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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端着咖啡准备与arthit擦身而过。
arthit却又忍不住开口：“我听你叫那位医生学长，你们是在学校里就在一起的吗？”
“是啊，大一的时候我就喜欢他，很多年了。”提起与恋人之间的感情，mingkwan的表情顿时生动了许多，似乎很是怀念当初的情形。
arthit低声开口：“能这么一帆风顺地在一直在一起，真让人羡慕。”
mingkwan笑了笑，对着他道：“其实哪里有什么真正一帆风顺的感情呢，尤其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哪怕是一男一女都要遭遇这样那样的现实阻碍，何况两个男人。只是我很幸运，哪怕最艰难的时候，kit学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我。而且……在经历那些事情之前，其实我一直都害怕他没那么爱我的，因为他总是一副嫌弃我的样子。所以啊，我有时候还会感谢遇见过的磨难，让我能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mingkwan这才察觉自己在他面前似乎说得太多了，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arthit哥，劝你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分寸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担心，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肯定都不会透露给其他人的。”
ming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拉开了茶水间的门。
门外站着的kongphop让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kongphop双手抄着兜，明显不是来倒茶水的，mingkwan尴尬地与他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arthit抱着茶杯，与门外的他遥遥对视着，心情复杂。
一整天，他们都是像这样面对面呆着的，可这却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视。
刚才mingkwan虽然一共也没劝他几句，可是每一句他都听进了心里。
不过才过了短短一天，arthit就已经禁不住想，他昨夜做下的那个决定，或许真的错得太过离谱。
“学长听着别人的感情史，不知道有什么想法？”kongphop单刀直入地开口问道。
看来他是听见了mingkwan与他的对话。
arthit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kongphop似乎知道他不会回答，紧接着又喋喋不休地问了下去：“你羡慕他们什么呢？当初无论如何都要分手的人，不是你吗？我记得我们好像没有经历过什么需要考验感情的磨难。”
arthit的脸色有些发白。
他看着kongphop，突然笑了笑：“是啊，你唯一的磨难，不过就是遇见了我，是我没有kit那样的坚定，配不上你的感情。”
大概是他眼神里的悲戚与笑容对比起来太过明显，kongphop浑身都僵硬了下，满身的攻击也都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arthit叹了口气，迈步想从他身边过去。
kongphop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低地道：“听了他的话，你是不是已经后悔了？”
arthit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心下一片凄然。
kongphop说的没错，他确实后悔了，甚至一直都在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把已经失控的局面拖回正轨。
“没用的！”kongphop恨恨地看着他，“既然说了要陪我，你就不可以反悔！”
arthit重重地咬了下嘴唇，低声争辩：“可是kongphop，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我才不管什么对错！我只知道，绝对不会再给你一次说话不算数的机会！”kongphop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辈子你做不到，难道连这么一点时间都不肯给我吗？”
arthit的心脏狠狠地震颤了下，在脑海中盘旋了整整一天的害怕与后悔，好像就因为他这一句话被轻易瓦解了。
是啊，他们已经不可能长相厮守。在这样的心痛里，那些被唾弃的可能、那些自我鄙夷与愧疚，似乎也都变得没那么重要。
他终究也只是一个自私的普通人，自私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晚上九点，不来，我就去你家里找你。”kongphop说着，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枚房卡。
arthit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紧握卡片的手只剩下一阵颤抖。
他会去的，他知道……他一定会去。
脸面也好，良知也好，其实对他来说……都没有眼前这个人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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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逼疯
因为昨天的分别，刚到幼儿园放学时间，kaka的催促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过来。
由于工作性质限制，arthit的加班其实根本是家常便饭，以前在清迈的时候，他甚至不得不给kaka找了个可以全托的幼儿园，以便在加班时候kaka也有处可去。
不过他却从来都不会放kaka真的在幼儿园里过夜。
可以说这五年多以来，昨天还是kaka第一次没有他陪着睡觉，会不适应也是理所当然。
arthit一整天工作都不在状态，原计划要在明天去现场之前完成的一些准备工作一直到了下班时间都还没做完。
lee和pan原本忙完自己手头的事情还要留下来帮忙，可arthit却一口拒绝了。
这两天他这个组长生病，他们两个的工作量本来就比平时多了许多，如果再让人家为他的心神不宁买单，arthit实在是于心不安。
更何况，他负责的这一块扔给他们两个新手，arthit也不怎么放心，与其之后还要一点点地检查一遍，倒不如自己亲手做好。
不过lee和pan离开之后，arthit却又有些后悔。
现在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和kongphop两个人，虽然他们之间依然没有什么交流，他还是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
刚认真工作没多久，kaka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arthit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一阵发疼。
平时的kaka虽然粘人，却也懂事，在他说过在忙工作之后，便不会再多做打搅，看来昨晚的事情真让这孩子委屈得不行。
kongphop显然也有些烦躁，抬起头来问他：“他妈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就不会哄一哄吗？再粘人也不能几分钟就一个电话！”
arthit窘迫地争辩：“他妈……也在加班。而且他平时不会这样的，都是因为昨晚……”
话说到一半，arthit又有些说不下去。
昨晚的经历在他面前提起来，似乎也有些尴尬。
可是听见kongphop用这种批评的语气说起kaka，他心里就忍不住为了儿子辩解。
kaka调皮，平日也没少给他闯祸，几乎隔上一段时间，arthit就要被幼儿园老师耳提面命地教育一番，给其他家长道歉的情况也是司空见惯，可arthit却也没觉得有多难堪。
小孩子嘛，谁还没有个招人烦的时候，只要奖惩得当，慢慢总能教育过来。
可是他却听不得眼前这个人说kaka一点不好，哪怕只是随口一句埋怨，他也觉得难以忍受。
kongphop听了他的辩解，脸色却更差，他冷哼一声，站起身直接走到了arthit身后。
察觉到他在自己背后弯下了身来，arthit的身体顿时有些僵硬。
尽管有椅背隔着，他依然能感受到kongphop给他带来的强大的压迫感。
kongphop径自覆上了他握着鼠标的手，在电脑屏幕上翻看了下，才沉声开口：“就剩下这两组数据对比了吗？”
arthit呆呆地应了一声。
kongphop一把把铃声刚刚才停息的电话塞到他怀里：“我来，你先回去吧。”
arthit捧着手机，愣愣地回头看他。
“怎么？你觉得我做不了吗？”kongphop皱了皱眉。
arthit摇摇头，当然不是，kongphop的水平他了解，这点工作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难度。只是他没想到kongphop居然会提出帮他加班。
kongphop显然也看出了他的惊愕。
他挑了挑眉，刻意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十七分，你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
听他突然又提起这件事，arthit的脸上不禁一红，那张房卡还装在他裤兜里，烫得他的腿都有些发热。
“当然，你不想走也可以，只要9点之前能赶到我那，其他随你。不过我讨厌一直听见这小屁孩打电话来，9点之后，必须关机。”kongphop又皱了下眉头，似乎是对他的不领情有些生气。
这种类似小孩子无理取闹一般的要求令arthit感到些无奈。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arthit也没想再跟他客气。
他站起身来，拿起车钥匙，“做好了把这个文件夹直接打包发到我邮箱里一份，1号跟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