仁与曹洪出阵相助许褚。两军阵前,以少敌多本是为人所不齿的,但曹操却是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似乎毫不在意。
听候奸雄的差遣,曹仁曹洪双双出战,来为许褚助阵。有曹仁抵挡鬼神的飞戟,又有曹洪从后时时来上一刀,许褚的反击显得有条不紊得多。不过鬼神到底是鬼神,以一敌三,仍旧不露怯色,隐隐之间,还有几分优势在。
“元让,妙才,文谦,曼成,给我一起上!”三人不行,便再来四人,曹操这一句话,倒是将自己手下所有的虎将都派了出去,只为吕布一人。而他的部下们也不顾所谓道义,随着夏侯渊的一声箭响,一哄而上围歼吕布。
如果说对付三人,鬼神还能保持着些许胜算的话,那与七人相斗,他就是真的陷入被动了。吕布驱动着通身的心目与武躯,捕捉着每一位敌人的动作,并以铁石般的身躯抵御——毕竟他不是三头六臂,只有一双手,一杆戟,绝跟不上每一人的招法。可他也不是金刚不坏,七将中至少有四五人身怀武躯,夏侯惇的刀,乐进的钩,与许褚的锤,都能够让他这副血肉之躯伤痕累累。
鬼神吕布,并非绝对不可战胜的。但他也并非孤家寡人,城下的张辽高顺眼看着自家主公吃瘪,双双跃马而出,就要助阵。若是有他们两人帮衬,这场早不是单挑的战斗,谁胜谁负,还尚未可知。
“无忌,公烈,拦住张辽和高顺!”可周临绝不会让他们又反败为胜的机会,一声令下,冉为与翟燎飞马而出,一个挡下了高顺,一个拦住了张辽。两名忠臣健将心急如焚,无奈眼前的少年与自己实力相当,一时半会根本脱不开身。
再说七位虎将把吕布团团围住,你一刀我一剑,你一钩我一锤,让鬼神应接不暇。终于,吕布怒吼一声,武躯由画戟游至全身上下,让他整个人都呈紫黑之色,也使七将都惊得一愣。就是在这一瞬之间的功夫,吕布双手将画戟高举过头顶,刹那间转动起来,让戟尖划过每一人的要害。
周临记得这一招,那是在虎牢关大营,鬼神绝地反击,将五兄弟一手击溃的必杀。他正要喊一声小心,却见七将各自将兵器架在彼此的要害之处,替同伴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一招下来,吕布落荒而逃,七将毫发未伤!
就在周临震惊之时,吕布已凭着赤兔马奔到城下,怒气冲冲地吼道:“曹操,你这卑鄙小人,有种和我单打独斗!派七个人和我打,还讲不讲道义!”
“和反复无常的野兽相争,不需讲什么道义。”曹操眉眼浅笑,悠然自得地说道:“至于卑鄙……无所谓,更卑鄙的,还在后头呢。”
奸雄言罢,他身后万箭齐发,直射向鬼神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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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九 濮阳城下
眼看着吕布退到城下,奸雄不紧不慢,大手一挥,身后早已拈弓搭箭的弓兵们便万箭齐发,直往鬼神一人而来。密密麻麻的箭雨纷乱齐下,就连吕布也不由得惊慌不已,曹操似乎早已做好,一战就将他的性命,连同这濮阳城一同拿下的万全准备。
“吕将军,退后!”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远处高顺一声呐喊,数十陷阵营立即来到吕布身前,卡在城门出结盾成阵,抵御曹军的箭雨。与此同时,张辽高顺也跃马来到吕布两侧,与他同生死共患难。陷阵营毕竟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结成的盾阵,自是天衣无缝。即便是曹军万箭齐发,也没有一支箭镞穿过盾阵,伤及他们身后的三位将军。偶尔有几支箭镞刺破盾牌,扎在陷阵营将士的身上,鲜血如注流淌,他们也不喊不叫,咬牙硬挺到最后一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渐渐的,高顺带出城的陷阵营,都聚集到三人身前。每有一名陷阵营中箭倒下,其余将士就会前赴后继地持盾顶上,直至战死。几轮箭雨过后,曹军的齐射总算是停了,濮阳城门前,也尽是陷阵营的尸体,鲜血与箭镞散落遍地,显得凄凉无比。
“高……高顺?”吕布心里清楚,陷阵营是高顺多少年的心血,如今又在濮阳城下为自己折损许多,铁面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好受。而高顺却连声叹息都没有,只是说道:“想在陷阵营面前射杀大将,未免也太瞧不起我高顺了。这些将士为吕将军而死,即是为武道天下而死,死得其所,无需顾怜。”
“将军当心,他们又来了!”张辽远远听见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不由得皱紧眉头,一脸严肃的模样。高顺则是一挥手,说道:“吕将军且退,追兵由我们来应付。”
“再结一层盾阵,提防骑兵突袭!”
到底是被曹营七将围攻得心有余悸,吕布没再说什么,就听从高顺的话,退会城里去了。而赤兔马的蹄声刚去,盾阵外的蹄声就愈来愈近,直至轰的一声,前排的盾阵被瞬间撞开,高顺抬眼望去,却是一队**上身缠绕铁链的骑兵,挥舞着利斧铜锤汹汹而来。
狮吼营!
自济北败阵之后,张辽与高顺一直注目着衡天军的一举一动。他们从情报里知晓,在见识到陷阵营的惊天威力后,少年们也各自培植了两支精锐部队,一支攻城拔寨,名狮吼营,一支翻山越险,名为潜豹营。
一支交由勇猛无匹的翟燎统领,一支交由怪力无双的陈炀舞统领。望着眼前挥舞大斧力贯山河的翟燎,他手下的必是狮吼营无疑。只是高顺未曾想到,一年前对少年们如同高山般不可攀登的陷阵营,其结成的盾阵,竟会被狮吼营一击即溃。
他们的成长,当真恐怖!
“张辽,高顺,你们还要为那三姓家奴卖命吗?别傻了,到我们这边来吧!”一见张辽高顺便要劝降,似乎是衡天众的通病。但两人也并不会为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劝降所动摇,而是各自横起大刀,铁面人言道:“翟燎,多说无益,有我们两个在,你休想越过这座城门!”
既然多说无益,也只好拿手中大刀利斧交流。翟燎挥动大斧,劈开面前还未成型的第二排盾阵,打出一条通路,直达张辽高顺的刀锋之处。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