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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只见他边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两指一弹,夜晚的空气瞬间划开了一道口子。 盗梦者身形一动,敏捷地接住了那飞来之物――扑克牌,至高无上的牌面,joker! “那么,你为什么要找我?”盗梦者打量着那张扑克牌,冷然问道。 “我过了,你可以加入我们。” “你们?” “不错,我们是一群跟你有着共同理念的人。” “什么理念?” “哈哈,”joker笑了起来,“当然是,用罪恶玩弄人间的理念。” 可怕的家伙!不过,跟自己的理念确实一模一样。 盗梦者翻转了一下手中的扑克牌,考虑了一下,然后:“只不过,我可不想做什么低级的手下,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比较舒服。” “一个人?”joker又笑了,带着某种不屑,“确实,你拥有无人能及的能力,只可惜,你在杀人这方面太嫩了。你以为你犯下的那些自杀案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肆意无度地作案,你的下场将会很惨。” 盗梦者顿时沉默了,这家伙得不无道理。只是,要他去做别人的手下,也是他那高贵的自尊心无法接受的。 “不用担心,”joker似乎又看穿了他的顾虑,将另一张扑克牌甩了过来,“你的地位会很高。凭你的能力,足以号令更多的手下。” “梅花a?”盗梦者的眼睛盯着刚接到的扑克牌,心动了。 ――怎么看都是排名很前的牌面。 “好,我答应。”思量许久,盗梦者终于吐出了这句话。 场景拉回到咖啡店的里屋。 “这就是我的目标人物?”盗梦者的目光注视着屏幕里出现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性的生活照。她20多岁,面容秀美且绝俗,淡棕色的长发散开来,微笑的眼眸中散发出女子的温柔。 “长得很漂亮嘛!”盗梦者感叹,随即唇角却不怀好意地勾起了一边,“只可惜,她不会活多久了。” 这时候,咖啡店的外面,雨停了。 红蜻蜓,一大群,忙碌地飞着。 它们盘旋在水面之上,不远处是坐在长椅上静静看书的年轻人。阳光划着笔直的线条向下滑过他的下巴。水龙头喷出的水汽浮动在光线里,画出一层淡淡的五彩水雾。 “嗨,你等很久了吧?”随着声音,一个漂亮的女孩走到了长椅边。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了明朗的笑容:“你来了。” 女孩在年轻人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继续看书,她依偎着他的肩膀,幸福地看着眼前飞舞的蜻蜓――那些闪动在视膜上的红色影像。 “丁零零!”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早晨的寂静,睡在床上的女孩猛地醒了过来。窗外投进柔和的晨光,她拍了拍脑壳。她又做梦了,总是关于那个人的梦境。每个夜里,曾经幸福的旧时光宛如一场断断续续的电影在梦里播放。 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啊……她揉了揉眼睛,又是一片湿意。 电话铃仍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在电话旁边放着的相框里,是女孩和年轻人在大学校园的合照。 “这么早,谁啊……”女孩抬起左手,用力挠了几下散乱的头发,用右手接起了电话。 “嗨,玲,早上好呀!”听筒那边传来欢快的声音。 马玲愣了愣,迟疑地问:“你……你是谁呀?” “你忘记我了?真的吗?”那个人追问着。 马玲停下来思考了数秒,仍然怀着歉意:“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那个人顿了顿才慢慢道,“玲,你不该忘记我的。我是敬,伊敬!” “什么?”马玲很吃惊,同时也十分怀疑,“你是伊敬?这不可能?!” 她喜欢的那个人,早在一年多前就去世了。这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别拿这种事开玩笑。”马玲怒斥道。 一大早就遇到恶作剧,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我没开玩笑。我现在就在你的门外,你只要出来确认一下就行了。” 什么?居然还这么厚脸皮地找上门?! 马玲扔掉话筒,跳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从门孔看出去,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身形跟伊敬有点相像……马玲环顾了一下房间,顺手抄起了一根棒球棒。