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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说把管家吓的连滚带爬往屋里跑,嘴里大叫到:“老爷,老爷,不好啦。”
卫峥一指手下的人:“走!进去拿人。”
杨士奇从里面杵着拐棍出来,用两个闪烁的眼睛看着卫峥,卫峥再次压下手里的人,恭敬有礼的到:“杨国老,杨大人,我是锦衣卫卫峥,奉旨前来捉拿嫌犯,多有得罪还请杨大人恕罪”。
杨士奇接过拘捕令看了一下,没有说话,卫峥也为他默许,接着到:“小的也是奉旨办事,还望杨大人见谅,海涵。”
一挥手,几个衣冠锦衣卫顺势而入卫峥到:“只得拿人,不得破坏杨府一花一木。”
几人进去,把正在喝酒作乐杨稷抓了个正着。杨稷恍惚间见几个提刀侍卫站于眼前,怀里还抱着一个美人,讲着那天强办胡珊珊的经过,灯下醉醺醺的看了几人一眼到:“你们来的正好,正好陪我喝一杯。”
说着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这时卫峥无奈地摇了摇头,使眼色到:“把他锁了”
两个锦衣卫拿了铁链将杨稷反手一捆,只吓得几个美人花容失色。
杨稷还笑着到:“这个好玩!好玩!绑了手,玩儿什么?”
卫峥:“带走!”
几个大汉拧着杨稷而去,只有杨稷的母亲在不断的哭泣,她早听说杨稷的一些事,但是总管不住这个儿子,哭得真是让人心碎。而杨稷依然还在胡言乱语,杨稷母亲上来一巴掌打了过去:“你醒醒吧!”
然后用包满复杂的眼神看着杨士奇,伤心的进屋去了。卫峥也不多说,双手拱手到:“杨大人海涵,小人也是无奈之举,”
杨士奇背过身,挥了挥手,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要难过。卫峥:“走!”后面几人把杨稷押上,一收人马,排成三排。
举火站成一排,照亮路石,相拥而去了。刚刚还热闹异常的杨府,瞬间静得不能再静。杨士奇想的如何救自己的儿子,他夫人则悲伤过度,晕厥几次而不能停。
杨士奇背手踱入院中,看着孤独的月亮,爬满院墙,竹影清幽,杨士奇想起往日对儿子的溺爱,方造成今日的大错,不免哀叹一声。宠是害,严是爱,现在说这些都也无济于事,在朝堂他是当首辅,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
王振现在高兴的大摆席酒,看着身边追随自己的人,已经把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官踏在脚下。现在自己大权在握,看谁不顺眼,想整谁就整谁,别人只有服从和巴结自己,王振微带三分醉意到:“大家跟着我王振已经有些时日,荣华富贵,现在也是措手可得,而现在还有一帮老顽固阻挡我们的前路,影响我们升官发财,现在有个好机会,扫清我们路上的障碍。”
下面的大臣安静听王振把剩下的话说完。王振继续到:“现在谢国之子,谢宾带头状告杨稷,你们给我听好,不论杨稷所犯罪状是真是假,都一律做实!先除杨稷,然后你们言官再弹劾了杨士奇,说他教子无方,纵容包庇儿子的罪责,等你们弹劾到火秦,我会全将事情禀告给当今陛下,有功者赏!”
下面言官你我相互对望,工部侍郎王佑带头到:“待到三司会审之后,我等一定为王先生马首是瞻,现在杨稷也被锦衣卫捉拿,关进天牢。明天便将他罪证签字画押之后,我等上朝时便开始弹劾杨士奇。”
王老爹这一石三鸟之计,高!实在是高!”
王振笑到:“我只看到二鸟,不知这三鸟是?”
王佑笑到:“还请老爹进一步说话!”
王振让王佑上前,王佑小声对王振到:“我们还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看清朝中谁是我们的朋友,谁跟我们一条心,若是有反对的,我们便先下手为强。要么流放,要么驱逐,绝不能让对我们有威胁的人存在,这不就是一石三鸟之计么!”
王振用那尖细的声音到:“哈哈哈!好!好!我大权在掌之日子不远啦。来大家同饮这杯,”剩下的便是王振的奸笑。
杨稷迷迷糊糊的在天牢过了一夜,快要天亮,鸡鸣三更之时,王振指挥王山带人来对杨稷提审,先是一盆清水把杨稷从睡梦之中泼了醒来。
看着身边牢狱里的一切,方才大叫到:“放开我!你们是谁?谁把我抓来这里的,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当朝首辅的公子杨稷。待我出去,看我不亲手宰了你们这帮小贼!”
