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店主即便阅人无数,在这股压力下,依然汗流浃背,心中更加肯定对方一定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他尊敬的说道,“两位似乎有什么难处,莫非远道而来,身上钱财没有带足?”
不愧是高端店铺的店主,一眼就看出自己的难处了,李之天正要点头说是。背后突然一疼,转头一看,是云蝶儿贴近了他的身躯,手指在背后掐着他的肉。
竟然还运用了神魂的力量,这种疼痛刺入他的骨髓。云蝶儿悄悄的瞪了他一眼,李之天虽然不明具体,但似乎明白是要自己别说话。
店主微笑的矗立半晌,面对他的疑惑,两位贵客并没有回答他。看来果然是被他说中了,这种贵宾,生性高傲,对于丢失钱财或者被劫之类的事情会感到难以启齿。
这时自己就只要做个顺水人情,对方心里就会深深感激自己。
“不如这样,我给予两位额外的优惠。本店共有五只火狐的皮毛,就三千灵石卖给两位,还附带免费裁缝成衣服款式,如何?”店主小心的问道。
“好。”
听着云蝶儿的回答,李之天愣了楞。后者瞥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
在内室,有专门的裁缝师,在量取了李之天的身材之后,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制作。应李之天的要求,臂套的尺寸稍微做大了些。这是在为以后做准备,他接下来还会修炼金钢躯体,体质进一步增强。
但全部的材料这才用掉了不足五分之一,云蝶儿说道,“剩下的全部做成围披。”
不过多时,一件围披就完成了。
裁缝师说道,“请到个室内去试穿。”
“不必了。”说罢,云蝶儿直接脱去了外衣。
李之天惊讶,即便裁缝师都是女性,可自己还在场啊。很快,他便明白自己是多虑了,华贵黑服褪去之后,在内是一身简便的戎装,她将长发扎了起来,变成一束时而俏动的马尾。她将围披套在戎装之上,像是披了件大号的披风。
在回往方寸天宗的路上,李之天极为喜爱的摸着右手臂的臂套,裁缝师的手艺极好,而且火狐的毛皮柔软舒适。最为关键的是,穿上火狐臂套在下次使用无上剑意时保护住他的手臂。
他拿出行风空飞符箓,两人坐在上头,李之天问道,“你怎不穿原来的那件服饰了。”
云蝶儿说道,“这件火狐围披有利于我神魂的滋养,好不容易恢复了百分之一,不注意保养便会消散。”
“百……百分之一!”李之天差点被呛到。他如此辛苦得来的百年刀刃花,仅能够恢复云蝶儿百分之一的伤势。
云蝶儿白了李之天一眼,“神魂威力无穷,何况你认为我的境界只是区区神魂一阶吗?”
李之天有些郁闷的想要吐血,他要帮云蝶儿完全恢复的话,不知得要到何时,耗费何等的努力。
“听说不久后就是宗门大会了,奖品是补天石碎片,周家之子得的病有些古怪。。”云蝶儿在城内时,听到闲人讨论,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周家的家主恰好是大堰域的域主,是统辖附近的十域主,他家族内一定有比百年刀刃花更好的药材。所以,你要赢得宗门大会。”
有刀古在,他怎么可能赢得了。
云蝶儿听了李之天的理由之后,嗤之以鼻,道,“你太小瞧剑为天功法了,它可是我皇兄云莫,万鼎期炼气者的骄傲杰作。我会教你一个绝招,就是刀古都不是敌手。”
老实说,李之天是不信的。可云蝶儿的脾性不会说大话,这让他又有了一些期待。
那个绝招是什么呢?
