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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城抿抿唇,“嗯,调查清楚之后第一时候向我汇报。”
……
中午,吴家别墅餐厅。
佣人将一道道丰盛的菜肴摆上餐桌,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吴西平看着满桌的菜,却觉得索然无味,心里无比窝火。
虽然到现在为止傅家都还没有出手对付他,可是因为知道得罪了那位傅家三少,他的心里一直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甚至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这件事还是要怪苏以娟那个臭娘们儿,没事去惹苏梓依那个死丫头干嘛,好死不死地还招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回来。
提起那个臭娘们儿,吴西平心里就怒气难平,以前她还在读大学那会儿,他看她长得水灵,是个嫩雏,就想着追到手玩一段时间。
不过后来没想到的是,她的床上功夫那么历害,生生磨得他牵肠挂肚,动了娶她的念头。
这些年他几乎凡事都依着她,可到底抵不过年老色衰,这女人脑子也不好使,净干些蠢事,硬是耗光了他的耐心。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这个臭娘们儿居然还不着家!
吴西平拿过一旁的手机,脸色十分难看地拨通苏以娟的电话,却听见语音提示说她关机了。
“真是岂有此理!”
吴西平“哐”地一下将手边的碗筷扫落到地上,任由那些碗筷噼里啪啦地摔碎一地。
一旁侯着的佣人听到这阵仗不禁身子一抖,人人自危,生怕他将火气撒到自己身上。
“老吴,你这是怎么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略显疑惑的女音。
是苏以娟回来了。
佣人们瞬间如释重负,悄悄地吁了一口气。
“怎么了?还不是被你这个臭娘们儿给气的!”
吴西平看见苏以娟便是一阵怒吼。
苏以娟也来了脾气,“被我给气的,我又怎么了?”
吴西平猛地站起身,“你说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你昨晚一整夜都去哪儿了?”
苏以娟有些心虚,语气弱了些,“我能去哪儿啊,不就是跟几个姐妹打了一通宵的麻将。”
看她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吴西平的脸色愈加黑沉,似乎要滴出墨来,“打麻将?我看你是背着我出去偷汉子了吧,好你个臭娘们儿,每天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敢给我戴绿帽子?!”
苏以娟一惊,连忙否认,“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出去偷汉子,我真的只是和别人打了一通宵的麻将,你如果不信,大可以现在打电话求证!”
吴西平狐疑地盯着她,仿佛要在她的身上剜出一个洞来,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半晌后,才稍微敛了神色,“看你也不像说谎的样子,我就姑且相信你,但是以后如果你敢干出那种肮脏的勾当,看我不弄死你!”
听着吴西平的狠话,苏以娟心里冷笑连连,知道偷人是肮脏的勾当,你做得出来,却不许我做,还真是要脸!
“对了,我问你,为什么苏梓依嫁给了傅家三少爷,你却半点消息都不知道?”
吴西平睨着苏以娟,面上已经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苏以娟皱眉,“我怎么会知道,自从跟了你之后,我和他们就断了联系,上次在宫氏珠宝,我也只是刚知道那个死丫头攀上了一个有钱点儿的小开,哪曾想那个小开有那么大的来头。”
吴西平略做思索,便明白过来事情也的确如此,不过……
他忽然严肃地看着苏以娟,厉声道:“现在傅家那边还没有动静,或许是还顾念着我们这层亲戚关系,所以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苏梓依,否则有你好受的!”
“我……”
苏以娟不甘心,她原本还打算去找苏梓依,把那个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说出来,让苏予峰为他打自己那巴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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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你这是大逆不道!
可是一想到自己昨晚……她便立刻没了底气,现在她还要依靠吴西平生活,所以不能不管不顾地直接忤逆他的意思,否则到时候他一气之下给自己断了经济来源,她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至于那个秘密……算了,以后找机会再另作打算。
“那我顶多就是尽量避开她,不跟她正面碰上还不成吗?”
苏以娟皱着眉头,这是她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哼,一个人要学会识趣,希望你说道做到,别到时候傅家没有主动找我们麻烦,你自个儿送上去作死!”
吴西平讥讽地扯扯唇,算是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苏以娟捏紧拳头,默默隐忍着心中的怒气,吴西平,你这个挨千刀的死男人,老娘早晚有一天要让你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晚上十点,夜色沉沉,天边像是拉了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重重地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黎赫抱着一瓶酒摇摇晃晃地走进逸南山庄,嘴里还直嚷着:“喝,继续陪本少爷喝!”
别墅里的程雪莉看见门口那团黑影,赶紧跑出去,伸手想要扶他。
“小赫,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程雪莉身上穿着高级丝质睡衣,心里不悦,却还是尽量表现出一个慈母的样子。
“我没醉,我哪里醉了,你走开,我不要你扶我,我还能再喝,呵呵,还能再喝……”
黎赫傻笑着,东倒西歪地推开程雪莉作势要扶他的手。
程雪莉眉心紧拧,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儿子越看心里越厌恶,没想到是个带把儿的还这么不争气,真是枉费自己当初一番苦心!
“孽障!”
别墅内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程雪莉手一抖,转过身看着黎振庭,轻声说道:“振庭,你先别生气。”
黎振庭狠狠瞪她一眼,“我能不生气吗?你看看他像什么,浑身的酒气,成天喝得醉醺醺的,浑浑噩噩的鬼样子哪像个人形!”
“这……”
程雪莉也无可辩驳,可是如今黎赫是她手里唯一的筹码,她不能让黎振庭彻底厌弃他。
“振庭,小赫现在还年轻,不懂事,假以时日,我相信他一定会改变的。”
“还年轻不懂事?”黎振庭冷笑一声,语气嘲讽至极,“亏你说得出来,他如今都二十六岁了,还一事无成,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再这样下去,这个家迟早被他败光!”
程雪莉反驳:“哪有这么严重……”
黎振庭没好气地低斥:“你就知道为他说话,慈母多败儿,都是你从小到大溺爱放纵他,他才会变成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她从小到大溺爱放纵他?程雪莉面色一凛,“振庭,你这句话说得就不对了,听你这意思,倒是我害了小赫吗?难道你就不是他的父亲,你小时候就没有娇惯他?”
黎振庭被她的话一噎,顿时有些语塞。
当年得了这么一个儿子,黎家后继有人,他当然是如获至宝,满心欢喜的,他儿子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只是随着时间越久,黎赫就越变得不像样。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以前我们的教育方式不对,现在就要及时改过来,不能放任他继续这么下去,否则等他真的彻底废了,我黎家的庞大家业可绝对不能留给他!”
黎振庭一心维护自己的大家长威严,接着训斥程雪莉,“倒是你,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想着就这么一个儿子,就千般万般地宠,还有上次在金瑞酒店,他把主意打到傅熠城老婆的身上,你居然还替他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们黎氏地产平白树敌!”
“我哪有瞒着你,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刚开始并不知道小赫看上的那个女人是傅熠城他老婆。”
程雪莉有些气不过,一个在上流社会圈子从没露过脸的普通女人怎么就成了傅家三少的老婆,当时知道的时候,她也有些措手不及。
黎振庭冷笑,“哼,平时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把你那副真实嘴脸藏得深,但是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你做过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程雪莉蓦地一愣,她这些年忍气吞声,在他面前假装大度,不就是想要保住黎家主母的地位,不想让那个狐狸精踩在脚下,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狠心,一点颜面和余地都不给她留。
“够了!你们吵完了没有?!”
黎赫突然大吼一声,黎振庭和程雪莉皆是一惊,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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