两个锦衣卫进来,对着杨稷就是一顿毒打。看打的差不多,王山方才搬了一个椅子坐了进来笑到:“你现在已是我们的阶下囚,你还嚣张什么,等你的就是死路一条!”
师爷把所有人状告杨稷的状纸拿了进来,王山到:“杨稷,你身为杨首辅之子,不思报国护民,反而残害平民,欺男霸女。所犯罪状一一在此,你还不签字画押,免得本大人用刑!”
杨稷笑到:“证据呢!”
王山:“我这就给你证据,来人!给我大型伺候!给我狠狠的打。”
从小娇生惯养的杨稷哪能受得住如此的摧残和大刑。牢里的五刑还没有使完,就由刚刚的嚣张改为求饶。
王山:“现在求饶晚了点,金木水火土的大刑先让你尝完再说!”
下面的人又把五刑完全在杨稷身上用了一遍。杨稷现在不是求饶,而是咬牙切齿的把王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杨稷还是难逃签字的命运。待全部罪状画押完毕,杨稷最后诅咒到王山:“你个奸贼!我就是死也诅咒你被千刀万剐,刀刀凌迟而亡!”
谁又会知道这话最后又成真了呢,不过现在王山大笑到:“我怎么死不重要,关键现在你也是个死人,哈哈哈!”说完甩袖而去。
王山拿着杨稷已画押签字的状书全部给王振,王振拍手叫:“好!是该收拾你的时候了,我忍你这么久,杨士奇!”
王振连日进宫将杨稷所犯之罪,一一讲述报与朱祁镇,朱祁镇听完到:“这杨稷是四朝元老杨首辅,杨士奇的儿子,他所犯的罪条条都是死罪。”
王振:“启禀陛下,杨稷闹市将人打死!万花楼强奸小梨花,郊外又强抢谢宾未过门的妻子胡珊珊,弄得天怒人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朱祁镇:“先生以为杨稷该死!朕也觉得杨稷该死!可杨首辅是我历朝四代元勋,先帝和太皇祖母临终也有交代,朕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先生,你也不可私自谋害杨稷的性命!既然杨稷之罪已犯国法,天理难容,朕也不护短,就交给杨首辅他自己处理吧,先生我也累了,你先先下去吧!来人!”
王振:“皇上,若是纵然高官子弟为非作歹,哪国法还怎么能约束天人。”
朱祁镇想了许久到:“传杨首辅进宫,朕有要事相谈。”王振行了一个君臣之礼慢慢退去。
杨士奇匆匆赶到,本欲磕头行礼,朱祁镇连忙阻止到:“杨首辅年事已高,行礼就免了。”
杨士奇:“老臣谢恩。”
一来朱祁镇命人把所状告杨稷的状纸全部摆在杨士奇面前,杨士奇看完之后连忙磕头不起到:“老臣教子无方,死罪!死罪!养出这么一个残害天理的儿子。”
朱祁镇:“杨公子所犯之罪均已触犯国法,条条均是死罪,已杀戮无辜平民十二人,欺男霸女,强奸占地!您虽是四朝元老,但是朕不能因先生之功高而护短,朕就将杨稷交给杨首辅您自己处置,外面也是闹得沸沸扬扬,希望杨首辅好自为之,平了外面的闲言碎语,不要再弄得天怒人怨,朕就说到这里!”
杨士奇:“多谢皇上,老臣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定给外面死者和受害人一个交待!老臣告退!”
朱祁镇:“杨首辅也要保重身体!”
杨士奇拖着疲惫的身子摇摇晃晃回家把自己关了起来,一夜没有合眼。第二天让管家随着自己去监狱看望自己的儿子,只见杨稷早已没有往日的风采,现在倒像一个乞丐,两眼无神的瘫坐在牢角落里面。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杨稷一下来了精神,马上站了起来到:“爹!爹!你终于来看我了,快救我出去!快!快救我出去!”
杨士奇看见自己儿子这般状况,又是心疼,又是难过,两父子相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
杨士奇到:“稷儿!都是为父从小太溺爱你,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是为父的错。”
杨稷:“爹!孩儿知错啦,你是堂堂相国!首辅大人!你一定可以救我的”。
杨士奇:“来吧!孩子,你都很久没有陪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