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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杀害了流浪汉周建国的事？”
“你们知道的不少啊。”院长发出一声苦笑。
“能否在这里跟我们说说关于这药物的事情？”薛轩轻声询问，“你们逃不掉的，借这个机会先聊聊怎么样？”
“可以，你们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谁让你们过来的？”院长答应了薛轩的请求，同时也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不相信你们会为了一个流浪汉过来这里费力气。”
“没错，仅仅是因为那件事，还不至于我们过来，况且你们这边也处理的滴水不漏。”杨诺点头说道，“至于是谁，我不能说，引起我们注意的是他的死因，我们想查的是他身上的那些药物。”
“你们为什么要查这个？”院长对于杨诺的回答有些意外。
“某种原因吧，反正我们就想搞懂这些事，你现在在这跟我们浪费时间没用的，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去治安局里说也是一样的。”杨诺有些不耐烦，他的问题怎么比自己的还多，到底谁是犯人？
“既然你们这么有心，一路追查到这里，我就先在这跟你们唠叨几句吧，出去后估计也没有机会了。”院长自嘲般的笑了笑，“这是一种名为issofdeath的药物，中文名为无感。”
“那是什么鬼？”杨诺皱着眉头，“具体作用是什么？丧失一切知觉以及保持死后行动的能力吗？”薛轩知道已经听过，所以面无表情，倒是梁嫣岚，一阵吃惊。
“你到底是谁？”院长听完这句话诧异的看着杨诺，他比自己想象中的似乎还要睿智，“这种事情你们是怎么得知的？”
“这不重要，你继续往下说。”杨诺不想跟他解释，示意他继续说。
“原本这种药物不是这样的，无感的理想化的效果应该是能麻痹一切外来伤害，并且保留住一定记忆，听从指挥的同时也会拥有自己一定的意志力，还有就是不惧死亡，即使是死后也能继续行动，并且在力量方面会有一定提升。”
“这种东西还真是战争利器，控制人心的最好东西啊。”薛轩听闻院长给出的答案，眉头紧锁，可以看出他给的答案跟他们临床试验的效果还有很大一截差距。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院长摇着头，“都是根据指示办事。”
“谁的指示？”这一点杨诺三人都想要知道。
“不知道。”院长给出的回答很是干脆，“一年前王金伟来找我，说是有一项变革试验需要借助我的帮助完成，提出要使用地下防空洞的要求，他平时就经常网上翻墙同国外医师探讨，这件事也是从那边传来的，开始我不同意，后来他说如果试验能成功，不仅能带来巨大名誉，收入也很可观，再加上对方也愿意提供资金援助研究，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就同意他在这里研究。”
“研究费用应该不少吧，而且就算在国内也不止你们这家医院在搞这种吧？”薛轩淡淡的问道。
院长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应答，“没错，不过大部分资金都是由那些人直接打入卡上让我们自行研究的，听王金伟说过，国内部分的二线医院也有私自研究这个，因为只有第一个成功的才能获得奖励，其他医院好像进行过多次临床试验不过都失败了，能把小白鼠试验做到这么成功的就只有我们这间，所以王金伟才会这么急于求成找人来试验。”
“连对方是什么或者干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这么研究？”杨诺挑眉看着四周的药物罐子，“这些在国内都算违禁药吧，不好买吧？”
“嗯，之前都是通过比德邦物流运送过来的。”
“比德邦？”杨诺和薛轩皱着眉头同时重复着这间公司的名字，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能跟他们之前所查的挂上钩。
………………………………
第388章 第三医院21
“不过话说比德邦这个国外物流不是在两个月前就倒闭了么？”杨诺追问。
“是的，在没倒闭之前都是由他们提供，直接派人送进来的，每一批基本上可以研制一两个月，需要什么也可以直接跟他们说，下次就会一起带来，比德邦物流消失后，最近一次是在两星期之前，包装成饮料的样子直接放置于医院后门的门卫室，当时接到他们的消息，这将是最后一次提供药物研究，让我们把现阶段的调研报告传给他们，我想可能跟比德邦这间物流有关吧，王金伟也因为这件事再也等不了，所以才进行人体实验。”
