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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其中的那对情侣。
“云xiao jie,你靠过去一点,对,头枕在傅天王的肩膀上。”
“傅天王,你那只手搂紧一点,这次广告拍摄的主题是永恒和亲密,对,记住,你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可以再亲密一点。”
“诶好好好,就是要这样,气氛可以再暧昧深情、缠绵悱恻一点,对,我看见粉红泡泡了,保持下去。”
“云xiao jie,你要看着傅天王的眼睛,你们现在是知心爱人明白吗?”
“可以制造一点若有似无,将吻未吻的朦胧感……呵呵呵,傅天王,这个即兴发挥也很重要,您也可以真吻。”
“对可以激烈一些,热情嘛,要的就是热情!现在拍摄效果非常好!”
应菲菲在一旁听着广告拍摄导演越来越没有节操的话,差点儿没忍住冲上去捶他。
**,这是在搞什么啊?
公然非礼潜规则,当周围人都是死的吗?
可对方是傅天王啊……呜呜呜,她不敢造次,还不如当她是死的呢。
唉,看来她的节操也没剩多少了。
应菲菲不知内心煎熬了多长时间,终于,导演一声“over”,她终于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云娆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可见刚才傅天王到底是有多jī qíng了,不过这趁机占便宜,以公谋私也是没谁了。
“阿娆,你怎么样?”应菲菲不好说破,但仍然忍不住担心,她怕云娆想不开。
云娆拿湿纸巾擦擦被蹭花的口红,不甚在意的样子,“我没事。”被这个男人欺负得多了,她都快产生抗体了。
广告拍摄结束,他们之间便井水不犯河水,“菲菲,收拾好东西,咱们走吧。”
“哦……”应菲菲摸不准云娆的心思,讷讷地点头应道。
算了算了,反正她也干涉不了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甭跟着瞎操心了,免得到时候弄巧成拙,一切看造化吧。
傅毓君心情颇好地舔舔嘴唇,对于拍摄广告附赠的福利显然非常满意,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儿般。
“导演,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合作。”傅毓君走到正准备功成身退抹了一把冷汗的导演跟前,笑吟吟地说道。
导演受宠若惊,连忙躬身握住傅毓君伸出来的手,忙不迭地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要知道前些日子圈儿里可还在传,有一女演员主动使用狐媚手段勾引傅天王,妄想抱上金大腿,可最后根本没能近得傅天王的身,硬是被毫不怜香惜玉的傅天王让人给粗鲁地丢了出去。
听说那女演员被丢了个四脚朝天,一度沦为笑话,别提金大腿,连同里子面子都一起没了。
原本以为傅天王光风霁月,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是根正苗红的伟光正,以往那些绯闻八卦全是栽赃陷害,空穴来风。
可今儿个这事改变了导演的想法,没想到堂堂傅天王是这尿性,看来以前就是没碰上合胃口的,这不,遇到合胃口的了,哪管qīng tiān bái rì,众目睽睽,想要就直接上了。
伟光正人设“啪”地崩掉,碎成了渣渣,导演长叹息,看来传言不可尽信啊!
临走之前,傅毓君不忘补充:“对了,片子整理好之后,记得把底片发给我,我要留作纪念收藏。”
“啊?是,我记住了。”导演傻眼,还有这种操作?
看来傅天王不仅是个卖人设的,还是个口味重的,居然要把吻戏底片当作纪念品收藏,留着夜深人静地时候慢慢回味欣赏吗?
导演打了个哆嗦,总觉得头皮发麻。
送走了这尊大神,导演立刻忙碌起来,招呼手下的工作人员,“哎哎哎,我说,都过来一下。”
“导演,怎么了?”正在搬器材的工作人员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器材,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给我把嘴巴管严实咯,不要拿出去说,明白吗?”
人傅天王浪完了就撒手不管,可他一个导演总要有点职业道德,给人善后不是?