……
临近宗门山脚下,李之天开始头疼苦思。
云蝶儿对着后山,说道,“灾厄机械已经被平息了,它原本因为天蝎巡测阵而险些被激发。公孙半剑等人也离开洞穴,重回山门之中。我不好常露面。”
她朝着一侧的树荫走去,身形竟然就融入了树的阴影,估计又是一门玄等以上的术法,不仅捕捉不到身影,连气息都全无。
云蝶儿恢复了些神魂,她乃神魂高手,只要有心,就能在扬眉长老等金丹期面前影藏身形。
她是好了,躲起来,可自己要如何解释席元化的死亡。
李之天的脑袋在高速运转,思索着应答。原本他梦寐以求进的宗门,此刻有了悚然的感觉。门内有三名金丹期,一旦自己的行径暴露,下场凄惨。
忽然,背后被敲拍了一下,背剑少年浑身竖立的寒毛,猛地一回头。
一愣,入眼的是一位红色裙子的女孩,膝盖以下的白皙小腿露在外,甚是可爱。
“大哥哥,我刚才叫了你好几次,怎么没反应。”
“你怎么在这里?”李之天后背出了冷汗,表面装做镇静。
“几天不见,大哥哥变化很大呢。”上官夜娇凑近了,双黑眸不断的上下打量。“境界高了,衣服也换了,而且似乎气质间多了股凌然的感觉。”
好敏锐的丫头。正因为对一切有着出众的观察力,所以才能拥有如今的境界吧。
李之天不晓得她说的是不是自己的杀气,马上从衣兜中拿出行风空飞符箓,它不再催动状态时,仅仅像是一个纸符箓。
“借了你好多天了。”
“对了,阿爹叫我去找你。”上官夜娇扬起了身子,“阿爹说你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叫我根据行风空飞符箓的气息去找你。”
李之天轻皱眉,上官大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去向的,哪怕只是一个粗略的范围!
“席元化叔叔呢,阿爹说看到席叔叔叫他快点回宗,有要事商量的。”上官夜娇略微兴奋的说道,“我听说席叔叔爱喝酒,是不是醉倒在了路边。我小时候在后山,都是席叔叔赔我玩。这次宗门大会临近,他还说要教授我写防身的体术。”
“席元化长老他……”李之天还是哑然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宗主在哪里,带我过去吧。”
“在大厅旁的书房内。”
这次李之天已认得路了,也不想让上官夜娇听到等下谈话的内容。所以让她暂且留下。
红瓦大建筑之内,大厅显得安静,因方寸天宗并无太多的弟子。背剑少年一踏入大厅,就感到真气不寻常的流动。几位长老并未刻意隐藏气息,其金丹期的气核会不断对四周的真气产生持久性的影响。
大厅两侧的小间无数,他并不认得哪里才是上官大烈的书房。
这时,从大厅外面席卷起来一股大风,明明风吹过,一根柱子上的烛火被点燃了起来,火光闪烁,最近的一处房门自然的打开了。
李之天深吸一口气,稳步的朝着宗主的书房走去。
房间不大且整齐,红木窗拦边,一身风韵的尤千萍依墙站着,肥壮的上官大烈则坐在书桌之后,桌面上摆着一封打开的书信。
少年进来时,见到宗主正揉着眉头,似乎为书信的内容甚是苦恼。
从踏进大厅的时刻,两位金丹高人想必就已经感应到了自己,少年行弟子礼,道,“宗主,长老,弟子回来了。”
上官大烈扬起眉目,眼神扫视而来,“似乎废了些时间,早知道就不随着席元化的脾性了,现在他人呢。”
李之天让自己的声音带着悲痛,一字一顿的说道,“席长老他……死了。”
“什么!”上官大烈和尤千萍震惊的说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官大烈皱起眉头,声音火爆,金丹期的威压随着怒气一并席卷而来。
李之天感觉自己似乎站在了一场火焰风暴的正前方,火星缭乱,威压震耳。少年浑身颤抖,这倒不是演的。
尤千萍也是震惊带怒,但她主修木术法,又乃女性,性情温和不少。她压下惊怒,连带制止肥壮大男,道,“你再施展威压,李之天要被真气碾压爆体了,让他接着说。”
上官大烈这才缓和下威压,但一双严目从未放松过,尤千萍也不断盯着李之天,以女性的细腻观察去细细查看分析。
李之天就在这种情况下,将席元化死亡的过程说了出来,当然是经过改编的故事。
他将遭遇到牙爪门人的经过移植给了席元化,发生冲突后的席元化被枪械击杀,同牙爪门人两败俱伤。而自己得意幸存,并抓住了个逃跑的牙爪门人,拷问了枪械的由来。
除了将人物换为席元化之外,他没有更改其他任何的细节,就连牙爪门人拷问的信息也未曾改过。
说完之后,书房内的气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