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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真豪华呀!”难得进来一次,李崇感叹不已。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把脚搭上茶几,没想到突然有人推着车子闯了进来,这把他吓了一跳,二郎腿也赶紧放下来。 一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大婶走进来,愕然地盯着我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警察,警察。”李崇迫不及待地掏出警员证。 “哦。”做清洁工作的大婶也不加追问,走到床边整理床铺。 我刚要问她几个问题,却突然听到厕所里“扑通”响了一声。 怎么回事?我和李崇互相看了看,心想夏早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听那声音,好像是她在里面撞到了什么。 沉默几秒种后,我终于决定走过去问个究竟。 我刚准备冲进去,门却打开了。夏早安出现在我的前面,我吃了一惊,因为她的脸上又挂着那种猎鹰般的警觉神情。 “他”醒来了! “头疼死了。”夏早安摸着额头道。 原来她在厕所里不心滑倒,一下子撞到门上晕了过去。现在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她走到客厅里:“这里就是钟馨童住的房间?” 不用我,她好像多少知道事情的发展,也就是,夏早安之前经历过的,这个人格也有相同的体验。而她自己却丝毫不知道这个人格的存在。 清洁大婶抓着枕头,再度困惑地看着我们。夏早安稍稍察看了一下窗口,才走过来。 “大婶,你经常做这层楼的清洁工作吗?” “是咧。” “那么,这个房间也经常打扫喽?” “没错咧。” “碰上大明星钟馨童的机会不少吧?” “那倒没有。我们都是客人离开后才做清洁的。” “哦。”夏早安语气里有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大婶,你打扫这个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古怪的地方?” “古怪?”大婶重复着这个词。她貌不惊人,脸廓略嫌宽大,一双精明的眼珠儿在塌陷的眼眶里快速转动,“起古怪的地方……”她略作沉思状,很快继续道,“不知这个算不算古怪。我差不多每次打扫这个房间时都能发现烟灰缸里有烟头,而且垃圾桶里有时会有那种东西……” 到那种东西时,大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蜡黄的脸上竟泛起一团红晕。 “那种东西是什么呀?” “就是大人们常用的东西啦……”或许顾及到夏早安的高中生身份,大婶才吞吞吐吐。 但夏早安马上猜道:“你是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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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推理笔记1:1/2傲娇侦探(24)
“哎呀,你这孩子!”大婶夸张地叫起来,心想眼下的孩子居然连这种东西都熟得不得了,“不是避孕套……是避孕药。我曾经在垃圾桶里发现过写着避孕药的空**。” 这些敏感的词语让我脸部发烫。 “避孕药?会不会是上一任的住客留下来的?” “当然不会!这个房间一直被钟馨童订下的。而且,我们每都打扫的,怎么会是上一任客人留下来的呢?” “这么……”夏早安的眼睛突然明亮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捕捉到猎物的喜悦,“钟馨童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应该还有另一个男人!” “不会吧?也许是她的朋友留下的呢?”我对她的推断感到很吃惊。众所周知,钟馨童目前仍是独身,并且她还不止一次地对外宣布三十岁之前不会考虑恋爱。 夏早安却不顾我的困惑,依旧追问大婶:“你见过那个男人吗?” “这个倒没注意。你知道,根据酒店规定我们不能随便透露住客的**的。要是让经理知道,我肯定被炒鱿鱼啦。” “这样呀……”夏早安轻叹一声。证言很单薄,无法支持她有点荒谬的推理。但她觉得心中那肿瘤般的疑团已开始慢慢消散。她随后听到清洁大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不过呀!”大婶认真地道:“我听同事提起过,她有一次见到一个奇怪的家伙从钟馨童的房间里溜出来。她当时还以为是偷,马上去报告经理。经理去问的时候钟馨童却否认有失窃这么一回事,这还害得我那个同事被经理臭骂了一顿。” “哦?是什么样的怪家伙?” 清洁大婶马上露出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表情:“就是……就是……恶鬼呀!那家伙跟恶鬼的打扮一样!” “啊!