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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我的同班同学,更像是一个令人敬畏的人物。她的声音有种使人无法抗拒的神秘力量。 我赶紧掏出笔记本,把刚才的经过详细记录下来。 啊,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福尔摩斯的助手华生了呀? 熊毅刚打完电话不到一分钟,门口便跑来了一个人。 居然又是李崇。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什么?”李崇好像听不懂我的话,往地上一看,脸色随即一白,“哇,怎么死了人?咦,这不是你的……” “是我的班主任。” 李崇用安慰的目光看了一下我,接着走到了夏早安的身边。见识过上次夏早安在厕所的推理,李崇很认真地问她:“有什么线索吗?” “来迟了一步。人是恶鬼杀的。” 恶鬼?这个名号为我们的恐惧又重重地加上了一笔。 “不会吧?”我惊诧地问道,“恶鬼为什么要杀死班主任呀?” “因为班主任知道恶鬼的真实身份。而且,班主任的尸体上有恶鬼留下的标志,就是这张方块9的扑克牌。” 夏早安站了起来,又把检查过尸体的手帕塞回口袋里。见到这一幕,我的胃涌上想呕的感觉。沾过死尸的手帕她还用啊?我随即想到,此夏早安非彼夏早安,最好在她恢复正常后别跟她提起这件事。 “你是,班主任知道恶鬼是谁,所以才被杀人灭口的吗?”我稍作推理。 “不错。” “那么,班主任和恶鬼是一伙的?”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 “怎么可能!”我打死也不相信,“班主任可是个好老师!他不可能跟恶鬼是一伙的。” “你们听我,”夏早安走了过来,白嫩的脸庞隐隐浮现出庄严的光泽,乌黑的眼眸带着恍惚的磁性,我被吸引住了,“你还记得上次恶鬼在厕所消失的事件吧。” “嗯嗯,”李崇比我抢先点了头,“快,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出了我们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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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推理笔记1:1/2傲娇侦探(18)
熊毅和乔琦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夏早安叫我把笔记本翻回到那件事件中的记录。我这个喜欢把任何细节都记下来的癖好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我把笔记本翻回到那几页,虽然我也曾经反复研究过其中的细节,但还是捉摸不透真相。 “那次,我们做过试验了,恶鬼是没有时间从男厕跑到女厕的。但是,弟你的推理对了一半,恶鬼是躲在女厕里,趁我们在男厕逗留的时候才溜出来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 “那恶鬼怎么从男厕跑到女厕的呀,不是证明过他没有时间跑过去吗?难道他会穿墙而过呀?” “不,”夏早安摇了摇手指,“我从来没恶鬼去过男厕。他是一开始就跑向女厕的。” “这更不可能。”我猛摇头,“地上都有他跑向男厕的脚印呢!而且,班主任也看见他跑向男厕了呀!”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班主任和恶鬼是同谋。” “啊!”我有如被人敲了一下脑袋,清醒了几分。 夏早安接着:“我的推理是这样子的:在我们追恶鬼的时候,班主任无意中发现了恶鬼的身份,这可能是在他和恶鬼拉扯之际发现的。出于帮恶鬼掩饰的目的,班主任急中生智,叫恶鬼跑向女厕所,而自己则跑向男厕所。为了混淆视线,班主任还故意踩进水洼,让大家把他的鞋印当成了恶鬼的鞋印。这样一来,我们就误以为恶鬼跑进的是男厕。” “可是……”我的疑惑还留在喉咙时,夏早安便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继续:“这个布局还有最后一道程序,就是班主任和恶鬼调换了鞋子。他们应该是在厕所外水龙头的墙洞上互相调换的。” “啊!所以,换鞋之后,班主任的鞋子就不会出现鞋印。”我终于明白了。 李崇等人也为这毫无漏洞的推理而折服。我虽然有些不服气,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厉害。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问题就在鞋子的码数上面。” “这有什么问题吗?” “很简单。