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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学乖很久了,但每次都被齐木阴到。 “阴谋诡计?”齐木玩味一笑,“譬如?” “譬如这餐要我付钱什么的。”米卡卡死死捂住自己的荷包,里面可是他仅存的一丢丢私房钱!身为高富帅的齐木摇摇头表示对那点零花钱不感兴趣: “放心,钱已经付了。” “菜里下毒了。是泻药,对吧!” “我用生命保证,绝对无毒。当然,吃或不吃,都是你的选择。” 看齐木的眼神,少有的真诚可信。米卡卡实在想不出还能有啥阴谋诡计,渐渐放下戒备。或许一个人腹黑久了,偶尔也会良心发现的吧! 须知道,人之初,性本善。 作为朋友,却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不应该啊。米卡卡深刻地反省自己。 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你好。送餐的!” “来了!”米卡卡放下心去开门。摸摸肚子,真的饿扁了。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餐厅侍应站在门口,捧着精致的餐盘,很有礼貌询问这儿是不是有人点餐。米卡卡点点头,眉头顿时微皱。他闻到有股奇怪的味道隐隐从餐盖下传来,随后便是侍应那惊动地的一句。 “先生,你点的埃及羊肉套餐到了!” 侍应打开餐盖,一只金黄香喷喷的烤羊腿出现在眼前,熟悉的羊肉味扑鼻而来。这色泽,这味道,和他的初吻对象埃及洪金宝吃的一模一样! 米卡卡转身扑进厕所里,里面传出狂呕。 呜呜,又中招了!防不胜防啊!米卡卡抱着马桶,一边呕,一边泪流成河。而齐木签收外卖后,还假惺惺地站在厕所门口:“我特地问了艾斯特先生,他吃的烤羊腿就是在这家店点的。看我多贴心,特地帮你重温初吻的感觉。” 米卡想揍扁他,可惜,打不过。 第九节 神秘的笑声 长途客车行驶在去向顺德的公路上。 米卡卡软瘫于座,饿得面瘦肌黄,状如难民。“饿……饿……饿……”他吟诗般嗫嚅。齐木立即对出下一句:“鹅鹅鹅,曲项向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这种时候,装什么诗人!米卡卡很明白齐木醉翁之意不在诗,而是在用满口纯正的羊肉味口气喷死自己。刚才米卡卡在厕所里吐得欲仙欲死时,对方十分优雅地把一整只羊腿给啃光了。 也不撑死他! 现在只要他一话,熟悉的羊肉味就会冲进米卡卡的鼻腔,分分钟令他想起那个世纪之吻。米卡卡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一块**香纸巾捂住鼻子,暂时充当简易防毒面具。 同时,情景进入广告时间。米卡卡拿出一盒益达口香糖,善意地递给齐木,本意是让对方饭后嚼两粒,清新一下口气。 “齐兄,你的益达。” 齐木却回眸一笑,“不,是你的益达。” “……” 这货连男神形象也不维持了,非要臭死米卡卡。 呕呕呕! 差点连肠子都吐出来,米卡卡饿得手脚发软,终于跟着齐木来到顺德的乡下。经过一路询问村民,他们顺利找到了孟劲的家。这是常见的岭南建筑风格的砖瓦房,淳朴而古典,面朝池塘,门口贴着手写的福字。而大门敞开,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 米卡卡敲敲门:“请问,这是孟劲大叔的家吗?” “哦,是的。”屋里的男主人听到声音,放下筷子。这个人大约三十多岁,高大壮实,眉目之间与孟劲几分神似。他的饭刚没吃几口,桌上摆着农家的鱼蟹鸡鸭,泛着阵阵香气。远远地,飘进两人的鼻腔。 “我爸不在家。你们是谁?” “你好,我叫米卡卡,他是齐木。我们是孟劲大叔在广州的朋友。” “啊!是你们!”男主人面露喜色,“我经常听爸爸提起过你们!他在广州的时候和你们一起破过案。对了。我是他儿子,名叫孟子。” 人如其名――孟劲的儿子。 “你们从广州来顺德找我爸什么事?”孟子问。 “我们有点事……”米卡卡话到半截,口水哧溜流了出来。没办法,屋子里的饭菜太香了。顺德不愧为美食之乡,桌子上有白切鸡、拆鱼羹、沙姜猪手、还有一煲冬瓜薏米老鸭汤,只看得米卡卡肚子大唱空城计,猛吞口水。 孟子很好客。“二位远道而来,一起吃顿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这话中听!米卡卡乐开了花,正打算搬张板凳入席。哪知齐木忽然拆台。 “谢谢,不用了,我们来之前刚吃羊肉大餐,很饱了。你看米卡卡的牙就是吃大餐的时候吃崩的。” “啊,原来如此。那就不勉强了。”孟子盯着米卡卡的门牙,似笑非笑。 喂喂喂,大哥,我没吃羊肉大餐啊!我一半没吃东西了!而且,我的牙不是吃东西吃崩的! 米卡卡有口难言,十分不情愿地将屁股从板凳上挪开。看着那满满一桌好吃的,他恨死齐木了。干嘛老拿他的门牙事啊?若非被法老抓去,他早就约好牙医补牙了。 “孟劲大叔呢?”