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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你妹啊!”王剑继续怒怼。
陈九终于忍无可忍,暴跳如雷道:“喂,小子,我这是再给你讨回公道,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咬你妹啊!”
陈九怒不可遏,“你……”
话还没说完,被王剑义愤填膺的截断道:“我刚才的话,你是没听清楚,还是故意没听,我说将我打成重伤的人是张合,你如果真想让我讨回公道立刻制裁他!干叶兄什么事?叶兄只不过是看我受了欺负,替我打抱不平而已,却被你们说成了行凶者,我都替叶兄感到冤枉!”
声音刚落,全场皆寂,一个个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王剑。
叶兄?他竟然管叶寒称之为叶兄?
如果没记错的话,将你打得遍体鳞伤的人,将你女朋友也同样打得昏迷不醒的人,都是这位叶兄吧?
你居然还替人家感到冤枉了?
你是突然间失忆了?还是吃错药了?连谁是行凶者都分不清了?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睚眦必报的王剑吗?
对此,叶寒似乎早在意料之一样,并未表现出震惊,反而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摇头苦叹道:“哎,没办法,人微言轻,我说凶手不是我,而是张合,可陈裁决偏偏不信!还说我放屁,说我血口喷人!
陈裁决,您不能因为一天前你我之间发生的一点小矛盾,给我乱扣帽子啊!这残害同门手足的罪名,给我天大的胆子也担当不起啊!”
陈九脸色铁青,犹如吃屎一样难看,他如何能想到,这世竟然有人惨遭毒打后竟然还能向着行凶者说话。
可不管什么原因导致他这么做,陈九都没办法继续刁难叶寒了,想到这,他心生一股无力感。
然而叶寒却不依不饶道:“陈裁决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从受害者口得知真相吗?现在不但证实了我是无辜的,而且还意外发现了真正的行凶者,陈裁决对于此事有何见解?”
见解?
连受害者都说叶寒是无辜的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在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将叶寒带走吧?
陈九有想过要不要问问其他人,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黄门这帮弟子,是武圣宫金字塔最底层的一群人,平日里都被欺负怕了,一个个活得非常苟且。算明知真相,也绝不会说的,免得遭人报复。
事到如今,陈九只能扬起他那张大脸,干笑道:“哈哈,误会一场,叫叶寒小友受委屈了,既然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我看到此为止吧,大家赶紧领完精血精肉,各回各家吧!”
说完,便要转身纵去,此刻,诺大的屠宰场,哪里还有他的半点容身之处。
临走前,与张合擦肩而过时,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身边低声提醒道:
“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赶紧走!”
张合心领神会,立即跟了来,可还未走一步。
听见身后一阵声音传来:“慢着!”
陈九驻足,即便不用扭头去看,也都能猜得出来,说话的人一定是叶寒。
果不其然,只见叶寒笑里藏刀道:“陈裁决想来来,想走走,说问罪问罪,说误会误会,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陈九闻言猛地一个急转身,目眦尽裂道:“那你想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
叶寒冷笑道:“陈裁决不知真相,被他人扰乱思维从而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来可以理解,但是王师兄既然已经说出了真凶是张合,你难道不应该将他绳之以法,刑罚伺候吗?”
陈九早猜到这一刻,当即反驳道:“我正是要将张合带回去受审!”
叶寒脸笑意更浓,唇枪舌剑道:“呵呵,为什么要带回去受审?之前在你听说我是真凶时,恨不得当场便将我地正法才好,当初你对我的那种嫉恶如仇的态度,怎么到了张合身不管用了呢?是陈裁决贵人多忘事,还是你只针对我一人呢?”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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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谁诬陷我
“怎么可能?本裁决向来恩怨分明,刚正不阿!”陈九立即慷慨激昂着瞪圆了双眼。
连站在他身边的张合都忍不住在心暗暗惊叹:
这货真够不要脸的,撒起慌来,脸竟然也不红!
