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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为了弥补你,我愿效犬马之劳。”艾伦明智地选择了顺从丁漫妮的意愿。
拍摄视频这种事他是老手,到时候后期处理把他自己的脸打上马赛克就好。
“不过那些被黑客盗走的照片……”
艾伦有些迟疑地说道,那些照片上的脸可没被打马赛克,而且对方只盗走了丁漫妮那部分,说明是刻意为之,还可能留有后手,所以他多少有些在意。
毕竟常在情场上混,他不想徒惹麻烦,留下后患。
“我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但那些照片……应该已经到了我丈夫的手上。”
丁漫妮的表情阴森,语气也冰凉凉的,“但对方用心险恶,明显针对我,应该是我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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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尘埃落定(8)
过去混乱的私生活突然被扒出来,对丁漫妮而言,无疑是一场噩梦。
这场噩梦毁了她的一切。
“总之,你尽快把视频给我。”丁漫妮不耐烦地强调道。
她向来是不服输的人,不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势必要尽快扳回一局。
林旬这样对她,必须付出代价!
“好吧。”
艾伦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现在事情明朗了,跟他没有直接关系,更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所以答应得非常爽快。
挂断电话,他轻轻舔了下自己的唇角,视线落在对面的大床上。
看着女人曼妙的身体曲线,他提步向前走去。
……
下午,丁漫妮接到林旬的短信通知。
“我已经出发,半个小时后民政局见。”
短信内容短小简洁,没有半个字的废话,更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感情。
冷冰冰的。
是林旬让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
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呢,连半天时间都等不了,刚签完离婚协议书,就急不可耐地让她去办离婚登记。
世人总说,天下男人多薄情寡义、负心薄幸,果然没说错。
丁漫妮冷哼一声,抬头看眼镜子里自己妆容精致的脸蛋,昂起头颅,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便出了房间。
今天是周一,民政局门口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看着很是寥落。
丁漫妮有些出神地望着面前的这栋建筑,犹记得几个月前,她来这个地方,还是为了跟林旬办理结婚证,没想到时过境迁,这么快回到这里,却是为了和同一个男人离婚。
生活真是讽刺。
“走吧。”一个淡漠的男声闯入丁漫妮的耳朵。
丁漫妮回过神,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旬的背影。
这个男人的背影,她太熟悉了。
高大的身形,宽厚的肩膀,修长有力的双腿,无一处不令她着迷。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她的视线无数次痴缠在这个背影上面,看着,渴望着,希望能与之并肩。
林旬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还没跟上来,不禁皱眉,回头瞥眼发呆的女人,意有所指的提醒:“我待会儿还有工作要处理。”
弦外之音,他很忙,没有时间陪她在这里耗。
丁漫妮的表情有一瞬的崩裂,难堪到极致。
办理离婚手续和结婚登记在同一个地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
一边欢欢喜喜,另一边哀怨断情。
工作人员按章办事,公式化地将文件递到两人面前。
“你们在这上面签个字就行。”
每天到民政局来办离婚的人不计其数,虽然今天冷清了些,但并不妨碍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这些夫妻离婚的情况各种各样,有和平分手的,有求着解脱的,也有终成怨偶的,依她看,对面这一对应该也没什么不同。
“好的,谢谢。”
林旬毫不犹豫地接过,三两下签上他的名字。
“你会后悔的。”
丁漫妮放下笔之后,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没有死缠烂打,更没有苦苦哀求林旬不要离开她,出乎意料的潇洒。
所有手续办完后,两人分道扬镳,不再留恋。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八点整,林家的所有亲戚同时收到了同一段视频,并且这段视频正悄无声息地在全网蔓延。
视频内容尺度极大,**无比,简直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林家尚存于世的几个老爷子气得当场晕厥,甚至其中有一个还直接脑血管破裂,进而导致中风偏瘫。
林家上下很快乱成了一锅粥,林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面对前来兴师问罪的众人有口难言,解释无门。
“荒唐,太荒唐了!林家媳妇怎么能做出此等有辱门风、悖伦丧德的事情!”
林家别墅客厅里,之前晕倒的老爷子之一指着林旬的鼻子大声责骂,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林旬低着头,背脊向下,弯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对方说的是事实,他无从反驳,只能骂不还口。
母亲犯了错,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有责任。
“梁美芬这个淫妇,她害惨了林家,现在林家被千夫所指,遭万人践踏,还害得我爷爷至今仍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她必须去医院向我爷爷下跪认罪!”
说话的年轻男人,正是中风老爷子的孙子。
往日彼此友爱的堂兄弟此刻翻脸成仇、势同水火,年轻男人眼里冒火,恨不得亲手撕了林旬。
“我……”林旬讷讷开口,半晌,却憋不出半个字。
由于太过难堪,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一般。
“怎么,你还要护着那个淫妇不成?”年轻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林旬,仿佛只要林旬说出肯定的答案,他坚硬的拳头就会贴上林旬的脸颊。
“我没有。”
林旬紧紧抿着唇瓣,无奈地耷拉着脑袋。
梁美芬此刻仍在国外,或许还跟在那个外国男人的身边。
连他,也联系不上她。
“等我见到我妈,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说法。”这是林旬此刻能做出的唯一承诺。
“哼!”
众人齐齐冷哼,只能作罢。
送走一众亲戚,林旬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彻底脱力。
须臾,一双精致的裸色高跟鞋出现在面前。
“如何,看自己的亲妈跟野男人上床,是不是比看自己的老婆跟野男人上床更加刺激带感?”
女人的口吻充满嘲弄,隐约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林旬眼皮微掀,布满红血丝的咽痛淡淡地打量着面前容光焕发的丁漫妮。
倏而启唇:“是你做的?”
丁漫妮不咸不淡地反问:“显而易见不是吗?”
林旬定定地看着她那张清纯柔弱的小脸,许久,在脑中狠狠搜刮一通,才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她。
形容这么一个,外表极具欺骗性,却满腹心计,为人歹毒,做事毫无底线、不择手段的……恶鬼。
是的,是恶鬼。
此刻的丁漫妮就如同一个从阿鼻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林旬轻叹口气,疲惫地阖上眸子,声音仿若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虚无而缥缈:“你走吧。”
既然无法好聚好散,那么,两败俱伤后,只愿此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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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尘埃落定(9)
“你不生气?”丁漫妮面色古怪地看着林旬,对于他如此平淡的反应感到十分诧异。
她明明报复得很彻底、很疯狂,梁美芬从此身败名裂,林旬因此焦头烂额,以后更会承受一系列负面后果。
林家背上骂名,被她搅了个天翻地覆。
但她却感受不到任何报复的快感,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上不来下不去,郁闷得难受。
“生气。”
林旬淡淡吐出两个字,表情并不若语气那般气定神闲,眼底压抑的猩红以及涌动的风暴出卖了他的情绪。
“所以趁我没反悔之前,赶、紧、滚!”他一字一顿,声声刺骨。
他痛恨丁漫妮的所作所为,但依然顾念着他们之间多年来的情谊,毕竟是自己从小护着长大的妹妹,他无法抹杀过去,更不愿和她斗个你死我活。
最重要的是,他累了。
他亲妈做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无论是不是丁漫妮一手精心策划,其中有色诱,抑或威逼都罢,都已成既定事实。
之前他掩盖不得。
如今他改变不了。
做什么都是徒劳,再也回不去了。
丁漫妮冷哼一声,再没说什么,一阵风似的