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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懂剑,为何能够领悟并继承四极剑神的另外两道剑意。”
话音落下,雪依蓝便径直转身,一头秀发飞舞起,稳步走向了另一侧的廊道。
是啊,自己不懂剑,你们说的剑意怎么就找上我了,李之天尴尬的抓着脑袋。
虽然他并不认识雪依蓝,但从仅有了交谈中他能够推测出。这位雪依蓝为了领悟那个四极剑神的剑意,一直生活在方寸天宗的禁地之内。恐怕自身也是天资极为聪颖的人,花了不知多久,就凭借自身领悟了两道无上剑意。
实乃天骄之女,若不是自己出现了,她可能再花些时间,就能领悟剩下两道剑意,搞不好能够重现万年前四极剑神的威能。
哎。李之天站在舟头,对着皎月,叹了一口气。
什么是剑,什么又是剑意?
他抱紧了怀中妹妹送给他的木鞘之剑,望着圆月,陷入了思考。
雪依蓝的脚步近乎无声,她走过了廊道,没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在阁楼内去往上层的楼梯口,依靠着着一个人。
他留着金色的头发,身体强壮,相貌英俊。弯着背部,正是方才要踢李之天的那个人。
“我想找你很久了,雪依蓝。”
“平文逸。”雪依蓝因为麻烦而轻皱起眉头,叫出了金发少年的名字。
“拔剑吧,我们来决斗一场。”
金发少年说的不似开玩笑,他神色格外严肃。站正了身子,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他的佩剑是一把中品五阶的剑器,是一众入门弟子内最顶尖的武器了。
平文逸摆正了姿势,身体微微弯曲。同时真气瞬间爆发而出,一股不俗的压力朝雪依蓝压迫而去。
金发少年今年十六,境界已经是基础期九阶巅峰。看似比不上上官夜娇十二岁就突破到旋气期般的恐怖,但要知道,他从开始练气到现在,才三年而已。
所以平文逸的心气很高,也很骄傲。
“拔剑吧。”
金发少年盯着距离自己不足十步的少女,眼神认真而锐利。
然而无动于衷的少女令他有些恼火,“看不起我是吗!”
弥漫散开的真气压力骤然减弱,半秒后又惊人爆开。平文逸站在爆开位置的中央,如同一道影子般的闪动了起来。
平文逸的战斗经验丰富,他左右跳动,以弯曲的弧线不断逼近少女。
在仅剩三步之余的之后,他转身挥剑,一身的真气澎湃爆出,剑刃飞快,削铁如泥!
得手了?
平文逸望注意到少女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唯独那双淡漠的眼珠,轻轻瞥了一下他。
他瞬间寒毛耸立,在他身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凌空劈下一道雪白的剑光。平文逸侧身闪避,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剑光贯穿了他的右手和右脚,霎时间血液崩飞。
平文逸一头撞在了木壁上,他发出了疼痛的闷声,却马上惊喜的说道,“刚才那个就是剑意?可惜太快了没看清楚。”
雪依蓝一言不发,从流了一地血的金发少年旁边走过,静声的上了楼梯。
“哑巴吗!”平文逸不悦的说道。
旁边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背着朦胧的灯光,恰是遥天仙子。
“一剑被人重伤,还想着找死吗?”遥天仙子看着平文逸狼狈的模样,眼中有些笑意。
“切,不就是领悟了剑意吗,还藏着不让我见到。”
“那孩子一心向道,对其他东西不敢兴趣。早些年就已经达到了旋气期五阶,如果拿出真正的实力,你早就被分尸了。”
说着,遥天仙子结了一个法印,一团绿色的光辉包裹住了金发少年。“要是你不那么股固执,早日突破到旋气期的话,刚才这下攻击你还是能够勉强躲过的。”
金发少年感到暖意在体内流动,伤口的血流立刻止住了,道,“大堰域的那些妖人都是基础期的时候领悟了剑意和法魂,我怎么能比他们差。”
大堰域是附近众域的中心,诸多显赫的家族,声名远扬的大宗门,还有大贤建立起来的学院都汇聚在大堰域之中。
方寸天宗所在的清水域不过是大堰域附近的一个小域,而方寸天宗,也只是清水域宗不太起眼的一个宗门。
“大堰域里的都是真正的天才,你怎么跟他们比。”
“我也不差!”平文逸骄傲的说道。“我不过是想在基础期领悟剑意而已,实则早在一年半前就达到基础期九阶巅峰了。如果我真愿意,现在恐怕能够有旋气期三四阶了!”