当时我问了你们三人鞋子的尺码,你的是42码,李崇的是43码,班主任的是42码。” “这又怎么了呢?” “这就有点奇怪了。撇开李崇的不,你的身材比班主任高大许多,他是个个子,照理鞋子的尺码应该不会跟你一样。” “可是,也有的人长得人脚大呀。”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呢,你看一下你做的记录。你这里写着,班主任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鞋底。这里就更奇怪了,一般人都会知道自己鞋子的尺码吧,你和李崇都是不加迟疑地出来,而班主任则是先看了一下鞋子才能确定。这明,他不知道那双鞋子的码数。其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双鞋子根本不是他的。” “可是……” “当然,我还发现了更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是班主任的裤脚。” “裤脚怎么了?”我的笔记本上没记载这方面的细节。 “班主任的裤脚当时是被溅湿了。而他的鞋子却干净得很,这就不合常理了。为什么裤脚湿了,鞋子却没事?极大的可能性是他曾经踩进水洼,而后跟别人调换了一双干净的鞋子。现在,我们只要看看班主任的鞋子就能一清二楚了。” 我们蹲下去,果然看到班主任穿的鞋子是40码,而不是之前的42码。 这完全佐证了夏早安的推理。 “这么,班主任是为了替恶鬼掩饰,所以制造了消失之谜?” “是这样没错。而且,那个恶鬼一定是班主任认识的人。你们可要注意了,恶鬼可能就在我们身边,也是我们认识的人。” 夏早安的一席话仿佛又把我们拉进暗黑的深渊。 恶鬼,就在我们身边?! “糟糕!”她忽然大叫一声,连我们的神经也跟着绷紧了。 “班主任刚死不久,恶鬼应该没走远。”夏早安懊恼地自责,“都怪我顾着推理,忘了去追那家伙。” 她冲出去,在走廊上凭栏眺望校园的情况。刚好下课了,校园里热闹起来,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学生,而绿树成荫的校道上,更是身影叠叠,根本无法挑出哪个可疑。 她转向李崇问:“你刚才跑上来的时候有见到可疑的人物吗?” “没有呀。” “那可能是他从另一条楼梯下去了。” 我记起了什么,告诉她:“可是另一条楼梯出口锁着铁栅,只有下课后才会打开。” “那他一定沿着那边的楼梯走到二三楼,才转回到这边的楼梯出口。” 她吩咐李崇留守现场,便带着我们走了下去。 三楼的音乐室里有两个学生正在玩乐器,是我们班上的同学。最近要准备学校乐团的表演,所以她们趁机来恶补一下。夏早安问她们有没有见到什么人从走廊上经过,她们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们刚才听到楼上有什么异响吗?” 她们还是摇头。因为她们坐在窗边,倒是看见窗外飞过一个黑影,随即听见了花盆落地的声音。 我们又到二楼。美术室的一个女生也在窗边作画,同样看到了花盆的黑影以及听见落地的声响。然而,她也没有看见什么人从走廊上经过。 当然,看漏眼了也不好。 我们又回到了四楼。 这时警车的鸣笛声渐行渐近。刚下课的学生们困惑地看着警车驶进校园,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大事。我们所在的楼层一向很少有人来,所以尽管楼下几层开始喧闹,储物室这一层楼的走廊还是冷冷清清,俨然与外界隔绝的世界。 这个世界却忽然那么阴暗,阳光变得懦弱无能,无尽的悲伤将房间里的空气填充得愈发沉重。我们默默注视着班主任的尸体,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里残留下的死亡气息。 只有夏早安来回地寻找着线索。地上的尸体对她来犹如一具死物。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忧伤之情,或者她的心情不轻易坦露吧。 “有件事很奇怪。”她。 “什么事?” 她转过身,指了指窗户:“为什么这里的窗户关着呢?假如花盆是凶手扔下去的,他为什么要关上窗户?如果花盆是班主任扔下去示警,又或者是在搏斗中无意碰倒的,无论哪种情况,凶手都没有把窗户关上的理由呀。” “嗯,的确是。而且,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窗户还是关着的。在楼下也没看到有人关上。”我也陷入了这个难解的谜团中。 “这么,凶手是把窗户打开后又关上了?”她开始模拟起案发时的情况,慢慢走向窗户,“不,更准确的推理是,班主任来到储物室后,想到窗边来打开窗户,这时恶鬼忽然来到了身后,出其不意地用绳索猛地一勒,班主任拼命地挣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