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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一路畅行无阻,佘闻人与赵云的前方却是危机四伏。眼看着大夏侯就要赶过来,小夏侯也重新披挂上马,赵云望向佘闻人,说道:“必须拜托他们,闻人,敢赌一把么?”
“赌?”佘闻人刚问了一句,赵云便朝她微微一笑,掏出整瓶醒神花,顺手扔进白马的嘴里。佘闻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坐骑还未疲累,这时将醒神花悉数喂给它们,能使它们亢奋不已。周采薇只交代过这花是给自己以防万一的,谁知赵云却找出如此妙用,佘闻人会意一笑,也将醒神花喂给了小红马。
在醒神花的催化下,两匹坐骑发出阵阵嘶鸣,奔得越来越快,将佘闻人与赵云带出了曹营,带进了景门路。夏侯惇与夏侯渊穷追不舍,但即便是小夏侯的射程,也远远及不上他们两人的速度,更别说大夏侯的刀了。突破景门路,八门金锁阵里已是乱作一团,八门的士卒都争相涌来景门,追击佘闻人与赵云。
这也是八门金锁阵的弊端所在,一人突破,全军错乱。这时再从阵外来看,八门金锁已是一盘散沙,而若有人可从半空中来看,佘闻人就像一条烈火燎人的赤蛇,而赵云则是一条雷霆万钧的苍龙,两人并肩穿梭在一团乱麻的曹军阵中,时而蜿蜒,时而笔直地将其贯穿,如入无人之境。
蛇嘶鸣,龙吟啸,枪矛所向,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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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零二 一让徐州
龙与蛇纵横于战场,将曹操精心布局而成的八门金锁阵搅了个天翻地覆。眼看佘闻人与赵云越奔越远,夏侯惇仍旧穷追不舍,放声吼道:“佘闻人,小白脸,给我站住!”
听见夏侯惇的话,赵云竟真的勒马停步,不再前行。调转马头,赵云浅笑地望着夏侯惇,说道:“我不是小白脸,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言罢,枪出如龙,直刺向夏侯惇。大夏侯这才看清四周,原来他不知不觉中早已追出八门金锁阵,眼前赫然是衡天刘备联军的部队。而他身后的曹军,则辙乱旗靡,不成体统。夏侯惇眉头一皱,意识到此时此刻已是劣态,凭自己一己之力很难挽回。
但至于如何挽回,是孟德该考虑的事,他夏侯惇所该考虑的,是如何将眼前这名为赵子龙的白脸小子——劈成两半!
理清思绪后,夏侯惇怒目圆瞪,挥刀迎向赵云的银枪。电光火石之间,刀与枪相撞擦出火花,赵云连人带马被打退数步,才后悔起自己的莽撞——眼前的夏侯惇,虽在速度上难及佘闻人,在膂力上却不亚于她。自己一时被胜局冲昏头脑,竟与他以力相拼,只一刀就被劈得虎口发麻,连枪杆都握不稳。可夏侯惇却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大喝一声从马上跃起,直斩向赵云的头颅,力贯山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把青色大刀拦在赵云面前,硬生生挡住了夏侯惇拼尽全力的一击。那大刀青龙偃月,握刀之人正是关羽关云长。赤面长髯的武圣肃重刚毅,对赵云说道:“既是兄弟,自当患难与共。子龙,你先下去歇息,由我关云长来对付他!”
“云长兄……多谢!”赵云向关羽道声谢,打马退到后军阵中。而夏侯惇的这一刀被关羽拦下,只好一脚踏在关羽的刀杆上,借力退回自己的坐骑。大夏侯瞪一双虎目打量着关羽,早在虎牢关,他就和这人有些看不过眼,如今刀兵相见,倒有些遂愿之感。想到这里,夏侯惇冷笑一声,说道:“关羽,你来做我对手吗?也好,看刀!”