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据孟子,孟劲前些日子就出门了,去见一个老朋友。 “孟劲大叔以前去过埃及吗?”齐木问道。 “这个……”孟子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听妈妈过,我爸年轻时候曾经去过国外,好像是跟一支探险队去的。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因为我妈爸爸好像在那儿遇到了可怕的事情,回来以后,有一段时间神经兮兮的,经常喃喃着法老的诅咒,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谁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敢提。” 不会错了。孟劲就是那支探险队的一员。 “你爸离开之前,有什么异样?”齐木屈尊问道。提问问题本来是跟班米卡卡的工作,不过他这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只顾着流口水。 “有的!”孟子。“那我爸接了个电话,脸色全变了,拿着一张照片看了很久,嘴里又碎碎念着诅咒什么的。”他走回房间里,拿出一个泛黄的相框。“喏,就是这张照片。” 这正是当年探险队的合照。照片里的五个幸存者,只剩孟劲和另一个人了。唯有把孟劲找出来,才能进一步了解真相。 “我才不相信孟劲大叔是绑架我的人。他不会害我的。”离开孟家时,米卡卡认真地道。 齐木没有回应。 人性,有时候会为了某种龌龊的**,而变质腐烂。 接近亮时分,深沉的夜色出现瓦解的迹象。 孟劲独自沉睡在床上。他的伤口仍未愈合,纱布上时不时渗出血迹。多日的劳累和奔波让他睡得很死,双眼紧闭。 这时――咔嚓。 门锁悄无声息地转了个圈,门缝微微裂开。两个人影无声无息钻了进来。他们一步步向孟劲靠近,直至站在床前,俯视着熟睡的他。他翻了个身,却浑身猛然一下激灵。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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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推理笔记8:法老传奇(24)
床边近距离的凝视让孟劲惊醒,他下意识去摸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枪,冷汗顿时从额头迸出来。 枕头下空的! “在找你的手枪吗?”一支枪口缓缓对准了他的眉心,孟劲全身僵硬,内心冰冷如掉进了冰窖。是谁?房间太黑,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人数是一个。正想着,屋子里的灯亮了,在他面前持枪的是个男人。对方的影子映在墙上,就像鬼魂一样。 孟劲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倘若不是之前认识这个人,这半夜三更的,他保准会被吓破心脏。因为,来客的面孔与他相差无异。 答案揭晓了,面前的男人是千先生。 “你怎么会在这里?”孟劲松了一口气。 “这么掉以轻心可是会随时没命的哦!”千先生把玩着手枪,将枪口移向窗口的一棵树,扣动扳机。一粒**射了出来。竟然是只假枪。千先生哑然失笑。 “真不懂你,随身带着一支假枪有什么用?”千先生觉得很无聊似地把枪扔回给孟劲,孟劲把枪放好。“危急关头用来吓唬人还是很有用的。对了,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提醒你,你当年的探险队身份已经暴露了。齐木已经查到了你的地址,估计米卡卡和他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孟劲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啊?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不是你被抓到的时候,所以,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可是。”孟劲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哈哈。”千先生忽然一笑:“我只是看中了那本黄金之书。”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它在哪儿。” “哈哈。”千先生嘴角依然是笑,充满神秘感。谁也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忽然,在窗口观察的她突然道:“他们来了。” 这时灰蒙蒙的街道上,果然出现了那两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