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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上面能看到暴涨的血管,豹眼怒视,里面能看到愤怒的血丝,如果有人乱来,肯定要挨上一发。
怎么了?这么剑拔弩张的?
弗利德奇怪的皱皱眉,心说一声不关我事,径直往门外走去。
然而黑骑士前脚刚刚迈出大门……
“哎呀?”
正好和某人撞了个满怀,少女娇柔受惊的声音一下子传遍了旅店的每个角落!
“什么人!”
“没事吧!”
“杀了他!”
原本安静的空间里,一下子充斥着各种各样强烈的感情,几乎所有人都是拍案而起,有武器的抄家伙,没武器的挽袖子,气势汹汹的,一副要把弗利德杀之后快的表情……
啊!
弗利德这才想到……
好像……
酒店老板说过……
圣女大人……就在这里下榻来着?!
………………………………
第38章、圣女大人
步履匆匆的人在门口碰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以世界为范围,那么每天都要发生个上千次左右。
可就是这么稀松平常的事情,却让弗利德陷入了困境。
看大家的反应,毫无疑问啊,自己撞到的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圣女……
就说嘛,这种旅店,就算人多,也不可能多到座无虚席。这些人恐怕都是来瞻仰圣女风采的。
在结合之前老板对自己的威胁……说不定里面就有多少个登徒子,准备一亲芳泽呢。
结果,这么好的事情被自己给撞上了。
额,还真的是“撞”上了。
估计群情激奋慷慨激昂的人群之中,已然分成了三派了吧?
正直的,以为弗利德是登徒子的正义之士。
直性情的,希望自己是弗利德,正好和圣女撞个满怀的嫉妒者。
还有就是跟着瞎起哄的。
不过不管以什么原因,他们对弗利德的憎恶是一致的……
哎呀,这还真是撞了个马蜂窝啊。
“抱歉,没事吧?”
自己也是有错在先,弗利德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强忍着那些满是恶意的眼神,彬彬有礼的对瘫坐在地上的圣女伸出了手……
“啊……弗利德先生?”
然后圣女的应对,一下子让激动的人群更加暴乱……
“什么!那小子?!”
“怎么可能!”
“莫非,是熟人?!”
结果一下子,铁板一块的旅客们,现在炸开了锅,彻底乱套了……
之前只有三派,这下子,变成了五六派了!
有嫉妒的:为什么和圣女认识的不是我!!
有拘谨的:啊,原来是圣女大人的朋友啊,可不能失礼!
有别有用心的:哎呀,可得好好搞好关系,跟圣女搭线就靠他了!
有想得太多的:该不会,这个家伙是个骗子,已经准备对圣女大人下手了?!
自然,最多的还是看热闹的:关我屁事,反正我就是希望局面混乱,越乱越好,反正我只要有美人看就ok了!
不过不管如何,弗利德冰冷的手里,传来了圣女大人温热的温度。
“你手可真凉。”
“抱歉,体弱。”
“啊,却是……弗利德先生脸色不是很好呢……”
弗利德随意的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然而圣女的几句搭腔,则仿佛给本就**的空气里,浇上了一盆炙热的沸油……
这下子,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难以控制。
然而,弗利德的内心和他们一样惊愕。
出现在弗利德面前的女人,正是前不久才和两人分开的泰蕾莎!
这还真是个惊喜!
毕竟三人相识的时候,泰蕾莎正在被追杀,弗利德会担心她也是人之常情,看她这么精神,还成为了圣女,说实话,心里放松了不少。
“说起来,你怎么成圣女了?发现解决瘟疫的方法了?”
“嗯!”
一提这个,泰蕾莎两眼放光,炯炯有神,就差没扑到弗利德面前拽着他的手跟他念叨了。
看这样子,她肯定是找到了解决瘟疫的办法了吧?
呵呵,之后再来听听吧。
“抱歉,我得先去一次冒险者协会,等我回来能说给我听么?”
