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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kaka已经睡着,他们当然也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于是kongphop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人提议:“要不要一起喝点酒?”
arthit平时对酒精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心里实在烦闷,听着他的话,居然忍不住有些心动。
kongphop看见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于是也终于舍得放开他,起来去叫了客房服务。
服务员很快就把他们点的酒菜送了过来,两个人怕吵到kaka,于是便把转战到了阳台,玻璃门一关,便把房间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阳台上没有座椅,他们拿了沙发上的两个垫子出来,直接铺在了地板上。两人并肩坐在一起,透过栏杆看着远处的海滩。
没有了玻璃门的阻隔,海滩上的景象看得就更加清晰了些,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人们的欢笑声。
心情烦闷的时候看一看这样的画面,确实能让人心里舒爽不少。
配上酒菜,当然就更加美好。
kongphop打开一罐啤酒,递到arthit手边。
arthit愣了下,忍不住笑道:“我自己来就好。”
可kongphop还是把那罐啤酒塞到了他手里。
像这样处处照顾着身边这个人,其实早已经成了他改不掉的习惯。
arthit似乎也察觉了这一点,神情难免更加复杂。
与刚刚重逢时相比,现在kongphop对他的态度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天差地别。
或许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还记得刚刚决定答应kongphop条件的时候,他就是为了能让kongphop放下对他的恨意。
没了恨,自然也就不会再执着。不再执着的人,随着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也就能把过往慢慢放下了。
到了现在,这件事完成得大概可以称得上一句圆满。
可是这句圆满却不是对于他来说的,想到接下来的分别,arthit还是会难过得心脏都发疼。
不过早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他却也明白,哪怕是再毁天灭地的痛楚,也总有一天会被时间慢慢隐藏。
他只要默默地等着那一天就好。
至于爸妈……他已经不止一次让他们失望,大不了就是再多一次。
心里都是这么劝解自己的话,每个念头看似都清清楚楚,可是就这么一口一口地闷头喝了一阵,arthit的眼眶还是禁不住有些发红。
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这样一罐加一罐地连着喝,过了没多久,arthit就连声音都带上了醉意:“来、来我敬你一杯!”
kongphop虽然有心让他发泄一番,可看他这样,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这么快就醉了,你喝慢点。”
arthit大概就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固执地让kongphop把酒端起来,与他碰了下杯。
碰完了,他又歪着脑袋笑了笑:“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这笑容配上他那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酸。
kongphop握着易拉罐,低声问:“你想说什么?”
arthit扁了扁嘴,和着醉意道:“kong,你不要恨我了,走了之后就好好过,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喝醉的人,真的不怎么会掩饰情绪。
kongphop看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他,强压下去把他抱住的冲动,开口反问:“你真的想我走吗?”
arthit愣了下,捧着啤酒露出个飘忽的笑容:“我怎么想……嗝,不重要,我不重要……”
arthit说着,整个人都靠在了kongphop身上,把手里的啤酒递到他嘴边,口中依然喋喋不休:“不重要……来喝酒……”
kongphop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又被他哼哼唧唧地拿了回去:“都给我喝完了……”
说得还可怜巴巴的。
kongphop无奈地握住他的手,想把易拉罐夺回来:“好了,喝太多了明天会头疼的。”
arthit正在兴头上,哪里可能就这么乖乖听话,紧握着手里的易拉罐不肯放松:“我的!我的……kongphop你给我放手!”
虽然有点大舌头,但学长大人这话说的还是满有气势的。
kongphop借着房间里的灯光,对上他迷茫的双眼,心里突然一动,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arthit将酒夺了回去,孩子气地赶忙仰头灌了起来,可惜没能喝几口,那只易拉罐就已经空了。
他皱了皱鼻子,将手里那只扔到一旁,眼前立即又出现了另外一罐,上面的拉环都已经被打开,服务得十分到位。
arthit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过来咕咚咕咚又是几大口。
一个意识早已经不太清醒的人哪里禁得住kongphop这样存心灌酒,没多大会儿,arthit便赖在他身上彻底起不来了。
kongphop竖起手指放到他眼前,试探地问:“暖暖,这是几?”
arthit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看咬不动,还十分用力地磨了磨牙。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kongphop痛呼一声,赶忙将手抽了回来。
不过也已经迟了,他的那根指节上十分清晰地呈现出了两枚牙印。
然而arthit却还有些嫌弃:“什么玩意儿……不好吃……喝酒,我要喝酒……”
他又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想要起来找酒喝,kongphop赶忙抱住了他,低声哄着:“好了好了,今天先不喝了,我带你去洗澡。”
“不行……我、我心情不好……我还要喝!”arthit话都已经说不成句子,就这么几个字,kongphop都听得有些费力。
kongphop拉开玻璃门,将人半携半抱地扶进了浴室,arthit却连站着等他脱衣服的能力都没了,整个人都软软地滑坐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这么一身酒气,实在是没办法睡觉,kongphop真想就这么把人扔床上算了。
他无奈地伸手脱着他的衣服,眼神却忍不住有些闪烁。
“暖暖……你真的想让我走吗?”他又问了一遍。
这么费尽心机地将他灌醉,kongphop也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可惜他却明显失策了,既然已经将人灌到了这种人事不省的地步,也就代表,arthit几乎没有了好好说话的力气。
哪里还能指望他能正儿八经地回答问题。
“走……走……”arthit迷迷糊糊地咕哝着,“不要……走……”
也不知道他这“不要”跟“走”到底是不是连起来的。
kongphop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却还是不肯死心:“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跟我分手?”
听见这个问题,arthit迷蒙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清明了下,定定地望着给自己脱衣服的kongphop。
kongphop心里不由得一惊,还以为他刚刚的醉是假的。
不过下一刻,arthit的脑袋却又软软地歪到了一旁,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咕哝:“分手……kong……要分手……不能……难过。”
这支离破碎的字句,完全让人摸不到头绪。
kongphop终于败下阵来。
看来今天这顿酒是白灌了。
这么一来,再看到arthit难受的模样,kongphop就更心疼起来。
早知道都是无用功,他肯定不舍得让arthit喝这么多。
费劲巴拉地把arthit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精力再心猿意马。
匆匆帮arthit洗了个澡,便用浴巾把人包着,又扶到了床上躺下。
哪知道原本都已经昏昏欲睡的arthit一淋水又精神了起来,怎么也不肯老实躺着,居然趴在床上逗起了早已经睡熟的那只小的:“kaka,宝贝……醒醒……爸爸、爸爸给你……讲故事。”
话都说不了整句了,还妄想给人讲故事。
kongphop无奈地将人牢牢摁住,低声教育:“kaka睡了,明天再讲!”
arthit撇了撇嘴,看上去很不情愿:“不行……我要给、给我儿子……讲……是我儿子……”
kongphop的心里又是一动,他扭头看了看kaka的睡颜,忍不住趴在arthit面前,开口问道:“暖暖,我是谁?”
arthit嗤笑了一声:“你是kong啊……还能是谁?”
kongphop紧接着便问出了下个问题:“kaka为什么和kong长得这么像?”
害怕arthit听不清问题的重点,他甚至连自称都给略过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种把人灌醉了趁机套话的手段实在有些下作,可是kongphop想要知道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