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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tōu pāi云娆结果被应菲菲赶出来的狗仔半道上被傅毓君给堵了,紧接着就发生了“废手惨案”。
楚伦是目击者,更是帮凶。
不过他家老板如此狠厉阴郁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挺惊讶的,还有点后怕。
不过是云娆说了番决绝的话,他家老板的反应就大到这种地步,如果云娆最终还是不肯接受他家老板,嫁作他人妇,楚伦有理由相信,他家老板会跑去婚礼上抢婚,抑或把新郎拖出去喂狗。
毕竟他家老板说话算话,真的做到了让那个狗仔“夜夜撞鬼”,如今那哥们儿多半被折腾得神经衰弱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行了,你回去吧。”傅毓君望着医院大楼,吩咐道。
“好。”楚伦应了声,内心却担忧自家老板这样望下去会变成一块活生生的“望妻石”。
沐芳菲早前得知了云娆的存在,为了给一对年轻人留够相处空间,让他们zì yóu发展感情,于是就没怎么插手傅毓君的人生大事。
只是傅毓君偶尔回老宅,沐芳菲会开玩笑打趣他两句,以至于直到如今沐芳菲和云娆都没有见过面。
得知大儿子快跟未来结婚对象闹掰了,沐芳菲心里发愁,犹豫着要不要去见一见那姑娘,帮自家儿子挽回一下。
傅老爷子表示不赞同,神秘兮兮地对沐芳菲说:“儿媳妇,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升温需要一个契机,我们这些长辈能做的啊,就是为他们创造这样一个契机,别的不要瞎掺合。”
沐芳菲笑笑:“还是爸您睿智,所以您心里有主意了?”
傅老爷子一脸高深莫测,“过些日子不是我生日嘛,到时候把小辈们都叫回来热闹热闹,老二老三都有了自个儿的伴,老大身为长子长孙,怎么也该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沐芳菲了然,冲老爷子竖大拇指:“爸高明。”
都说生死有命,成败在天,或许上天还是眷顾云娆云风这对打小便没了依仗的姐弟,经过专家医疗团队的不懈努力,云风在晕倒后的第十天,终于醒了。
病床上,仿佛染了寒霜的纸白手指微微动了动,格外吃力地想要抬起来。
这一动静惊动了在床边守了一夜,临到凌晨才累得睡过去的陶蓁。
“阿风你醒了?”陶蓁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害怕一切都是幻觉。
“嗯,你回来了。”云风扯动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因为嗓子干涩,声音很轻。
“我去给你倒水!”陶蓁大喜过望,留意到云风的异样,忙收住内心的激动,拿起水杯离开床边。
“蓁儿。”云风叫她。
陶蓁的背影僵住,端着水杯慢慢挪过去,“怎么啦?”
云风定定地看着她,“这次回来,还走吗?”
陶蓁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水杯,她几乎能从云风的话里听出那么一丝丝的眷念和不舍,心潮翻涌,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安和委屈悉数在此刻释放出来。
“呜呜呜……阿风,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我还以为,还以为……对不起阿风,我不应该离开你身边。”陶蓁抽抽噎噎,手上水杯里的水晃出来不少。
“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像小哭包了,乖一点,别哭了,鼻涕掉水里啦。”
云风仔细地打量陶蓁,作为二十四小时贴身助理,除了睡觉休息,陶蓁极少离开他左右,好些日子不见,这丫头看着好像成熟了不少,妆容更精致了,就是这性子一如往常,没变。
陶蓁抹抹眼泪,瘪着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阿风你别笑话我了,水给你,喝吧。”
云风看了眼自己的两只青筋暴起、扎满针眼的枯瘦手背,其中一只胳膊上还插着针连着管,虚弱地笑笑,自觉有心无力,十分无奈,“蓁儿行行好,递过来一点行么?”