“导演,你说的是啥事?”有工作人员不懂。
立刻就有人接嘴,冲众人暧昧地眨眨眼,“自然是那档子事儿。”
导演从善如流,隐晦地说:“对,就是那档子事儿,一个广告的尺度不可能那么大,这片子终归要好好剪辑一番的。你们的嘴上可别每个把门的,要搞清楚什么能往外说,什么不能往外说。”
一众工作人员纷纷应和:“明白了。”
导演表示很欣慰,今晚请所有人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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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暴君(27)
j市,陶家。
奢华的别墅内,陶蓁气得双手插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
质问的声音响起,陶业桦抬起头瞥了眼气急败坏的女儿,还不忘抖抖手中的报纸翻了个面儿接着看。
他鼻孔哼出一声粗气,不以为意道:“你倒说说我做什么了,是s…a人啦还是放火啦?我是你亲爹,瞧瞧你那副跟你亲爹苦大仇深的样子!”
陶业桦捶着胸口,“我这心哦,哇凉哇凉的,女大不中留啊,好不容易养大,临了了胳膊肘往外拐。”
陶蓁皱眉嘟嘴,控诉自家亲爹:“爸,你又来这一套!你明明说看好阿风的,怎么可以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才多久啊,就翻脸不认人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是商人,更是你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一火坑里跳。”陶业桦吹胡子瞪眼,女儿为着一个小白脸就对他大呼小叫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明明是他的心头宝、小棉袄,怎么转头就变了呢?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为什么?
“有什么区别嘛!”陶蓁跺脚,见来硬的不行便来软的,挨着自家老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亲昵地撒娇:“爸~老爹~你就帮帮阿风嘛,他现在有难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大功德,菩萨会保佑你长命百岁的!”
“呵,菩萨保佑,我看你少气我,我自然能多活几年。去去去,少朝你亲爹扔糖衣炮弹!”陶业桦不爱吃这一套,更无法接受这一套是为个臭小子用的,这糖衣里边儿可都裹着玻璃渣呢!
屁的大功德,他只知道女儿一旦陷进去,她这一辈子都完了,那他才是造孽呢!
“现在不是救不救人的问题,而是我要你跟云风断绝往来,不要再掺合进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去。”
陶业桦心情复杂,他是当爹的,孩子她妈走得早,他一把屎一把尿将女儿拉拔长大,怎么可能舍得让他的心头宝去别的男人那里受苦。
“总之你以后你云风远点儿,这段时间不许踏出j市半步!”
前段时间绯闻一大堆,现在又成了药罐子,没了健康,还前途堪忧,陶业桦明白自家女儿一门心思扑在这云风的身上,被迷得七荤八素,就跟着了魔似的,可是这样的人压根儿就没有未来,万一女儿跟了他,除了端屎端尿地伺候他,能获得什么幸福?
“爸,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我长大了,应该拥有选择自己生活的zì yóu,你怎么能让我禁足呢?”
陶蓁快哭了,她老爹什么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变成封建大家长了,她可亲可爱的老爹跑哪儿去了?
陶业桦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模样于心不忍,可事关重大,他咬咬牙,心一狠,坚持道:“甭说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爸爸,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云风啊,他是我的执着,更是我的信仰,没了他,我以后要怎么生活下去?”
陶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瞬间泪眼朦胧,哭得陶业桦心都要碎了。
这可怎么得了,陶业桦连忙去哄:“宝贝女儿别哭了,别哭了。”
“呜呜呜……”陶蓁抽抽嗒嗒地哭着,完全变成了一个泪人儿。
陶业桦内心纠结无比,选择此刻心痛,还是将来悔恨一生,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爸爸,我求求你了……”
陶业桦攥拳,心中的坚守一点点崩塌,有什么是自己的小心肝在自己面前痛哭更折磨人的?
“那这样……”陶业桦拧眉,试图跟女儿打商量,“咱们各退一步,行么?”
陶蓁眨眨眼,终于等到老爹松口,总算看到了一点希望,“呜呜……怎么各退一步?”
“我答应替你帮云风找专家医生治病,就当日行一善做好事了,但是……”陶业桦话锋一转,面色冷肃,“你必须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