“好!一言为定。”
大概是能帮助人心情愉快吧,泰蕾莎的脸色红润,
双目激动的颤抖。不过脸颊不可避免的透出疲倦的苍白,仔细看看的话,她的瞳孔也在游离,应该是辛苦了一天了。
暂别了泰蕾莎,弗利德一个人去冒险者协会汇报任务。
期间被醉鬼纠缠了七次,故意撞到自己的人二十二次,几乎每个人都再瞪着自己,不怀好意和别有用心的视线有如长矛,刺入弗利德的身体。饶是身经百战的圣骑士大人,也被这些光芒刺的浑身难受,只能感慨人心的力量了。
泰蕾莎真的很得人心啊。
也对,毕竟是解决了无药可医的瘟疫的人啊……
对于小镇的人而言,她就是救世主。再加上是妙龄少女,浑身还透露出温柔的气质,自然很有人气。不,不如说,没人气才比较奇怪。
这么一说……弗利德忽然想起来当年在安格利尔教会的时候,和自己同期的圣骑士们,也确实是女性骑士更受欢迎一些。男人们不介意养眼,女孩子更是不介意和同流。
有一种被歧视了性别的感觉啊。
弗利德不为人知的苦笑了一下。
在柜台前,把任务所需的素材递了过去,满满当当的小袋子换来了同样满满当当的小钱袋。
算算钱,差不多能给哈特添置一件优秀的护甲之类的。现在他身上穿着的皮革扎甲,防御力不差,但是头和手的防御力很弱。u看书应该优先添置一些才是,让他提前习惯护具的重量。
如果能买到全身锁子甲就更好了,可惜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除非找工匠特别定制,否则基本上很少有地方出售整套锁子甲。
返程的时候,弗利德敏锐发现,旅店里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各种各样的神采,还有无声的压迫力。
明明座无虚席,却鸦雀无声,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旅店老板喝茶的声音都变得洪亮了起来,弗利德撇撇眉毛,心说:你们这么抵制我也没用啊?你们不受欢迎是因为你们不去跟她搭话,敌视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说道这里,弗利德忽然想到了自己生前好像也跟谁探讨过这个问题。
最后对面的女孩子用欢脱的语气笑道:“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至少心里好受啊?有一种我确实做了什么事,只不过没有收到回报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啦!”
记不清她的脸,但唯独她笑的很灿烂这件事弗利德的记得很清楚。
那是……对我而言……重要的人么?
嘛管他呢。
弗利德耸耸肩,轻松的把自己的烦恼抛在脑后,不去理它。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以自由为名的骑士,行事作风也是无比的自由,随心所欲。然而他本人却受过相当良好的教育,随心所欲,也不会超脱规矩。这是东方人讲究的“从心所欲不逾矩”。
率意而为的骑士就这样,迎着大家敌视的目光,大步到老板面前,问了门牌,叩响了泰蕾莎的房门。
“我是弗利德,可以进来吗?”
………………………………
第39章、圣女与传说
泰蕾莎居住的房间,明显和弗利德的那一间不一样。
当然,旅店老板也是做生意的,自然不会弄什么的差别对待,虽然会划分上中下品,但不至于同品质的房间给予太大的差别。比如给弗利德很差的房间,或者给谁很好的房间。品质的差距,主要体现在服务和附赠的食物上,于房间本身的差别,只有大小等几样要素罢了。
单从布局来看,两人的房间都是没情调的石头堆砌而成灰色墙壁,四堵墙壁围成了安宁的空间。边角带着黑乎乎污垢的木头窗框,上面糊着不太透明的白色油纸,本来因为黄昏而变得暗淡的光线,透过这层油纸之后变得更加微弱,和木桌上点燃的油灯发出的昏黄的光线混合在一起,摇曳出一点贫穷的光线。理所应当的,床和桌椅都是普通的木材拼凑的,算不得有多华贵。
这些都是一样的地方。
泰蕾莎毕竟也是个旅行者嘛,不可能那么铺张浪费,旅费什么的,永远是旅行者永远的痛。不担心旅费的那种,不叫“旅行”,叫“旅游”,这个游字,就是游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