“噢!”陶蓁暗恼自己粗心大意,云风刚醒,哪有力气自己喝水,赶紧调高病床,乖乖地端着水杯递到云风的嘴边,就着杯口喂他一点点喝下去。
“这些天我一直在做梦,梦里出现了好多人好多事,有我姐,有你,还有早就去世,久到连模样都模糊得记不清的爸妈,孤儿院的院长妈妈……”喝完水,云风低低地说起话来。
陶蓁安静听着,时不时地回应一声,表示自己还在。
医生交代了,云风没醒来的时候失去了意识,守在旁边的人就得多跟他说话,讲讲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好cì jī他的神经,帮助他早点醒来。等云风醒过来后,更要让他保持意识清醒,以免再次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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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暴君(39)
“梦里我迷路了,前方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白雾,我姐和你就在前面,却渐渐地离我越来越远,被白雾遮挡住,再也看不见。”
“周围黑漆漆、雾蒙蒙的,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你说,这会不会是上天对我的预警,我自私地逼着姐姐成全自己的梦想,却无视了对她的伤害,我会受到惩罚的吧。”
云风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那种慢慢失去所有在意的人的恐慌久久不散,就像掉进了沼泽泥潭,越是挣扎越是往下陷,怎么也爬不起来。
“阿风你放心,我们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陶蓁急忙保证。
她没想到云风刚醒来就变成这样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安慰。
昨晚云娆被应菲菲强行带回家里休息补觉,陶蓁才得以接替云娆在病房里守着,此刻云风醒了,应该尽快通知云娆过来。
“云姐很担心你,为了你经常夜不能寐,我现在就给云姐发信息,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陶蓁捣鼓着手机,又想起还没通知医生,俯下身子按响病床床头边的呼叫铃。
“好。”云风从梦境中抽离出来,同昏迷之前相比,浑身气质发生了挺大的变化,似乎内敛忧郁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样不谙世事。
一双黑瞳安静地望着天花板,陶蓁在病房内走来走去,医生忙进忙出,他无声地配合着,医生问什么,他摇头抑或点头,就是不说话。
带队的医生用手指撑开云风的眼皮仔细检查,随行的其他医生在一旁记录仪器显示的各项身体指标数据。
“暂无发热症状,体温正常。”
“颅内压降低到了正常值范围,肢体瘫痪的可能性排除。”
“四肢伸缩自如,但伴有关节压痛,偶有剧痛情况产生,怀疑是骨骼病变,需进一步检查确认。”
带队医生嘴巴开开合合,面色淡定,视线在云风平静如水的脸上落了一瞬,侧头交代随性人员:“告诉大少,就说人醒了。”
云风此刻终于像对外界的事物有了知觉,看向带队医生,问:“大少是谁?”
“嗬,总算活过来了。”带队医生轻笑,嘴角浮现一抹吊儿郎当的痞气,瞧着云风的眼神意味深长。
下午三点半,病房的窗外下起瓢泼大雨,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拍得噼啪响,将窗户冲洗得洁净如新。
喧闹的雨声中,世界反而有了一种别样的寂静,一如云风此时的心。
“咔哒——”
没有人敲门,门却打开了,一把黑色长柄伞支进门内,雨水顺着伞身往下淌,流了一地,在地面上盘旋出一条蜿蜒曲折的水痕。
“听说你想见我。”傅毓君放下手里的雨伞,率先出声。
“我姐刚离开,你们没遇见吗?”云风翻过身看向他,傅毓君的肩头粘上了不少雨水,湿漉漉的,配上他此刻晦暗难明的神情,显得有些许狼狈。
“没有。”傅毓君冷冷地说,有意回避这个话题,转而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带了点训斥的口吻:“小鬼,你睡得够久了,以后不要再睡了,这一大群人都折腾不起。”
云风笑笑,对傅毓君的“训斥”仿若未闻,定定地瞧了好半晌,突然说:“我姐都不要你,你就以我姐夫的身份自居了吗?”
傅毓君仿佛被人踩中了尾巴,嘴角抽搐,一口郁气憋着心头,难受得慌。
“嗯,你说是吧,未来姐夫?”
云风这一手“敲一榔头给个甜枣”玩得巧妙,傅毓君被及时顺毛,一声“姐夫”听得心里格外舒坦熨帖,装模作样地别开头,别扭又傲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做什么?”可这心里就像久雨放晴,乐开了花,这也算是攻陷了未来小舅子,拿到了至关重要的一张亲友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