真的假的?” 听到大婶的话,我和李崇都震惊得不知该些什么。反倒是夏早安保持冷静地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久之前了,去年的事情吧?没错,我记起来了,是去年四月份的事情。那刚好是清明节,我回去扫墓就让那个同事代我的班。她那时还以为撞鬼了呢!” “那是一年半之前了?这就奇怪了……”夏早安闭起眼睛,将食指搁在眉间。我忽然想起她之前思考问题时也做同样的姿势,这恐怕是她另一个人格的动作吧。只见她一边分析,一边喃喃自语,“如果那时候恶鬼就出现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报复钟馨童呢?而且,钟馨童知道他的身份为何又不报告警方呢?……嗯,恐怕不是不想,而是有不能出的理由吧……倘若那人和钟馨童很亲近,作案动机又是什么?仇杀?情杀?还是为了金钱?” 她开始在房间里自顾自地踱起步来。我们不敢打扰她。清洁大婶随后做好清洁,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很,夏早安来回踱步着,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如南方的气,时晴时阴,漂亮的眉毛刚舒展开,马上又被揉成无声的叹息。 “你去找一个人,”最后夏早安对李崇招了招手,“公安局鉴证科的doctor马,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你去问一下她那具焦尸的dna和陈宇生是否吻合。” 她的大学同学?这下子,我和李崇两眼干瞪,完全迷惑了。 我不得不重新估量我之前的推断。我曾认为夏早安身体里有两个人格,但听她刚才这么,那不是两个人格,而是两个人! 她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会不会……那颗心脏的主人留在她的身体里了? “那你们呢?”李崇问道。 “我们得去焦尸现场看一下。” 焦尸早已被移走。现场只留下几条孤独的警戒线,空地上一个人影也没有。风吹着荒草孤独地摇摆。那一块被烧焦了的地方是原先躺着尸体的地点,周围的野草也被波及到,呈现出一个黑色的椭圆形。 空气中仍残留着汽油的味道。 报纸上,陈宇生是被勒死后烧尸的。 “不是很奇怪吗?”夏早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要将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呢?如果要让别人知道这是陈宇生,就不该这么做呀。” “可是,他不是留下纸条这是挑战的胜利品,所以这是陈宇生没错吧。”我。 她看向我:“如果这是他故布疑阵呢?单凭他留下的纸条就确定这具尸体的身份实在太马虎了。不过,待会儿李崇那边就会有结果了。” “你怀疑这具尸体不是陈宇生的?” “万事都得心求证。” “可是,这具尸体不是陈宇生的,又是谁的呢?” “可能是……”她想了想,脸颊逐渐浮现非同寻常的表情,“或许是邱子铭。” “不会吧!”我倒抽一口冷气,“为什么是邱子铭呀?恶鬼为什么要用他来代替陈宇生呢?” 她凝重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但恶鬼绑架邱子铭,一定有他的考量。不过,那具尸体也可能是一个与此事完全无关的陌生人。总之,我觉得那具尸体不是陈宇生。”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她抬起食指指向自己的脑袋:“侦探的直觉!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忽然想起她上次在储物室晕倒之前,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问她。她经我这么一提,也想起来了。 “我发现那个柜子被移动过。” “哦?” “恶鬼移动那个柜子,一定是有目的。” “不过,应该不是恶鬼做的吧。”我思考片刻,“杀死班主任后他应该第一时间逃呀,哪里还有时间去搬动柜子呢?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不是会增大自己被抓到的风险吗?”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我仍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不管怎么,我们还是先把班主任的案子暂时搁置吧。问题是那具尸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李崇打来的。他果然在鉴证科找到一个叫doctor马的女人。他费尽唇舌,好不容易才让doctor马告诉他检验结果。 结果很惊人:那具尸体的dna和陈宇生的完全不符合。 “bingo!”夏早安欢快地打了一个响指,阳光仿佛在她脸上匆忙盛开。 她兴奋地拉起我的手:“走!回我家去!” 走出空地后,我们截了一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