夏侯惇由关羽迎击,而张飞亦杀入曹军阵中,和夏侯渊缠斗了起来。小夏侯不敢和猛张飞交锋,且战且退,羽箭连发。眼看追击的双夏侯都为人拦下,佘闻人与赵云退回联军阵中。衡天军阵列里,佘闻人举步维艰地走向同伴们,骑在马上的她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就在这时,一只温厚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将佘闻人稳稳接在怀里。冉为面露微笑,对昏昏欲睡地佘闻人说道:“你做的很好,闻人,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全军进击,冲破敌阵,突入徐州!”周临一声令下,衡天刘备联军悉数冲向不远处乱作一团的曹军。八门金锁早已不成气候,曹军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击即溃。夏侯兄弟意识到情况不妙,却无奈各自被对手缠住,不得脱身。
八门不成八门,金锁不成金锁,衡天刘备联军一举冲破曹军的阵型,长驱直入徐州包围圈。由翟燎率领的狮吼营如同一支利矛,将曹操军打得七零八落。本来稳若泰山的曹军大营,也轻而易举地被联军突入。曹操缓步从中军帐里走出来,他蹙眉看了看一团乱麻的自军,又望向身先士卒的周临与刘备,淡定自若地笑道:“玄德,你也来趟这摊浑水了?以如此鲁莽的战法突破八门金锁阵,还真是我曹孟德始料未及的。清明,玄德,我且让你们这一阵,只是进徐州之后,你们又该如何拦住我这二十万大军?”
周临面色凝重地望着曹操,望着这位昔日挚友,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孟德,我再问你一句,当真不退?”
“父仇不报,死战不退。”面对着两位挚友,曹操的唇角划过一丝微笑,目光中却尽是仇恨的凶戾之气。刘备长叹一声,说道:“孟德,一己私仇与国家大义,你为何选的如此糊涂?李傕郭汜未除,汉室未兴,你又何必兴此无名之师,大肆杀伐?”
一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在曹操眼里,不过是无力的辩白。他冷哼一声,说道:“别再白费唇舌了,玄德。你们再不走,待我军重整阵型,一个都别想逃!”
正如曹操所言,八门金锁阵的崩坏是一时的,待曹军重整阵型,联军是进是退都难如登天。周临一挥马鞭,对曹操说道:“既然如此,孟德,我们徐州城下见。有我周临在一日,你就休想踏进这片乐土!”
言罢,周临策马扬鞭,奔向近在眼前的徐州城,而在他身后的,是浩浩荡荡的耕田刘备联军。冲破曹军层层叠叠的包围圈,坚实厚重的徐州只在咫尺。身为自古兵家必争之地,经历自炎黄到楚汉之间无数次战争,徐州仍旧屹立不倒,也难怪曹军一路势如破竹,却唯独在这最后一关被牢牢钳住。
来到徐州城前,城门适时地打开,迎接他们的,是王芷兰与徐州群臣。将追兵应付掉后,周临总算松了一口气,下马对王芷兰说道:“芷兰,这些日子辛苦你待在这里固守了。”
“徐州城高墙厚,还有陈到和影锋不断骚扰曹军,守这几日不难,但你们若再来得晚些,可就说不准了。”王芷兰面容憔悴,显然这几天也没少为徐州忧心,她说道:“昨日见你们被曹军围在大营里,当真让我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方才又见闻人和赵将军两骑突入敌阵,看得我惊心动魄,是谁想出这么疯狂的计策来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计是东来出的。”周临微微一笑,望着不远处躺着歇息的佘闻人与围在她身旁的周采薇,说道:“别担心了,她不是做到了么?真不愧是闻人啊。”
见周临与王芷兰的对话有了空隙,一旁穿着富贵的徐州谋士糜竺走了过来,说道:“周将军,刘将军,此番仗义相助,徐州上下感激不尽。”
“不敢当,陶大人德高望重,向我刘备求援,是看得起我,岂有不救之理?”刘备恭恭敬敬地也向糜竺还了一礼,显得谦逊而温润。如今的刘备无兵无地,东奔西走,只为打一个名声出来,来给他之后的进击铺路。这是刘备在这乱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复兴汉室的小小一步棋。
刘备与糜竺互相客套一阵,周临才插嘴说道:“糜先生,请问陶大人现在何处?曹军未退,徐州城防之事,我们还需和他商议。”
提起陶谦,糜竺不由得一声叹息,说道:“曹军围城,大肆杀伐,陶大人心力交瘁,已病倒在卧榻上。他老人家曾有说过,联军一进徐州,城防事宜一并交托,不需疑心。”
将整座徐州交给周临与刘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陶谦如今穷途末路,若还是疑神疑鬼,就只有死路一条。周临深知这些道理,也就没多推脱,说道:“那好,九渊,带受伤的将士们去安营扎寨,无忌,你去接收城防事宜,孟德随时会卷土重来,务必要做到滴水不漏。”
“糜先生,还请带我们去见陶大人。他如今卧病在床,我和玄德也总该去拜访。”
安排好徐州城防后,周临与刘备随糜竺来到徐州刺史府。在庄严森重的太守府里,糜竺一路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