“果然关系很大呢。”杨诺皱着眉头，这间公司肯定不是只充当运输这么简单，从先前的文物走私到现在的违禁药物，都能和这扯上关系，而且随着这公司的消失就停止了供应，这点就有些值得推敲，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家比德邦物流就是这项计划的直接推动者。
“哼，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查出来的。”薛轩一声轻哼，先前的事情就让他耿耿于怀，只可惜始终查不出来，这次又能跟之前的事情挂钩，这让他更加在意。
“对了，关于这种药物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二十年前这边有研制过类似这种的东西吗？”了解完事情大概的杨诺想起了关于杨昂父母一事。
院长眉头微皱，脸色有些吃惊，“你……你还知道这事？”
“果然有联系。”杨诺心中一动，继续追问，“能具体说一下？”
“这个我不太清楚，二十年前我还是这里的一个实习医生，连临时工都算不上，当时有听部分人讨论中外公司合资在研发一种药物，能令人全身麻痹比麻醉剂更适合手术的药物，不过后来药研失败了，导致气体泄漏，当时在馆内所有人都遇难，因为这个原因，这项合资研发的项目也就不了了之。”
杨诺有些不可思议，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过，“这种事情能通过政府批文？”
“当时对于药物的管理比较松散，也没关于违禁药物这种意识，中外两间公司给了大笔资助金便通过，遇难后这笔资金全部变成抚恤金分发给遇难者的家属，那两家公司拿着未完成研发的资料从这消失匿迹。”院长轻声感慨，“还真是世事无常，现在想来王金伟现在研制的这种东西似乎跟之前的那种确实有些相像。”
“果然。”杨诺轻声喃呢，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杨昂的猜测并没有错，当初他生父母的死因也全部都是因为这个。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没有可以送我上去了吧？”院长从椅子上缓缓起身，脸色荡然，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结局一般，略带遗憾的自嘲，“第三医院在我手上果然还是超越不了另外两家……”
“关于流浪汉周建国的死因……”薛轩说出最后一段话，“是不是注射这些药物后死亡，被你们送回他原本病房想要当成自然死亡的样子，但是药效却发挥作用，他在自己病房内苏醒，掰开铁栏摔下去，然后又走到河岸边上，最终才倒在那的？这里面很多事情都解释不通呢……”到现在他依旧想弄清楚关于流浪汉具体的死因。
院长摇着头，“差不多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过注射这种药物后他还有呼吸的，并没有死亡，临床观察一天后，发觉他都是处于昏睡状态，各项指标频率也都正常，王金伟以为他试验失败了，便让人趁着夜晚抬回去，所以他是回自己房间后死亡的，至于他为什么会跳窗，因为有风吧，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都会朝着有动静的一边走去，当时门是紧锁的，窗户略微开着，他听见风声后便想从那离开吧。”关于这些院长并没有给肯定的回答，他也不敢确定自己所说的是否正确。
“那他为什么会去河岸边呢？”薛轩仍不死心追问。
“这个不清楚，可能是听见水流声，又可能是其他因素吧，毕竟这个药物本身就是个迷。”院长意味深长的开口，“你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还是别继续追查下去了，这里面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嗯，知道了，谢谢。”杨诺点着头，走在前面带头离开，薛轩和梁嫣岚则在院长身后以防他有什么小动作，至于躺在地上的王金伟那几人可以无视了，人这么多他们也拉不动，等治安员过来再来处理。
离开地下室后，杨诺特意把门锁上，防止王金伟趁着他们报警的空隙逃跑。
“瘦狗叔那边应该没继续闹了吧？”杨诺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姜沫辰让他带治安员过来，没想到看见一堆的未接来电，全部都是杨昂打来的，猛的想起在防空洞是没有信号的。
“我要回个电话给杨昂，薛轩你报警吧。”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