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伊敬已经死了。 她做好准备后,用手猛地抓住门把,大力打开了门。 “你到底是谁?”她高举球棒,门外的男子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慌。 “我过了,我是伊敬。”男子,不,梅花a一边微笑着,一边慢慢摘下了墨镜,露出了绚烂得如同星空搬的瞳孔。 刹那间马玲进入了茫然的状态,仿佛所有的意识瞬间化成了细的翅膀,轻飘飘地飞舞在一片虚无之中。她空洞的脸完全被那双眼睛照亮了,手上的球棒悄然掉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把那些穿白色长袍的女子跟这次的事件联系起来。她们是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每条街道,每个街区,每个学校。谁也不知道她们的来历,她们有统一的着装:除了白色飘逸的长袍,还用白色的面纱遮住了面部,头发盘成端庄的发髻。她们话很轻很细,带着某种虚幻的神秘感,和这个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 在川流不息的街头,到处可见夹着公文包的公司职员、玩手机的辣妹、嘻哈打扮的年轻人,而这一群白衣女子却显露出了格外怪异而又特殊的存在感。 “你们要出售自己的梦境吗?”她们对经过身边的人轻轻地。 梦境也能出售吗?人们停住脚步,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们。 又不是面包、书籍、手机诸如此类有具体形态的物品,亦不是**、游戏币等虚拟货品……连梦境也能出售,听起来多么荒唐啊。于是,大多数人选择了漠视地经过。自然,漠视之外也会有人选择更详细地询问细节。或许,那个人只是出于好奇而已。总之,第一个人这样问了。 “怎么出售梦境?” “很简单,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就行。”白袍女子淡然地拿出一份契约。 “那么把梦境出售了,我能得到什么?” “幸福。” “幸福?” “即是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总而言之,是能改变贫苦的悲惨命运的意思。 “那我会失去什么?” “你失去的,只是梦境。” 这个听起来十分划算。仔细想想,就算不再做梦,也不是严重的事情,甚至不值一提。 于是,开始有人签下契约。 甲方――自己的名字,乙方――盗梦者。 就算是订立契约的人,恐怕也只是抱着半恶作剧的想法。哪有人会真的相信出售梦境能换来命运的转折?世事往往就这么奇妙,一个传言很快便在城市里蔓延了起来。 “知道吗?订立契约的人真的有好运呀!” “真的啊?” “千真万确。听有个乞丐自从订立契约后居然好运连连,不但买彩票中了许多钱,还拥有了豪宅,每都开着名车出出入入呢。” 地铁里、马路上、商店里,高中生着,白领们着,打工仔着,几乎是相同内容的传言。 ――订立契约,就能获得好运。 如果人们还将信将疑的话,那么在新闻媒体介入,经过深入的采访报道之后,这件事情就变得确实可信了。 电视台找到了好几位当事人―― “我失业一年多了,之前受了工伤,不但被公司解雇,而且连一分钱的赔偿也拿不到。我的人生接近绝望……是盗梦者拯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签下契约后,我的命运便开始变得不同了。有个医院愿意免费帮我治伤,而且之前拖欠的工伤赔偿款也到账了,离开我的老婆和孩子也全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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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推理笔记4:夜神月归来(17)
“我是一个孤儿,初中毕业便出来打工了,工资不高,生活也勉勉强强过得去。我本来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订立契约的,没想到过了一周,突然有个律师找上我,我原来有一个十分有钱的远房亲戚近日去世了,根据法律,他的遗产全部由我继承。简直跟做梦似的,我一夜之间变成了富家女。” “我失恋了101次。是的,我长得很难看,从就没男孩喜欢,现在是35岁的剩女了,还没有男朋友。订立契约的第二,我去相亲,没想到和我相亲的帅哥一见钟情了。我想这都是盗梦者的功劳,盗梦者大人,万岁!” 这几位当事人在电视节目中的现身法,顿时消除了人们的一切疑虑。白袍女子,一时间成为了人们争相追捧的人物。 一边看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