叶寒闻之摇头,漠然道:“我不信,你和张合关系这么密切,万一你只是口头说说,把他带回去以后,却没有惩罚他,那我岂不是白受冤枉,王剑也白遭毒打了吗?”
说着,叶寒又把眼神飘向王剑,提醒道:“你说是吧?王师兄!”
王剑接收到了叶寒的示意之后,立刻痛心疾首,双目通红,眼浮现出无尽的失望之色,咬牙切齿道:“不错,陈裁决,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公正严明的交代,而你却要把人带走,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相信审判堂?”
声音铿锵有力,甚至夹杂着一丝凄凉,如果不是知道前因后果,好多人甚至都会信以为真。
陈九越听脸色越难看,气得脸皮直抖,他没想到自己当初对王剑的保证,竟然成了他对付自己的利刃。
早知道有王剑会和叶寒统一战线,陈九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下好了,这么多人看着,他想离开,算没有谁敢阻拦,可日后也难免会留下差评。大家会认为陈九公报私仇,甚至无视武圣宫门规。
这帮小人物交口接耳倒是没什么,可万一传到领导那里去,那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勤学苦干、兢兢业业”的正派形象可毁为一旦了!更别说“加官进爵”了!
想到这,陈九只得把怨气吞回到肚子里,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叶寒立刻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要想让我等信服很简单,当着我等的面对张合刑罚,不结了?”
“什么?”陈九未先表态,张合闻声却猛打一个激灵,眼内怒火顿炽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制裁我?”
“凭什么?”叶寒冷笑一声,毋庸置疑道:“凭你是残害同门同胞的凶手,单凭这一点难道不足以制裁你吗?”
王剑也当仁不让的站出来,俊目含威道:“既然叶兄没有资格,那敢问我这个受害者可否有这个资格?”
“陈裁决!”张合哭丧着脸,手足无措的向陈九投以求助的眼神。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
张合手捂着肿胀的左脸,一下子被打蒙了。
陈九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你闭嘴,你还嫌自己惹的事情不够多吗?”
“我……”张合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又被陈九一眼给瞪了回去,只能低头颔首,如鼠见猫般退了下去,“是……”
陈九转过头来,深吸一口气,面向叶寒,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一改之前那股横行无阻的架势,语气缓和道:“我十分理解两位的苦衷,但是这里是屠宰场,又不是刑房,即便我想严惩张合,也没有工具啊!”
陈九本想以这个借口唯由,让叶寒和王剑罢手,却没想到,叶寒非但没有露出半点为难之色,反而笑逐颜开,欣然点头道:“呵呵,陈裁决有这个心好,至于刑具,我早已准备妥当……”
说着,右手一拍腰间系着的百宝囊,顿时两道红光飞了出来,落在地,竟然分别幻化成了一根水火无情棍和一把老虎凳。
百宝囊那是小型空间储存工具,基本每一位入学的黄门弟子,武圣宫都会赠予他们人手一只。
虽然太大的东西装不下,但是储存一些兵器、草药、籍等等,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九和张合见状之下,立刻傻了眼,百宝囊空间本来不大,一般来说,藏着的都是一些重要的甚至用来保命的宝贝。谁能想到叶寒竟然连刑具都有,他想干什么?他是早猜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发生?
叶寒故作沉吟道:“我记得武圣宫门规,第五百一十八条记载,凡在宫内私斗者,无视门规者,残害同门同胞者,按照情节轻重,给予五百到一千次杖罚!”
最后一句话刚落,如同一记铁拳重重的砸在了张合的胸口窝。
他感到精神一阵恍惚,两眼一黑,差点仰头栽倒在地。
张合非常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初入先天期,攻击力平平,防御力极差,要不是仰仗陈九,他怎么可能在黄门混得风生水起。
叶寒手的那根水火无情棍少说也得有一百三斤,一杖打下,肝肠寸断,张合可没有叶寒那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