突然,遥天仙子的法印松开,她的治疗术法瞬间解除掉了。
金发少年手脚上的伤口表面大体愈合上了,但内部依然是受伤的状态。
平文逸愣了一下,催促道,“赶快把我给治疗好啊,明天还有测试啊。你不是给我下了个很难的任务,身体受伤要我怎么完成。”
遥天仙子眉头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的说道,“既然这么有本事,想必这点小伤也不在话下吧。”
砰的一声,窗户赫然给关上了。
“喂!”平文逸大声喝道,他去拍窗户,在半空便被一道看不到的阵法给挡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基础期的炼气者大半的功夫在**上。右手右脚重伤的情况下,平文逸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估计只有基础期四阶的水平。
而且伤口的内部传来寒冰般的冷意,令金发少年身体一哆嗦,只觉得真气的流动速度都变缓了一半,这是雪依蓝剑意的效果。
这下自己不就只有基础期二阶了吗,他欲哭不能。
好冷的剑意,好冷的女人。
………………………………
第七章 平文逸
平文逸靠着休息,不知过了多久,手脚依然十分疼痛,只是后方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嬉笑着,想来是庆功宴席结束了。
众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是有了两个醉酒的人,从他身前走了过去。
这浓烈的酒气,不知喝了多少酒,虽然以炼气者的体质,第二天大抵能够清醒过来。
平文逸瞥了他们几眼,没多在意,这两人也意识模糊,没注意到他。
只是这呼之欲出的酒气味道,平文逸闻了几下,脸色有了几分红色。他将头仰出舟外,大风吹刮着他的金色头发。
他伏下头,也该回去休息了。无意间瞥见了,在木舟之头,站着一个抱剑而立的单薄身影。
……
“喂,窝囊家伙!”
李之天感到背后有人在叫喊自己,回头一看。觉得有些眼熟,想起了,是醒来时,金发少年背后站着的两个人。
这两人颇为嚣张跋扈,凭借着酒劲,就更加肆意妄为了。
“有何贵干?”李之天躲不过去,硬着头皮说道。
“你可知我们的父亲在清水域当官,有权有势,家庭富足。我老爹为了能让我能够成为方寸天宗的外门弟子,花了多少的灵石去购买天地药材给我突破气感屏障成为炼气者。而我又辛辛苦苦做了两年外门弟子并通过测试,这才坐在上这艘船。你这个家伙,卖了骨气,无德无能,你凭什么坐上来。”
这位少年说的,是很多资质差劲之人的人生轨迹。少年满面赤红,竟然一下抽出了剑。
旁边的少年脑袋一醒,“别一不小心砍死了他,会惹得遥天长老大怒的。”
“放心,我有分寸。”说完,酒醉少年拿着剑,脚下步伐凌乱,就这么倒一般的过来了。
李之天心头一惊,他可从来没有被人用利器袭来过。他一咬牙,略显手足无措的抽出了木鞘之剑。
其剑抽出木鞘之后,剑身暗淡,但唯独剑刃之处,能够反射闪烁出圆月冷光。
迎面的冰冷剑器闪着寒光,晃来晃去,煞是吓人。醉酒少年喊道,“看剑!”
李之天心头一颤,慌忙举起手里的剑,抵挡而去。
两剑碰撞,铿锵一声,一股极为巨大的压力传递而来。醉酒少年细弱的手臂竟然轻易挥出了成年人全力时的力量,这就是练气者的实力吗。
李之天不过十五岁的少年,他双手逐渐无力,开始不停颤抖。
“我才使用出基础期一阶的部分力量就挡不住了吗。”醉酒少年轻蔑笑了声,他猛地压下手臂。
对方的剑带动了李之天,他像是飞球一样的在半空转了一圈,重重摔在了地上。醉酒少年冲上来紧接着是一拳,又是一拳。
可恶!被打飞的李之天站了起来,心头升起了一股怒火。他抹掉了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